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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性体验】【作者:lover2009】【下部完】

(八)我和敏的故事(一)

  初次遇到敏,真的是个很偶然的机会。

  那是个夏末秋初的早晨,北京颜色最丰富,也是最美丽的季节,被繁重的工作折磨得有些郁闷的我开着车,带上帐篷和食水,准备去郊外爬山露营。

  北京的交通永远是个难题,一路上车多人挤,使我心情的变得更加恶劣,不时地用恶毒的语言咒骂不守规矩胡乱穿行的路人和车辆,快到颐和园时,道路更加狭窄、拥堵不堪,车行速度跟路边的行人差不多,我打开收音机,试图排遣一下心中的怒火。

  正在这时,一个人忽然撞在我的前门上,咚的一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停住车,转头看时,却见一个女孩子歪坐在我的车旁,身边倒着一辆白色出租自行车,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几十个念头,暗自揣测她是不是来故意碰磁的,迅速想好了对策,我开门下车。

  这女孩子便是敏,此时她痛苦地坐在地上捂着脚抹眼泪,背着一个大大的画夹,身边已经开始围拢一帮闲极无聊的看客,我的心稍稍放宽了一些,猜测这可能是一起意外,迅速回头看了一下,我的车安然无恙,没受到什么明显的刮蹭,便走到小姑娘身边,蹲下身,问道:「你没事吧?这是怎么摔的啊?」敏疼得眼泪汪汪,抬头看着我,说:「我被那个骑电动车的刮了一下,就摔倒了。」,我看到了一张五官清秀的脸庞,水一般纯净的目光里透出无助眼神,我知道那个骑电动自行车的早已溜之大吉了,也懒得回头去找,便问她:「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疼……」敏抹了一下眼泪,低下头,我看了看她的脚踝正渗出血来,感觉问题可能并不严重,但转念一想,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此时由于我的车停在了行车道上,加上围观的人群,这条本来就不宽敞的路已经基本堵死了,后面的车不停地按着喇叭,我起身对围观的人摆摆手说:「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说完,把敏扶起来,走到车旁,对她说:「上车吧,我带你去医院。」敏有些犹豫,怯怯地看着我,我掏出手机,对她说:「你有同伴或家人吗,给他们打个电话,告诉她们一下。」敏这才小心翼翼地坐进车后座,我关好门,转身把那辆自行车放进后备箱,并向路边小店的老板问清了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我重新坐进车里时,敏的情绪安定了一些,她把手机还给我,说她已经给同学打完电话了,告诉她自己受了点伤,不能去颐和园里和她碰头了。

  我微微一笑,拿出一块新的毛巾,递给她,让她捂在伤口处,然后开车去医院,还好,那条路并不怎么堵车,我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挂号时,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多大?」

  「我叫刘敏,18岁。」她的情绪看起来稳定了很多。

  医生为她进行了检查,告诉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简单清洗包扎一下伤口就可以了,不放心的话可以拍个片子看看脚踝有没有骨裂,敏抬头看我,我拍了拍她的肩,说:「没事的,咱们去拍个片子吧,这样放心。」如医生所说,她的脚踝没有严重的硬伤,伤口处理完毕,医生给开了点消炎药,并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敏感激地看着我,第一次露出青春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得让我心动。

  我打消了出去爬山的念头,开车送她回住处,一路上我们闲聊起来,敏说她是辽宁某艺术学校的学生,和同学一起从老家辽宁来北京写生的,两人约好了去颐和园,同学先出门了,她着急赶过去,没想到发生了碰撞。

  「呵呵,叫我杨子吧,今天我可得感谢那位把你碰倒又逃跑的先生,不然,我还没机会认识你呢。」我开始调侃今天的偶遇。

  敏笑了,笑声很甜,很美,完全没有了刚见到她时的那种狼狈,也许她已经充分地信任我,话也开始多起来。

  很快,到了她在北三环外的住所,在一个古老的社区,一栋老旧的六层红砖楼,而她租住的房子在四楼,车到楼下时,她不禁有些犹豫,我拉开车门,说:

  「小敏同学,我是扶你上去呢,还是背你上去?」敏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三月的桃花一般,娇艳可人,「我自己上吧。」她小声说道。

  「得了,你,我还是扶着你上楼吧,你要是摔了,我一上午的功夫可就白费了。」,听我这样说,敏开心地点点头,在我的搀扶下,敏单脚蹦跳着爬楼,刚上到二楼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我们停下来休息。

  「瞧瞧,都这样了,还逞能呢,还是我背你上去吧,你当我是狼不成。」说着,我微微俯下身子。

  敏犹豫了几秒钟,轻声说了句:「谢谢!」便趴到了我背上,我能感觉到她把头也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头,胸部紧贴着我,她的体重肯定不足一百斤,我定了定神,背着她轻松上到了四楼。

  那是一个小小的两居室,布局不很合理,屋内的墙壁也有些泛黄,光线有点暗,陈设很简单,一张旧沙发,一台旧电视,两张床,两个简易的衣柜,便是全部家当,敏住在阴面的那间小卧室,床上收拾的挺整洁,放着一个大大的维尼熊毛绒玩具,床边一个大箱子,一个木制的画架,一幅未完成的水粉画似乎是北京的某处园林。

  我扶着她在床上坐下,问她:「还需要我做点什么吗?」「不用了,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敏微笑着说,清纯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红色,眼神里是真诚和感激。

  「我可以用一下厕所吗?」说着,我转身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很狭小,纸篓里扔着一个小小的卫生护垫,上面沾着一抹淡淡的血渍和一个纤细的毛毛。

  「是她的吗?」我有些心猿意马,下身很快有反应,小便许久都没解出来,憋得有些难受,我暗暗骂了自己几句,闭上眼睛,拿拳头轻轻敲了敲额头,充血的下身慢慢回缩,小便喷射而出,我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进厨房洗手时,我看到了晾在阳台上的内衣裤,粉色碎花的三角裤,薄薄的白色文胸,旁边是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罩杯很深,明显比那件白色的大出了一号,看来那身黑色的属于她的同伴。

  身处这样一间到处是青春少女印记的房子里,我无法安静下来,拿水匆匆抹了把脸,我回到她面前时,她正斜靠在被子上看我,我问:「要不要给你买点吃的?」她笑着摇摇头,说自己不饿,同学一会儿就会回来了,而且床头橱里有面包和火腿肠,我便跟她告别,临行时我给她倒杯水,把门厅的电话放在床头橱上,并留了手机号给她,告诉她我会马上替她把自行车还掉,明天上午再把押金送还给她,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可以随时联系我。

  敏默默地看着我为她做这一切,出门时,我回头看了看敏,她的眼神依然如水一般纯净,但我似乎依稀看到了一丝不舍。

  回到家只要15分钟的车程,但时间已近中午,我无心再出门,打开电脑上网聊天,一位曾经一起玩过网络性爱的熟女在线,在我的要求下,她除去衣裤,爱抚着自己的身体,她那些淫荡露骨的展示并没有激起我的欲望,反而使我心生厌恶,敷衍着让她看了看自己无精打采的鸡鸡,便匆匆下线。

  我拿出几罐冰啤酒,大口喝着,透心的清凉感觉使我全身舒爽,下身却逐渐变硬起来,我从电脑里找出一部A片,戴上套套,伴着女优淫荡的叫声自摸,朦胧的脑海里浮动着敏青春甜美的微笑,我的欲望迅速膨胀、爆发,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黄昏时刻,我被强烈的饥饿感唤醒,匆匆来到楼下的KFC,点了一份丰盛的鸡肉大餐,正津津有味地享受美食,手机忽然响了,我接通电话,听到了敏的声音:「我好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走了,谢谢你。」,敏淡淡的声音,像是从梦幻中飘过来的。

  「哦,那就好,这下我可以放心了。」我用如释重负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关切,「我正享用垃圾大餐呢。」「什么?」电话里传达过来敏的疑惑不解。

  「呵呵,我在吃肯德基,你要不要来一点?」我心满意足地啃着原味儿鸡,咋手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夸张。

  「我……我也想吃了。」敏的声音恢复了清纯和甜美:「我想要烤翅和原味鸡,还有……」「没问题,肯德基宅急送半小时后到达。」,我又开起了玩笑。

  「嗯……我同学也想吃。」敏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些迟疑。

  「好的,我送全家桶过去。」,说完,我匆匆咽下了最后一口鸡肉,抓起可乐,咚咚咚灌进肚里,直奔前台点餐。

  还好,此时路上的交通没那么拥堵,我几乎赶在半个钟头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门前。开门的是她的同学,一张同样青春洋溢的脸,只是有些粉饰太重,衣着显得有些暴露,身材看起来很肉感,丰乳肥臀,与阳台上那身黑色蕾丝内衣正好般配,真想象不出她也是学美术的。

