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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焰灼心


楔子    

在近年内,国际上突然出现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的代号就叫——千神门。

听说,这个千神门的背后有一个十分庞大的集团在领导他们,并提供他们所有的一切所需,包括金钱、资讯与武器等等……这个集团是一位被尊称为老太爷的人所主导,其底下由多位优秀菁英组成。

他们平时各自为一单位,掌管其下的各个部门,但依然以老太爷为主。           

千神门的成员分散在世界各地,不分男女、国籍。之所以有这个门派是因为老太爷所培养的这些人,全都因其某项技能专精的程度到了令人称神的地步,是以才会有此封号。

至于其门派的成员到底有多少,并没有一个详细的数字,只知道每一个代表性的人物都有七个最得力的助手相辅相成而已。

音乐能陶冶人的性情,而歌声则是每个人心中的调剂品。悦耳的声音能让人心旷神怡、全身舒畅,这个世界上如果少了音乐与歌声,将是多么寂寞啊!

就在歌唱的领域中,出现了一位具有天籁之声的神秘男歌手,他的歌域十分宽广,刚柔并济,一旦听过他歌声的人都足以余音绕耳三日而不绝。唱抒情歌,就以那磁柔浑厚而富感情的嗓音,让闻者动情;唱热门歌曲,就能让人热血沸腾、情绪奔放。

这种唱功的厉害之处,掌握了聆听者的喜怒哀乐,让世界各地的歌迷为之疯狂,因而喊他歌神。但他有项更特别的是,他可以依靠歌声掌控一个人的神智与心理,但这只是一项传说,并没有经过证实。

他是一个极其神秘而低调行事之人,在他窜起的近几年,他只发行唱片,根本就不做宣传,就算出现在传媒上,也是戴着面具,一身银色劲装打扮。至今从没人看过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和真实姓名,他只是以众人替他取的名号为代称。

最后在众多歌迷的联署下,他才破例每年开一次演唱会,并带领「七声」,组成「夜影合唱团」。

但,这个合唱团只有在演唱会上出现而已。

这七声不只各自拥有个人的实力和事业,并随着任务的出现,而作为歌神最佳的助手。

这七声分别为:

宫——擅长作曲,以青飞之名成为畅销世界的作曲家,并成为享誉国际的钢琴家,歌神所演唱的曲子全由他创作。

商——擅长笛子,以简伟之名在欧洲成为笛界翘楚,听说他的笛声具有神奇的魔音,能让他的敌手闻笛声而投降,他只在出任务对付敌手时才会使用。

角——擅长作词,以自铃之名成为家喻户晓的作词家,她和宫分别帮歌神作词、作曲,其他人若想要他二人的作品必须高金礼聘,并得他们的青睐。

徵——当红唱片制作人,捧红旗下不少红歌手,并有一制作公司,专门替歌神制作唱片,很少人知道他也是一个弹吉他高手,并在任务中以吉他当成武器。

羽——歌神的专属经纪人,打理歌神的一切生活所需与人际关系,并辅助管理他名下的财产业务。

变宫——宫之双生兄弟,负责保护歌神的安全,并以本名成立「乐帮」,横行黑白两道。

变徵——徵之双生