  我赶紧自报家门:「你好,我找刘敏。」

  小芳笑了笑,大声说:「小敏,他来了。」然后夸张地一摆手:「请进!」敏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连忙站起身,说:「你好!」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女孩儿说:「这是小芳,我最要好的同学。」我微笑着和她俩打招呼,把全家桶放在茶几上,小芳兴奋地扑过来,拿出一大块鸡肉,一边道谢,一边吃起来。敏吃得不紧不慢,连啃鸡翅的动作看起来都很秀气,我专注地看着敏,敏羞涩地低下了头。

  不经意间我发现小芳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俩。

  吃完饭,小芳借口要出去遛弯儿离开了,我坐在敏旁边,跟她闲聊,听她讲自己成长的故事,讲她自己的梦想,不时插两句话,敏很开心地笑,目光闪烁,如同月光映照的清泉,我有一种忘情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已是夜里十点多钟,我向她告别,敏起身送我,我忽然扶住她的肩头,在她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敏惊慌地低下头,跌坐在沙发上。我带上门下楼,初秋的夜空格外的高,蓝得深邃,月光下的树木披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显得神秘莫测,小区行人很少,格外的安静,我心情舒畅、脚步轻盈,似乎刚一上车就到家了。

  我给敏打了个电话:「小姑娘,我到家了,安心睡吧,做个好梦,明天脚就好了。」敏温柔地说了句:「嗯,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那一夜,我睡的很沉,做了很多梦,梦见大森林,梦见蛇追我,梦见自己和一个女孩子做爱,却看不清女孩子的脸……第二天还是休息日,我正赖在床上,手机忽然响了,是敏打来的,她说自己的脚已经好很多了,能下地站立了,说自己还想去颐和园画画,说自己想去长城故宫。

  我安慰她说:「放心,等你好了,下周六我开车带你去所有可玩的地方。」她愉快地答应了,说她很会做饭,等脚好了,就去买菜,请我吃饭。

  随后的一周,我每天打电话给她,问候她的伤情,到第三天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事了,便问我什么时候带她去长城,什么时候吃她做的饭。

  于是,在下一个周末的清晨,我早早开车来到她的楼下,拨通了她的电话,不一会儿,敏飞一样地出现在我的车前,径直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随手地把黑色双肩背包和墨绿色封面的速写本放在后座上,今天,她换了一身黑色阿迪运动装,扎着白色发带,看上去清爽靓丽,周身散发着少女的幽香和青春活力。

  我们驱车一路直奔居庸关长城,一路上畅通无阻,但由于已经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背着略显沉重的登山包刚爬过半程,我开始有点心跳加速,脚步沉重,敏调皮地从背后推着我向上攀登,不时地逗我开心,不知不觉间疲劳缓解了很多,半个钟头后我们爬上了最高处的垛楼,极目远眺,秋高气爽,或远或近的山林,浓翠中夹杂着斑驳的黄色或者红色,初秋的长城没有肃杀,只有壮美。

  学习绘画的敏是第一次登长城,在她眼里,长城有着我感触不到的美,她拿出速写本,专心致志地画起来,我也取出相机,尽情拍照,既拍景色,也拍专注于绘画的敏,此刻的她如古代仕女图般,定格在时间的某个片断中。

  等敏停下来时,我递过去一瓶水,敏静静地看着我,目光里不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温柔,我的心瞬间就融化了,听不清耳畔呼呼的风声,看不到周围任何的事物,直到敏拉了拉我的手说:「我饿了。」我才蓦然醒来,歉意地笑了笑,从包里取出准备好的食品和水果,摆放在野餐垫儿上,匆匆填饱肚子,敏和我背靠背坐着,我一页页翻看她的画儿,两人谁都不说一句话。

  我们玩性正浓的时候,天渐渐阴了下来,不一会儿就下起了急雨,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我们身上,我拿起野餐垫披在敏的头上,俩人落荒而逃,敏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细长的手指,光滑细腻,柔若无骨。

  飞奔进车里时,我已经浑身湿透,敏也只有头发略干燥一些,我打开暖风,从后座上拿出一块浴巾递给敏,说:「我出去一下,你把外衣脱下来拧拧水,先披着浴巾,省得感冒了。」说完,开门下了车,车外的雨还是很大,伴着一声声闷雷,敏推开车门,大声呼喊我:「快进来,快进来!」见我不动,伸腿就要下车,我冲她摆摆手,摇了摇头,敏却执着地下车拉住了我的手,她的眼神不再是少女的纯真,而是一种热恋时才有的火热和勇敢,我拍拍她的肩膀,拉开车门,把她推进车里,然后自己坐到了车的前座,拿起扔在副驾座上的毛巾擦了擦头。

  敏拿浴巾擦干头发,脱下已经湿透的外衣,披上浴巾,然后推开车门拧水,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敏迅速把门关上,说:「你着凉了吧,都是因为我……」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身体结实着呢,以前我是校足球队的中后卫呢。」回京的路上,敏一言不发,任凭我怎么挑逗她,总是一脸的忧郁,我问她:

  「你这是怎么了?」

  「我还是担心你生病。」她的话语里透出一种愧疚和关切。

  「我比牛还健壮呢,没事的。」说完,我伸出胳膊向她展示了一下发达的二头肌。

  车里的空气很快温暖起来,我开着车在雨中奔驰,路上车很少,我尽量匀速行驶,敏有些困了,打着呵欠,慢慢睡着了。我从遮阳板上的小镜子里看得见后座的敏,此刻她正斜靠在后座上,盖着浴巾,露着半个肩膀,脸上带着纯洁的微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的心情心里格外轻松愉悦,心动,但并没有丝毫的邪念。

  我把车开进小区大门时,敏刚好醒来,她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看着我,问:「这是到哪儿了?」「我家。」我回答时,心里有些忐忑,砰砰直跳,但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反对的意思。

  牵着敏的手走进家门的一刻,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直接走进洗漱间把热水器打开,然后拉着她来到客厅,让她坐在长沙发上,打开电视,泡了杯热茶给她,敏莞尔一笑把茶杯捧在手里。

  我脱了鞋,盘腿斜靠在沙发的另一端,看着敏喝茶,时间似乎静止下来,电视演的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敏就在我的身边。

  (九)我和敏的故事(二)

  忽然,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个似曾相识的号码,起身边往厕所走边接通了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我一下紧张起来,那人就是前些天和我玩过视频的女人,她说来北京了,问我能不能见面。

  我故作平静地问道:「您是?对不起,您打错了。」挂断手机,我顺道进了厕所,把手机设成静音,然后洗了洗手,转身回到敏的面前时,我的情绪依然没有完全恢复,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敏还是看穿了我有心事,柔柔的目光紧盯着我,问:「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我面带微笑望着她说:「我没事,就是怕你被雨淋病了,好了,你去洗个澡吧,水已经烧好了。」「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敏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事,你要是不嫌弃,就穿我的浴袍。」说完,我转身去了卧室,取出自己前天新刚洗过的天蓝色高级珊瑚绒浴袍,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穿。

  敏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钟,忽然顽皮地一笑,说:「好吧。」浴室的门紧紧闭着,我把电视的声音调得很低,能听到浴室里水滴洒落的声音,脑子里满是敏赤身裸体站在喷头下的身影,肌肤如雪、如脂,凝白细腻……我的心跳越来越沉重,咚咚咚,像是一把锤子在敲击着胸膛,我感觉自己的头脑开始有些不那么清晰……这些年来,虽不能说阅女无数,对女人的体验也足以称得上丰富了,但下身的肿胀感却直白地告诉我,你,触电了!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稍有些闷热,开着窗户,我依然感觉胸中烈焰焚烧,透不过气来,额头上、后脑上汗水直流。

  我撩起衣服蒙在头上,使劲地揉搓着,使劲吐了口气,转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咕咚咕咚地灌进肚里,接连打了十几个嗝,总算稳定了一下心绪。

  重新回到电视前坐下,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息,敏推开门,脑袋上包着一块白毛巾,穿着我的浴袍出来了,浴袍显然太长了,肥肥大大,使她看上去更加可爱。

  「你的衣服洗了吗?」我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可我怕明天还干不了。」「干不了你就穿着我的浴袍回去吧。」我坏笑着,指了指被浴袍罩在里面,几乎只露出双脚的她。

  「啊!那可不行!」敏忽然双颊绯红,蹙起双眉、噘着小嘴的样子煞是惹人心疼!

  「不会干不了的,放心吧,我有办法。」说着,我走到浴室,看见敏的粉色碎花内衣和外套都整齐地挂在浴帘杆上,正滴着水,一个邪念倏地闪过了我的脑海,敏是赤身穿着我的浴袍!不由得心跳不已,脑门上又渗出了汗水。

  我冲着镜子狠狠地皱了皱眉,吹了口气,弯腰把敏的外套放进了洗衣机里甩干,重启挂起来,打开浴霸,关上门。

  敏奇怪地问我:「你怎么还出汗啊?」

  「我?我最怕热了。我把浴霸打开了,一会儿你的衣服就能干了。」我躲避开她的目光,掩饰着自己的心虚。「饿了吧,要不我请你去吃大餐?」我冲她做了个鬼脸。

  「哼!你存心欺负人,知道我出不去,就说请客,小气鬼!」敏娇嗔的样子让我刚刚安静的心绪又有些驿动不安,百爪挠心一般。

  「那好吧,我叫个必胜大饼,再给你做一份奶油蘑菇汤。」半个小时后,披萨送到,我的汤也做好了,两人分坐沙发两端,边吃边聊。

  夜色渐渐浓重,喧嚣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我的内心深处却一直在激烈地斗争、痛苦地挣扎着,我努力克制自己亲近她的冲动,因为在我心里一直有一种乘人之危的内疚,在这种境况下对她做出点什么,让我心怀忐忑,而敏的纯真,却想黑洞一样牢牢地吸引着我的心,一刻也无法逃避。

  敏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关切地问我:「你困了吗?」我「啊」了一声,猛然从焦躁中清醒过来,微笑着说:「我有点困了,我把床收拾一下,你在卧室睡觉吧。」说着,我走进卧室,把床铺收拾了一下,床单和被罩都是昨天刚换的,没什么不良的气味儿。

  「你睡卧室,我睡沙发吧。」敏固执地推辞着。

  「听话,你去卧室睡,把门反锁好,我一会儿要看足球转播,别吵了你。」我拉起她,推进卧室。

  「我不怕吵,要不……我还是陪你看球吧。」敏说着,又坐在了沙发上。

  「别争了,赶紧睡吧,把门反锁好,省得狼进去。」「狼?」「对啊,披着人皮的狼。」说完,我忍不住笑起来。

  「那……好吧,可我还没刷牙呢。」

  「去吧,早给你准备好了,新牙刷、一次性杯子,在水盆上搁着呢。」敏开心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又哼着歌儿,踢踏踢踏地出来,走进卧室,又回过头来说:「那我就鸠占鹊巢了,晚安,杨子哥。」「晚安。」我冲她摆摆手走进卧室洗澡,悄悄作着深呼吸,呼吸着她经过时留下的淡淡的芳香……敏关上了门,却把我的心留在了门里面,仅剩下一具空皮囊在沙发上,我没听到门反锁的声音,即使反锁,我也有钥匙打开卧室的门,但我相信敏不会反锁门,完全是出于对我的信任,不是有意留门给我,我只能克制自己,再克制……我开始回忆这些天在单位的那些无聊的工作,努力忘却一门之隔处,那个让我动心的女孩子,客厅里很静,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月光,室内伸手不见五指,黑暗和寂静让我的思维停滞,躁动不安的心绪被黑暗慢慢填塞、吞噬,我终于睡着了。

  清晨睁开双眼,却发现身上盖着那件带着淡淡清香的蓝色浴袍,敏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正微笑着看着我。

  「起床吧,杨子哥,我该回去了。」敏摇晃着我的胳膊,噘着嘴。

  「啊!」我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我遭到非礼了?是谁给我盖的衣服?」「你大呼小叫的,干嘛呀。」敏开心地笑了起来。

  「睡醒一觉,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多可怕!」我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哈哈,对付色狼只能找更色的狼!」敏说着,笑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早饭后,我送敏回出租房,进了门,却发现小芳并不在,小敏的床上放着一张留言条,短短一行字,字迹很潦草:「敏,我家里来电话,说我妈被车撞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保重。芳。」字条是昨晚留的,看来她走的很匆忙,敏去了她的房间看了看,已是一片狼藉,敏呆坐在床上,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竟然自己偷偷抹眼泪。

  我一再安慰她说小芳和她母亲一定会没事的,她的脸上依然不见丝毫笑意。

  「我不敢一个人住在这里,我害怕,可我还没画完北京呢……」敏的声音低的像是从地下发出来的,头深深地低下去,我看到两滴眼泪落在她的腿上。

  「别哭了,你要是不怕我这饿狼,就搬过去,在我那里住几天吧。」我拍拍她的肩,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

  敏迟疑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行,我父母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呵呵,还好,你不去我家的理由,不是认为我会吃了你。」我冲她吐了她吐舌头,然后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样吧,我搬过来,陪你住,房租我出一半,怎样?」敏抬头看着我,说:「你有房子还租,多浪费啊。」「那我也不能在朋友有困难的时候只算计自己那点金钱得失吧。」我满带微笑,以十二分真诚的目光注视着她。

  「我考虑一下吧。」她的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依旧那么灿烂,那么动人。

  从小敏的住处回来,我有些疲倦,冲了个澡就呼呼大睡了。

  半夜时分忽然被手机铃响吵醒了,拿起一看,是小敏,她已经拨打了6次,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瞬间清醒过来,我赶紧拨回去,电话那头传来敏有气无力的声音:「杨子哥,我发烧了……」我掀开毛巾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飞奔下楼。

  街上几乎没什么车辆和行人,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敏的住处,敏为我开门的那一刻,几乎歪倒在我怀里,摸摸她的头,滚烫!我二话不说,背起了敏,抓起她的钥匙便冲下了楼。把敏扶进车里时,我的双腿有些打颤,但我顾不上什么,开车直奔北医X院急诊科。

  医生为她查了咽喉,开出了三张化验单,护士抽完血,给我一个尿杯,说:

  「厕所在走廊尽头,去留半杯尿,送到化验室一楼。」我有些迟疑,但看到敏虚弱地趴在候诊室的椅子上,我毅然扶起敏,来到厕所门口,推开隔间的门,扶着敏进去,把杯子递到她手里说:「留点尿做化验,完了叫我。」说着,我关门出来。

  敏剧烈地咳嗽着,忽然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我赶紧跑过去,推了推卫生间的门,纹丝不动,情急之下我一脚踹过去,门开了,只见敏斜靠在厕所里,只剩下小半杯尿的塑料杯歪在脚边,裤子卷在膝盖处,我赶紧给她提上裤子,扶着她,来到候诊室外。

  顾不上正在就诊的病人,冲着大夫嚷道:「大夫,她晕倒了,快看看她!」大夫并不抬头,不紧不慢地说:「让护士安排一下,请你先到外面等着,我按号叫。」,我噌地跳过去,敲着桌子高声说:「再等下去,命都没了。」所有人都被我的怒火震慑住了,大夫起身来到诊室门口,查看躺在椅子上的小敏,然后对护士说:「带她去留观室,我马上开药。」。

  药输进去半个钟头后,敏的体温开始下降,出了一身的汗,我让护士照看了她一会儿,跑到医院门口的7-11买了两条毛巾和几瓶矿泉水,回来时,敏已经睡着了。

  我坐在敏的床前,拿毛巾为她擦拭额头和前胸的汗水,她的文胸已经完全湿透,我轻轻扳起她,把文胸解下来,放进自己的外衣口袋里,说实话,我触到了她的乳房,还偷偷握了握,但立即把手缩了回来,敏睡得很沉,浑然不知。

  早上4点时,她的体温正常了,也不再出汗,我的双眼像灌了铅一样,趴在小敏的床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天色大亮,我依然趴在敏的床边,胳膊酸麻,敏正默默地看着我,见我醒来,脸上闪过一丝微笑:「杨子哥,谢谢你。」我轻轻握着她的手,说:「这不算什么,你没事就好。」大夫来查房了,说敏是因为受凉以后得了病毒性感冒,经过的复诊,已无大碍,只需继续服几天感冒药即可。我方才松了一口气。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语气肯定地对敏说:「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别再这样折腾了,我得完整地把你送回东北才行。」敏许久没说话,快到她的出租房时才抬起头,说:「我最多还在北京呆半个月,太麻烦了,再说,你睡哪里啊。」「我睡沙发,以前哥儿们来玩的时候,我都是睡沙发的,没事。」「我……」敏依然有些犹豫。

  「行了,你好好给我画一张巨幅遗像,就当是房租了。」我坏坏地乐着。

  「那……好吧。」敏的脸上重又洋溢着青春的烂漫。

  或许是因为年轻,敏恢复得非常快,第二天一早就跟没事人似的了,我约她一起去收拾东西,仅仅敏的全部家当装满了她的拉杆箱和一个双肩背包,我从后备箱里找出了个帆布包,把小芳的东西全都塞了进去,搬完行李,我拨通了房主的电话。

  房主的反应是我意料之中的,我努力克制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终于同意退10天的房租,其实,我并不在意那几百块钱,甚至可以拿出更多一点钱给敏,但为了敏心里有一些安慰,我必须争取在房租上拿到一些实惠。

  等房主过来查看完毕,并退还了敏和小芳交的押金和10天房租,敏小心地接过来分成两份,分别包好了,装进拉杆箱。

  为了带敏外出作画,我请了年休假,专心陪伴敏。

  回家的路上,敏提出来要做饭给我吃,我欣然答应。

  敏的厨艺真得很不错,全然不需要我插手,一个多钟头后,四菜一汤,有鱼有肉有青菜,色香味儿俱佳的一顿午餐摆上饭桌,我连声夸奖她能干,将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敏立刻羞红了脸,不让。

  我继续说下去。我开了一瓶张裕干红,拿绿茶兑了,倒满两杯,两人推杯换盏,一瓶干红没多久便喝了个底朝天。

  敏忽然抬起头对我说:「我给你画幅画吧。」

  我欣然同意,于是画像时的位置和姿势成了问题,我提议斜靠在沙发上画个全裸像,起名叫「醉酒的男人」,敏咬着下唇,乐得一口可乐全喷出来,弄脏了雪白的上衣,只得回卧室换了身薄薄的翠绿色真丝吊带睡衣出来,顺滑的面料包裹着她的身体,映出柔和的线条。

  环视了一下房间,敏把我拉到灶台前,摆出个很随意、很舒适的站姿,说:

  「就这样吧,醉酒的男人。」

  说完,敏盘坐在沙发上,打开画夹,认认真真地画起来,不用她嘱咐我保持姿势,我始终专注地看着敏,而在我安静的表情之下,内心翻涌着征服她肉体的渴望,我知道自己的下身在偷偷地勃起,但我没有刻意去掩饰,那样也许会让她注意到我身体的异常。

  敏用了半个多钟头,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当她展示给我时,我惊讶于她的专业,画面上的我带着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淡淡的忧郁,两只眼睛黑白分明,目光专注传神,白色立领T恤,敞开着衣扣,显出发达的胸肌线条,低腰的牛仔裤前门襟部分,若隐若现的膨起,似乎暗示着性的主题,倚靠在我身后的灶台,被她简单几笔勾勒成了现代派的酒柜,「醉酒的男人」几个隽秀的行草字更成了画龙点睛之笔。

  我爱不释手,捧着看了又看,一把拉住敏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转身找出另一瓶解百纳,满满倒上一杯,一饮而尽,敏也倒了半杯,与我举杯相庆,然而两人都不胜酒力,第二瓶没喝完,敏已经明显是有些醉了,脸颊红得像红富士苹果,我也微微有点头晕。我伸手摸摸敏的脸,滚烫,便取笑她:「嗯,不错,呵呵,可以用来做铁板鱿鱼了。」敏傻傻地笑,目光迷离,不知何时,吊带滑落到了肩膀下,我能看见她露出来的部分文胸,残存的自制力移开了我的目光,我喉咙干的厉害,转身去冰箱里拿了瓶冰镇的九龙斋,一口气灌进肚子里。

  敏此时已经睡着了,趴在餐桌上,鼻息均匀,面如桃花。我走过去,轻轻抱起她,放在床上,敏沉沉地睡着,浑然不觉,我坐在床边,静静地打量着她,相识一周了,我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看她,也许是最后一次……敏是个美丽、纯洁的女孩儿。

  我真的为她动了情,无法抗拒的爱情,降临在那样一次偶遇之后,是上天故意的捉弄吗?酒精的刺激让我的大脑血流奔涌,欲望和理智的争斗再次像两股激流纠结在一起,随时要吞噬我。

  我一点点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是她小巧的鼻翼,然后是滚烫的脸颊,然后,我的嘴唇停留在她的双唇上方,像是被一支无形的手托住了,一动也不能动,我咬了咬牙,心里暗自大喊一声「呀……」然后,我的嘴唇轻轻落下,像一缕清风,拂过她柔软的双唇,我仰起头,长长地舒了口气。为她盖上毛毯,带上房门回到了客厅。

  彻底排空了膀胱,我躺在沙发上,居然很快就睡着了,睡得昏天黑地,直到被一阵阵电话铃声吵醒,是哥儿们郑波打来的,说约了几个做过模特的女孩儿,让我一起去钱柜唱歌。

  要是在平时,我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放纵身体的机会,但现在,我没什么兴趣:「算了吧,昨晚喝多了,起不来。」郑波显然觉得这事不可思议,他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地说:「你丫有病……」没等他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其实我拒绝他,也拒绝自己的欲望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我答应过敏最近带她去画颐和园。

  敏选择了北京最美丽的季节,北京也回赠她最丰厚的犒赏,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算进这份犒赏里,但大自然的美永远是无法抗拒的。看着昆明湖波光涟漪,湖岸边垂柳依依,敏兴奋得一塌糊涂,搂住我的脖子,又蹦又跳,然后急不可耐地选好角度,支起画架,全情投入到自己的画作中,我坐在旁边的长椅上,静静地凝望着敏。

  敏沉醉于山水之间,而我痴迷于她的举手投足,迷失在她的一颦一笑,性的渴求和冲动无处不在,渗透进我对她的每一份爱恋,却又每每消逝在情爱之中。

  虽然我始终相信性与爱、灵与肉的统一才是爱的至高境界,但每当我回头看这段极其短暂的情感经历时,内心的感动却是那些完美真爱所无法企及的,我无法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对自己说「以爱之名」,这样走过,我无怨无悔……

   (十)昨晚深度体验D罩杯白虎熟女

  十二个小时之前的此刻,我坐在同事艳蕾姐的车里,朝她家开去,这是与我回家的路完全相反的方向;十个钟头前的此时,我正把艳蕾姐按倒在电脑椅上,摁住她浑圆的肥臀,狠狠地肏着她。

  本来昨晚约好了跟一个网友玩视频,不巧临时接到头儿的电话,周日之前把他才选定的项目书报上去,只得硬着头皮去加班,一直干到晚上快十点,方才搞定,为了稳住网友,抽空上了一下QQ给她说留言我在加班,11点上线。

  匆匆下楼,室外正下着雨,不由得暗自叫苦,这时,财务处的艳蕾姐从后面走来,我赶忙跟她打招呼:「哟,艳蕾姐,您怎么也才走啊。」「嗨,别提了,处长明天去武汉开会,要一份报表,我这赶着给他做,这不刚忙完,你这是?」「彼此彼此,呵呵。」我笑着搭讪,眼睛却有些放肆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艳蕾姐是财务处的富婆,今年应该是三十九岁了,老公是某局要害部门的头目,时常欧美日本满世界飞,家境非常阔绰,在北京有多处产业,她平时上班也开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车,据说价值近百万,煞是风光。

  以前很少有机会接触艳蕾姐,最近因为接手了一个部里的项目,时不时地要去财务处报账,打交道的机会便多了起来。从前只听说艳蕾姐的家业如何殷实,但第一次见面我就有了不同的感触:虽然艳蕾姐的相貌很普通,她的身材实在太惹火了,细腰宽臀,典型的熟女风范,但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妇女,最吸引我的便是她那一对胸器,只能用「伟岸」来形容,至少是D罩杯的。

  那次我去交钱,财务处只剩下艳蕾姐一人,她正认真地审核一个账本,我从金属隔障外看过去,刚好能俯视她傲人的双峰,以及那几乎被挤掉的乳沟,不由得意动神摇,以至于艳蕾姐抬头问我有什么事时,竟然口吃了。她看我的眼神里渗透着某种挑衅,我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紧盯着她的眼睛,面带微笑。

  随后的几天里,我想方设法做出一些账目,然后拿去报销,借机多看那一对宝贝几眼,搭讪几句,但毕竟过干瘾的自慰不好受,加上最近老婆外出学习,没处泻火,搞得自己有些心烦意乱,艳蕾姐却不再对我有任何表示,我有些灰心,说实话,我还真没有积攒起吃窝边草的勇气。

  然而在这样一个周末的夜晚偶遇,让我有些惊喜,尤其看着艳蕾姐那一袭黑衣包裹着胸前的豪乳和细腰宽臀的胴体出现在我眼前,我内心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的唐突。

  艳蕾姐看出我在打量她,问道:「怎么不走啊。」「今天我的车限号,早上没开出来,这会下雨,估计很难打车了。」说着,我转头看了看大厅门外深邃的夜,和细密的雨丝。

  「哦,坐我的车吧,我送你一程。」说着,艳蕾姐撑开一把伞,向外走去,我内心狂喜,跟着出了大厅,艳蕾姐的伞有些小,我们俩挤靠在一起,来到她的宝马车旁。

  艳蕾姐开车的技术不错,路上的车不算少,但车走的很稳,我们闲聊着,艳蕾姐忽然问我:「你媳妇儿什么时候回来啊?下月?」「对。」「晚上没事帮我修修电脑吧,我那个台式机上网总是掉线,是不是中了病毒了?」我内心又一阵狂喜!真是天上掉下金砖砸在我面前了,我马上答应下来,心中暗想:艳蕾姐说这话一定是邀请我的信号,此时她的老公没准儿还在欧洲某国的天上飞呢,我可要瞅准机会给他戴顶绿帽子了!

  车里响起悠扬的音乐。

  艳蕾姐开车上了北四环,直奔她在XX山庄的独栋别墅,那是城市里一个幽静的富人区。

  也就在十一个钟头前,我走进了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富人别墅,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落地大窗,欧式风格的家具,擦得一尘不染的实木地板,无声地宣示着主人的尊贵气派,说实话,那一刻,我有点气紧,刚才还有点血气方刚的下身,不知不觉中被豪宅的奢华气势打压下去了。

  艳蕾姐领我来到楼上,指着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子说:「那是我的私人网吧,麻烦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换身衣服就过去。」那是一间十五平米左右的房子,相对楼下客厅而言这里的摆设比较简单,但有一个比较精致的小酒柜,木质电脑桌上摆着一台DELL台式机,看样子是台XPS。

  大约十分钟后,艳蕾姐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真丝内衣,脚踩一双绣花的拖鞋进来了,我拿眼偷偷瞄她的双峰,一步一颤,我的心也跟着颤动起来,她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加冰的黑方,放在我面前,我道了声谢,专心致志地查找问题所在,我发现那只是个网络设置被更改了,解决问题只需要十秒钟……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从她的电脑里探求一点秘密,在一个桌面文件夹里,我发现了大量的色情图片和视频,趁她转身去倒酒的时间,我假装无意中打开了其中标题是五一节的一个视频,意想不到的是,那居然是艳蕾姐的一段自拍!赤裸的身体,淫荡的表情,豪放的双乳,手里握着一支带刺的振动棒……「你……要吃点什么吗?」艳蕾姐问了一句,我没回答,一转身,刚好与她四目相对,视频里的艳蕾姐正要把振动棒插进无毛的下身,她剃毛了?我心存疑惑,看到她的脸唰地红了,故作惊讶地说:「艳蕾姐,我不是故意的……」几秒钟的沉默后,艳蕾姐恢复了常态,她款款地走到我面前,关掉视频,淡淡地说:「自己拍着玩的,他总不在家,外面有女人。」那一刻,艳蕾姐离我也就三四十公分远,我依稀能嗅到她的体香,成熟女人身体的气息。

  我站起身,忽然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吻住了她的双唇,右手抓住了她的豪乳。

  后面的故事,都顺理成章按照与所有熟男熟女一样的线路发展下去:我得到了她热烈的回吻,我剥下了她的睡衣,我把她按倒在电脑椅上,我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我射进她的阴道,我们一起去洗澡,我们来到她的卧室,她为我吹箫,我嘬她的乳房,我舔她的阴唇,我接着干她……相信众坛友看完这样的过程一定也看不出什么新意,嗨,其实所有的激情过程都有些类似,不同的只是开始的情境、结束的方式,还有当事人的心态。说到这里,可能会挨坛友的板儿砖,呵呵,还是略略说说自己昨晚那段故事吧。

  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在电脑椅上肏熟女,但感觉挺有趣,只是有些累。

  我把艳蕾姐按在电脑椅上时,她主动翘起屁股撩起了睡衣,不可思议的是睡衣里面竟然是真空的,看着艳蕾姐肥白的大屁股,我再次热血上涌,已经顾不得什么,三下两下扯开腰带,内裤也来不及脱,扶住暴挺的鸡鸡戳在了她的屁股沟里。

  艳蕾姐的下身早已水润柔滑,屁股稍稍扭动,我便全根尽入,我稍稍停顿,感受一下她的阴道,毕竟是生过孩子,艳蕾姐的阴道不像小姑娘那么紧缩,但能明显觉出她在有意地一下一下收紧阴道,像一张小嘴儿含住我的鸡鸡,而且她的阴道比较浅,很容易地便触到了她的宫颈,那叫一个爽啊!

  扳住她的肩膀,我挺枪跃马,开始深深浅浅地抽送,并逐渐加快频率。说实话,在电脑椅上做爱是件苦差事,稍一用力,椅子便往前移,我一路追着肏,直到椅子顶在墙上,方才得以尽情施展,一阵狂干,艳蕾姐酣畅淋漓地大呼小叫,不停地扭动屁股,变换着插入的角度,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淫荡。

  我的耳边现在仍萦绕着她那婉转淫靡的叫声:「啊哦……哦……啊嗯……啊啊……」以及电脑椅背撞击墙壁发出的咚咚声。

  我边肏便抓捏她的奶子,那一对天生尤物,在我的冲击下狂乱地晃动,肉感绝佳。忽然艳蕾姐伸手握住了我的鸡鸡,示意我停下来,然后转过身,坐在了电脑椅里,大大地分开双腿打在扶手上,我这才惊讶地发现艳蕾姐的阴部竟然完全无毛,而且绝对不是那种剃过的,是天生的白虎!

  D罩杯的白虎熟女,这一激情艳遇让我激动不已,忍不住伸手摸了又摸,艳蕾姐扭动着身体,舌尖舔着上唇,哼哼着:「嗯……别看了,羞死了,快来……我要……我要……」昏黄的灯光下,艳蕾姐面若醉酒,目光迷离,胸前一片潮红,一只手揉搓着自己胸前那对豪乳,我大喜,俯下身猛地挺身而入,她「啊」的一声浪叫,我一口叼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着,舌尖不停地在她乳头周围刮擦,艳蕾姐头向后仰,「哦……哦……」地大声呻吟。

  我发力猛攻,看着那对宝贝在她胸前晃动,我有种眼晕的感觉,险些走火,于是把她的双腿抬起压向她胸前,这样我能以最佳的插入角度和深度肏她,很快艳蕾姐大叫起来:「啊……哦……要尿了……啊……我要尿!」我伏在她耳边说:「尿吧,快尿给我!」随着一声长长的「啊……」和一阵哭泣样的呻吟,艳蕾姐头拼命向后仰起,双手抓住我的胳膊,紧接着高潮汹涌而至。

  我停下来用力顶住她的宫颈,感受她的高潮:艳蕾姐阴道收缩的力度并不很强烈,但流的水很多、很多,一股一股地从阴道内涌出来,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

  我起身抽出鸡鸡,一股白色液体涌出来,滴在地上成了一小滩,艳蕾姐软软地躺在电脑椅里,似乎还没从刚才的迷乱中恢复过来,我俯身亲了亲她的乳房,说:「好姐姐,你真是个天生的媚女人。」艳蕾姐浅浅一笑,我这才发现她的眼角微微有些上翘,属于那种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难怪自己这么快就臣服在她裙下,呵呵。

  我起身拿纸巾想为她擦拭,她接过去捂在下面,说:「来,冲个澡吧。」。

  我满心欢喜地跟着她进了浴室,那是一间足有十四五个平米的大浴室,里面是个硕大的双人浴缸,墙的四壁装饰淡淡的紫罗兰色瓷砖和裸女的图案,暖暖的性爱情调让我稍稍有些不适应,艳蕾姐拿花洒冲洗了下身,便躺进浴缸里,冲我招了招手,我跟了过去。

  浴缸里的水覆盖着洁白细腻的泡沫,散发出淡淡薰衣草气息,水温正合适,我与她舒适地并排躺着。

  我问艳蕾姐,难道她领我来家里不怕我对她非礼吗?她的回答让我惊讶,她说她发觉我看着她的眼神时,便知道我对她有不良企图,就下决心教训我一下。

  我笑着问为什么。艳蕾姐说:「这么多人偷看我,只有你做了贼,还敢直接和我对视。」我哈哈大笑,手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摸索着。

  艳蕾姐也伸手把玩我的鸡鸡,之前她来高潮时我并没射,虽然这会儿有点软下来,但依然雄气勃发,被她稍一刺激,便立刻坚挺。

  我想翻身上马,被她笑着阻止了,她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鸡鸡和蛋蛋,凑过来和我舌吻,她接吻的技术很高,纤巧灵活的舌头搅得我性欲勃发,饥渴难耐,我用力抓捏揉搓她的乳房,不顾她的躲闪,骑在她身上,强行把鸡鸡塞进她的阴道里。

  在满是水浴缸里中做爱,远没有想象中浪漫,每个动作都很费力,但是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做爱倒也很刺激。

  艳蕾姐伸手打开了排水阀,浴缸里的水迅速减少,我终于可以自如地抽插,和着「啪啪,啪啪」的水声,我开始全力冲刺,艳蕾姐不停地舔我的乳头,一只手从下面揉搓我的蛋蛋,我猛冲几十下,低吼一声,精液喷薄而出,瘫倒在艳蕾姐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们相拥着不说一句话。

  渐渐地,水有些凉了,艳蕾姐拍拍我的肩头,我们起身擦拭身体,艳蕾姐换了一身白色的浴袍,拿起另一件披在我身上,拉着我来到她的卧室。我惊讶于我是中间那个硕大的圆床,从天花板上垂下一顶雪白的纱帐,看上去非常浪漫。

  朦胧暧昧的灯光下,躺在纱帐里,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似真似幻的感觉。

  艳蕾姐稍事休息,便不安分地趴在我的下身,亲吻我的鸡鸡,她用力嘬住龟头吸吮着,啧啧有声,偶尔会碰到牙齿,还不停地用手套弄鸡鸡、揉搓蛋蛋,我疲软下去的鸡鸡在她的挑逗下重又昂首挺立。

  我也恢复了性致,拉了拉她的腿,艳蕾姐心有灵犀地骑在我脸上,阴部正对着我的脸,我细细端详,她的阴部确实是我从未见过的另类,光洁无毛的阴阜很丰满,阴唇肥厚,颜色比一般熟女的都要淡一些,被我狂干两次后阴唇微启,现出阴道口内的嫩肉,阴蒂有一粒花生米那么大,高潮过后依然泛出微紫的光泽。

  我轻轻含住她的阴唇,故意嘬出夸张的「嗞嗞」声,不时地拿舌尖勾一下她的阴蒂。艳蕾姐很快有了反应,阴唇间渗出晶莹透亮的液体。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淫水,舌尖快速摩擦她的阴蒂,这显然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肥白的大屁股压在我脸上揉搓着,嘴里含着我的蛋蛋,手里握住我的鸡鸡,发出「唔噜唔噜」的呻吟,我干脆含住她的阴蒂「唏溜唏溜」地吸吮着、并拿舌面顶住阴蒂头儿用力刮擦。

  艳蕾姐浑身颤抖起来,她张着嘴大叫着:「哦!求求你,别停下,别……别停……」我的鸡鸡在她的摩挲下已经重振旗鼓,于是我把她推开,自己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艳蕾姐趴在床上高高地翘着浑圆的大屁股,骚情地扭动身体……她的淫荡强烈地刺激着我,没错儿,眼下她彻底释放的性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精尽而亡!

  除了五官稍逊,艳蕾姐绝对称得上一等一的绝色性女:詹妮弗的胸部、库斯伯特的腰线、杰西卡。贝尔的翘臀……集中在了她身上。

  我脑子里闪过的初恋情人脸孔,耳畔回响着艳蕾姐意乱情迷的叫床声、肉体碰撞声、肉体交合处发出的「扑哧扑哧」声,我已经完全失去自制力和判断力,只是疯狂地在她阴道里抽送、抽送、抽送!

  前后左右地摩擦她的阴道内壁。右手拇指沾着她的淫水抠进她的菊花洞里,快速旋转,趁机从她身体内部按压自己的鸡鸡,想象着自己和她老公一起干她,这让我更加兴奋,我伏在她耳边低声吼道:「我在和你老公一起肏你!哦……肏死你。」艳蕾姐显然也受了感染,更加疯狂地扭动屁股:「来吧,肏我!一起……一起来肏……啊……」不一会儿,艳蕾姐的阴部陡然夹紧,屁股用力顶住我,发情的母狼一般嚎叫着,高潮随之到来,我并不停歇,扶着她瘫软下去的腰身全力插抽,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滴落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下,已经只剩下哼哼的力气,我感觉到鸡鸡根部酸胀,接着便精液狂喷……我倒在她身边,看着她满是淫水的屁股,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看着她身下那一滩水渍,无限的满足,无限的爽利!

  早晨我醒来时,艳蕾姐还睡得迷迷糊糊,帐子里弥漫着精液的气味儿,她身上裹着浴袍,胸前的宝物懒懒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我俯身过去,亲吻她的乳房,艳蕾姐「嗯」了一声,侧过身去,我起身又仔细欣赏了一下她的阴部,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里依然黏黏的,滑滑的,身下是那滩未干透的水渍……我是待着留恋不舍的心情离开她的,本以为早上起来还能挺枪再战,但看着她熟睡的腰子,我有心挑逗她,却无力让自己勃起,也许这几天加班太多,身体有些空虚了,等待下次再好好消受她吧!

  写到这里,不禁有些困倦,虽然满脑子都是那几个钟头前激情的影子,无法抗拒的睡意却马上就要吞噬我,就到这里吧,故事既然开始了,总会有延续,也许我们的交往会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但只要生活在继续,故事就会发生,只是主角在变换而已。

  (十一)陈年旧事

  第一次看见熟女的裸体是在上小学的前两年,那时我四岁,刚从农村来到父亲所在的国家工厂,有一天妈妈去洗澡,把我放在了澡堂外面和小朋友一起玩,我那时候有些认生,和他们在一起并不开心,就一个人走开了,感觉自己等了很久。

  妈妈还没出来,心里无比的委屈,便走到澡堂门口,怯生生看着或肥或瘦、或美或丑的阿姨大妈们进进出出澡堂,却唯独不见自己的妈妈,情急之下,咧开大嘴,哇哇大哭起来。

  看澡堂的奶奶赶紧过来哄我,我越发哭的响亮,奶奶拿我束手无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说话,哭得更加惨烈,奶奶便找了人替她看门,拉着我的手进了澡堂,让人奇怪的是我一进澡堂,立刻不哭了,一双大眼睛四下打量那些正在换衣服的阿姨和大妈们,到处都是光溜溜的女人身体,我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表情是什么,只记得有些阿姨拿衣服遮挡身体时用惊讶的目光盯着我,有些则若无其事地光着屁股迎着我走过去,其中一位年轻些的还弯腰在我脸上捏了一下,说:「哎哟,瞧这小脸儿哭得。」我很清晰地记得她弯腰时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垂在我的面前,当时我看得有些傻呆,阿姨笑着走开了,我的眼睛开始扫描其他阿姨的胸部,好像再没有那么大的,一不留神险些绊倒在一双拖鞋上。

  奶奶一边问:「谁家的孩子啊?放在外面也不管,别丢了!」一边领着我进了另一间更衣室,却看见妈妈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往外走。

  见到我妈妈很惊讶,奶奶把我交给妈妈,数落她:「下次别把孩子扔在外面了,天怪冷的,再说,丢了怎么办啊。」妈妈对奶奶千恩万谢,在不少阿姨愠怒的目光下领着我往外走,在门口,我看到了那个捏我脸的阿姨,她正在弯腰穿内裤,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胸前晃动着,我咬着食指,回头呆呆地看她,阿姨冲我甜美地一笑,对我妈说:「小家伙真可爱。」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把我当做一个小色鬼,但这么多年来她的微笑和丰满的双乳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想自己钟爱丰乳女性的潜意识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形成的吧。

  第一次听床

  第一次听床是儿时住在伯父家里的时候,因为每年暑假我总要回伯父家住一段时间,跟堂兄、二姐他们一起玩耍,堂兄比我大11岁,那一年刚结婚,二姐不在家我便跟堂兄出去玩,听他跟村里的兄弟们开一些七荤八素的玩笑,记得有一次他们在打牌,堂兄尿急,说:「等我会儿,我出去撒尿。」一哥儿们输急了眼,骂骂咧咧地说:「操!瞎跑什么,回去尿在你老婆窟窿里得了。」我当时对那句话印象很深,心里暗自揣测着堂兄如何「尿」在嫂子的「窟窿里」。

  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堂兄和我各自回房睡,那时候堂兄还没和伯父分家过日子,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我就住在堂兄的新房隔壁,那人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兴奋得我半天睡不着,侧耳细听,除了听不太真切的说话声,隔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不一会儿连说话声也没了,我很无聊,躺下来正要睡,却听见隔壁有人开门,我趴在窗户上看去,却见堂兄端着盆来到水池旁接水,然后径直回了房间。

  我忽然莫名的兴奋起来,悄悄开门,来到他们窗下,听见嫂子说:「脏鬼,你好生洗洗。」。

  接着是「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堂兄忙不迭地应道:「洗了,洗了。」我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嗡嗡直响。

  再侧耳细听时,堂兄已经上了床,「吱吱咯咯」的床响,还有嫂子「嗯嗯」的撒娇声,我悄悄站起身,脸贴在窗玻璃上屏住呼吸捕捉房间里透出来的每一丝声响。

  「轻点,嗯……轻点。」是嫂子的声音。

  「哦……往下点,慢点进。」

  片刻的宁静,然后是床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嘎,吱嘎」声,我张开嘴,努力平复着呼吸,以免自己的呼吸节奏也被这「吱嘎」声带跑。

  「吱嘎,吱嘎」的床铺声渐渐加速,我听到了堂兄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夹杂着嫂子「嗯……嗯……」的哼唧声,还有她不时发出的「哦!轻点……」的叫床声。

  她很疼吗?我悄悄问自己,那时,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我不敢去问任何人。

  很快,床铺摇晃的「吱嘎」声变成了连续而有力的「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堂兄的喘息声也连成了串,夹杂着粗俗的骂声,「我操!哦……我操你娘……我……」嫂子不时地发出低低的长长的「哭」声,「嗯……哦……嗯……」在我听来,那是受到虐待时才会有的痛苦的呻吟,嫂子似乎是咬着了什么东西,努力地压抑着自己。

  那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个刚出锅的热红薯,汗水顺着眼角和脖子流淌下来,腰酸背疼,双腿微微颤抖,两腿间的小老弟已经硬撅撅地翘起来,但我顾不得这些,弯着腰,耳朵贴在玻璃上凝神细听。

  只听堂兄一声低沉的吼叫,床铺猛烈地摇晃了几下,房间里便只剩下他「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我蹲下身,靠在墙上,悄悄大口出气,按住胸膛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脑子里闪过之前的疑问:堂兄尿进去了吗?

  「去,洗洗去。」是嫂子的声音。堂兄懒懒「嗯」了一声,没有动静,「去啊,洗完了给我打点水回来。」嫂子娇嗔的声音从窗缝里传出来,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堂兄嘟嘟囔囔地不肯下床,接着是「啪」的一声,嫂子柔声骂了一句:「懒鬼,脏鬼。」,便翻身下床,我赶紧离开窗户,躲在回廊下的腌菜缸后面。

  门开了,是嫂子出来,她上身披着一件肥肥大大的衣服,下身却一丝不挂,月光下我能看见她肥白的屁股!我的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儿,几乎要跳出来。

  嫂子「哗」地把水泼在地上,拧开水龙头接了水,快速回了房间,关上门。

  我待在了腌菜缸后面没敢动,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哗啦……哗啦」的撩水声,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小鸡鸡,感觉像是捏着一截儿竹棍,坚硬而有弹性,那时的我有了性的朦胧意识,但并不懂得如何手淫来释放自己,只是觉得那样翘着非常难受。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房间,也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但那样一个夜晚,却让我第一次对男欢女爱有了最初的印象,也是我第一次主动、大胆地接触完整的性爱过程。

  那是一个从没对人提起的秘密。

  第一次偷看邻家女孩子的屄vs第一次手淫

  第一次手淫是在初中毕业那年的暑假,以优异的成绩考取市重点后,父母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假,我每日里走亲串友,很快便腻了,于是开始四处找书看打发时间,无意中接触到了一些家庭健康方面的杂志,被里面那些讲解性知识的文章深深吸引了,于是偷偷出去买了本《性知识手册》一个人研读,出门时压在床垫下面,生怕被父母发现。

  书里很详细地介绍了关于性的生理过程,为我解开了很多的疑惑,但我非常不满于书中关于女性生殖器官的画面都是千篇一律的黑白简笔画,虽然一年前偷偷看过二姐的身体,但经过那本手册的调教后,又萌生出了寻找实物一看究竟的念头,至少找个彩色的图片看一下也好啊!

  那年头人体摄影是个比较隐晦的事物,所以寻找生殖器官的彩色图片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有些泄气,但从没放弃过一切机会。

  终于机会不期而遇,有一天闲极无聊时和邻居的孩子们一起坐在凉席上玩扑克,我旁边是个读小学四年级女孩子,胖胖的,皮肤白白的,梳着羊角辫儿,那天她穿了件肥大的裤衩,此刻正大大地分着腿专心玩牌,我弯腰起牌时,正好可以用余光看进她的裤衩里面去,我看到了她的屄!

  我很早便知道那个叫做「屄」,但不知该怎么写,因为我手头上的《新华字典》里没有那个字,相信很多人和我有同样的经历,呵呵——这是题外话。

  那是个未成年女孩子的外阴,比二姐的看上去还要稚嫩,跟书上画的女人的阴部更是相去万里:没有书上画的黑黑的「阴毛」,在她两腿中间的位置只有一些细细的绒毛样的东西。(实际上那时候我的下身也刚刚长出一些细细长长的绒毛而已)书上叫做「阴唇」的东西,在她身上是粉粉的两片,紧紧地闭着,虽然视野有限,但我还是看得见在她的「阴唇」上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部分,我拼命回想,那部分在书里似乎叫做「阴蒂」!

  我很好掩饰了自己下身的反应,但内心却早似平原跑马,牌局匆匆收场了,我回了房间急切地翻出那本手册,对着解说,回忆刚才看到的女孩子阴部,「阴茎」强烈地「勃起」着,我翻过「包皮」,轻轻摸了一下「龟头」,一种奇异的触电感「唰」地直冲后脑,我感到阵阵眩晕,捏住龟头胡乱揉捏着,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相当的不适瞬间吞没了我。

  我欲罢不能,手握住阴茎上下套弄起来,说实话,以前从来没人告诉我怎样去做,书中也只是说到「手淫」,那些动作完全是凭着感觉自发完成的,很快一种晶莹透亮的液体从尿尿的口里流出来拉着长长的丝,我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眼前飘动着书上的黑白简笔画……不久,一种无法遏制的酸胀感从两腿根部直冲出来,我看到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射出去,溅在书本上,由下身瞬间播散开来的奇妙感受所淹没了我,那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滋味,带给我的冲击不亚于第一次在女人体内射精,我瘫倒在了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死过去一样,世界也似乎从此静止了……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碰自己的鸡鸡,书上说的,那叫「手淫」,其害无穷,我很害怕,但对「手淫」遗患的恐惧感没持续多久,因为我无法抗拒那种快感,时不时地自摸一回,慢慢地长大了,我学会了努力地调整自己,在有过第一次真正的性经验后,我逐渐的戒除了手淫的习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再需要,偶尔在和网友视频的时候,还会尽情地自摸一次。

  (十二)永远的Elena

  今天在坛子里闲逛时又看到了许多与熟女交往的文章,蓦然间想起了六年前经历的一位大姐Elena,她比我大十一岁,身材很一般,算不上丰满,相貌也很平庸,属于扔在人堆儿里极不起眼的那种类型,虽然我喜欢熟女,但钟情的是丰乳肥臀的那些,Elena本不在我乐于涉猎的目标范围之内,然而不知是哪只神秘的手把Elena推到了我的面前。

  那时候刚刚与「小笨笨」分手没多久,情绪有些恶劣。主要是因为跟小笨笨的交往让我尝到了不少甜头,我频繁约她出来开房,畅快享受无拘无束的性爱,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说她男朋友从H省来看她了,要和她一起住,让我别再给她打电话。

  我极其不甘心放掉嘴里这块肥肉,执意地约她见面,有一次在我的再三纠缠下,她来了,我带她去了附近一家部队招待所,刚射一次,她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是个男孩子的声音,小笨笨显得有些慌乱,说自己和同学在一起,马上就回去,然后急匆匆穿好衣服,心不在焉地对我说了句「我走了」便转身离去。

  我想着好不容易把她叫了出来,准备痛痛快快放几炮,结果一炮打出去就没了目标,很搓火,感觉自己的80大洋花得有些不值,连续几天在新浪聊天室里晃荡,给每个怀疑是女人的人发悄悄话:一夜情?结果每次都是泥牛入海,还不时招来对方的痛骂,而就在这时,我与Elena不期而遇了。

  「你多大?」Elena问。

  「28。」我故意隐瞒了年龄,让自己显得年轻些。

  「哦!」她应道,然后半天没说话。

  「一夜情吗?」我又发了一遍。

  「算了,你太小。」Elena答道。

  「我就喜欢年龄大的女人,你有多老?」我开始纠缠她。

  「我42了。」她回答得很干脆,然后又是一言不发。

  「正合我意!一夜情吗?」我故意纠缠她,其实心里自己也觉得和这么老的女人做爱会有些恶心。

  「你是做什么的?」她问道。

  我告诉她说自己在XX学院读研。

  「好的。」Elena略作迟疑,便做出了回复。

  我们互留了电话,约好到她家楼下后给她打电话。

  我坐在电脑桌旁点上一支烟,一边慢慢吐着烟圈儿,一边喝着咖啡,琢磨着自己究竟该不该去会会她,毕竟她太老了些!

  抽完一根烟,我狠狠地把烟屁股扔在地上,骂了句:「妈的,就是头母猪,老子也上了!」然后打车直奔Elena在火车站旁的家。

  三十分钟后,我出现在她说的那栋楼下,那是一栋比较古老的家属楼,但安装了门禁,四周也很干净,看来是个还不错的小区,我拨通了她的电话,Elena从五楼的一个窗户里探出头,看了我一眼,扔下一把拿报纸包好的钥匙。

  来到她家门前时,Elena已经在门口迎候我了,她比我半小时前想象中的黄脸婆模样要好很多,平凡的外貌下,举止优雅,谈吐得当,让人感觉气质不错,我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

  「吃饭了吗?」她注视着我,目光平和而真诚,我这才注意到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两菜一汤,以及一锅香喷喷的米饭。

  「哦,还没有。」那会儿,我还真有些饿了。

  「那就一起吃吧。」Elena说着拿起碗盛了饭,递给我。

  我的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说实话,感动得有些一塌糊涂……Elena做的饭菜很香,但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少吃一点,免得待会儿运动受限,出大糗。

  吃完饭,Elena一边收拾茶几,一边说:「你去洗个澡,然后去卧室躺会儿吧。」此刻,我的所有不安和那些许的紧张情绪都没有了。

  卧室里已经打开了空调,温度很舒适,我围着浴巾躺在了她硕大的席梦思床上,翻看床上的一本相册,那应该是她和女儿的影集,有很多母女俩的合影,女儿明显比她青春靓丽,也更漂亮、更丰满些,但影集里唯独缺了男主人,我猜测她是个离异独居的女人。

  一会儿,Elena进来了,穿着一身紫罗兰色的浴袍,躺在我身边,我指着影集里的女孩儿对她说:「你女儿身上有你的气质。」Elena笑了,说:「是,她比我年轻时要漂亮得多。」我静静地躺着,Elena翻看着影集,讲述女儿和她的故事,我的鸡鸡慢慢地勃起,顶着浴巾形成一个蒙古包形,Elena淡淡一笑,我坦然的把手伸进她的浴袍中,摸索着她软软的乳房,很显然,她的身体无法抵挡岁月的雕琢,乳房不算丰满,我稍稍有些失望,但不想失礼,耐住性子执着地挑逗她的乳头。

  Elena身体的反应来得很快,她主动解开了浴袍的腰带,展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

  Elena的皮肤稍稍有些干燥,应该是岁月雕琢留下的痕迹,乳房微微有些下垂,乳头在我的刺激下已经胀大勃起,小腹虽然没什么赘肉,却多了些让人不快的纹路,阴毛少少的、淡淡的,正是我的最爱。

  我们相拥在一起,Elena主动吻住我,她接吻的技术不错,舌头很小巧灵活,根本不像是她那个年龄段的人所具有的技能。

  我的手游弋在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已是一片汪洋,便翻身骑在她身上。Elena抬了抬屁股,使我很顺利地插入了她的阴道,但Elena毕竟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阴道明显有些松弛,加上润滑得很充分,我的抽送动作倒是畅通无阻。

  说不清为什么,在那一刻,我的动作有些失控,很快便全力抽送起来,Elena扶住我的胯,试图让我平缓一些,但我就是无法慢下来,她便把手搭在我的腰上,任凭我一通狂插,我满脑子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到五分钟,便一泄如注,但我感觉自己的精液是流进她身体里的,而没有那种喷射出去的畅快感。

  我疲惫地躺在她身边,鸡鸡软塌塌地耷拉着脑袋,只是还没有缩得很短。

  Elena微笑着看着我,说:「很久没做了?」「嗯。」我应道,内心略带歉意。

  Elena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侧卧在我身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前胸和大腿,亲吻我的乳头,并伸手握住我的蛋蛋,轻柔地抚摸,这种爱抚胜过任何语言的挑逗,我很快再次勃起,感觉比第一次来得还要强烈。

  我正要起身,Elena拉住我,略带娇羞地说了句:「我想到上面去。」我盯着她的眼睛,说:「好的。」Elena坐在我的胯上,伸手扶住我的鸡鸡,插入她的下身,然后慢慢地旋转、研磨。在这样的姿势下,我可以舒适地享受性爱,而且可以随时观察她身体的变化,感觉很惬意。不知是不是刚才性爱的刺激还是她有意地收缩了阴道,她的阴道明显紧缩了一些,随着她下体旋转和前后研磨的速度不断加快,她的脸和前胸上泛起了红晕,目光变得迷离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悄悄挺起下身,以便更强烈地刺激她的阴蒂,Elena开始痛快淋漓地呻吟起来,舌尖舔着上唇,我伸出左手的食指伸进她的嘴里,Elena含住了它,用力嘬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哦……哦唔……」的叫床声。

  Elena的高潮来得很快,那一刻,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战栗着,阴道的收缩不是很强烈,但流的水很多,顺着我的鸡鸡涌出来,打湿了我的蛋蛋和身下的床单,后来我知道那应该算是潮吹了,但那时并没有这个意识。

  我偷偷看了看表,正好十五分钟,Elena似乎进入了一种意识不清的痴迷状态,软软地仰面躺着,脸上和胸前的潮红许久都没有褪去。

  我翻身趴在她身上,插入她的阴道,用力抽送起来,百余下过后,又把她翻过身来,从后面抽送,Elena无力地趴在床上,任凭我恣意蹂躏。

  那一刻,我忽然有了插她菊花洞的冲动,悄悄把她的淫水涂在她菊花洞口,右手拇指轻松伸进了她的肛门内,Elena毫无反抗,而当我抽出鸡鸡试图插入她的菊花时,她本能地缩紧肛门,阻挡我的侵入,如此这般三次之后,我放弃尝试,拿纸巾擦了擦鸡鸡头,顶进她的阴道狂插了百十次,精液终于狂喷而出。

  Elena取出湿纸巾为我擦拭鸡鸡,自己则去浴室洗净下身,我们疲惫不堪地相拥着睡去。

  醒来时已是晚上七点多,不远处的车站广场华灯初上,我起身告辞。

  Elena面带留恋不舍的神情,我执意回宿舍,她也不挽留,只说:「有时间再来。」坐在公交车里,我脑子有些混沌,刚才的一幕幕清晰而又模糊,似梦似真、如影如幻,回头望了望远去的车站广场,才相信那一切是真实的。

  一个星期后,我再次来到Elena家,她刚好从外地出差回来,我们像久别胜新婚一般缠绵了一夜,我射了三回,她泄了两次,她为我做了一次口交,感觉很爽,毕竟是熟女,体贴入微之处是任何年轻女孩子做不到的。

  后来,她女儿从大学回家,我们的幽会终止了两个月,在暑假之前,趁着她女儿回学校考试,我在她家小住了三天,为了避人耳目,我们俩一直没有出门,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做爱,房间里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让我始终处于亢奋状态。

  最后一次见面,是那年的九月底,Elena闪烁其词地问我是否喜欢她,我忽然感觉事情可能要超越我的掌控能力,我说:「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Elena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无语。

  那一晚,Elena格外疯狂,用各种体位和我做爱,而且主动奉献了菊花洞……那一夜,我几乎虚脱。

  第二天,我打车回学校,收到Elena的短信:与你在一起很快乐,祝今后一生幸福。

  我明白那是分手的暗示,便回了句:我也很快乐,愿你幸福。

  三年前,我出差到C市,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照着Elena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听到了那曾经熟识的声音:「喂,你好,哪位?」我不语,匆匆挂断电话,内心略略有些失落,不只不觉间竟然鬼使神差般地走到了Elena家的楼下,那又是一个华灯初上的春日黄昏,Elena的窗户透出温暖的光亮。

  我无声地走开,带着对Elena真诚的祝福,也许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我知道自己打电话不是留恋或者试图留住什么,只是为了用耳朵触摸一下那曾经熟悉的一切。

  过去的终究是应该过去的,经历过的只要是真心付出,便值得用心保留,哪怕只是在你我内心一处极不起眼的角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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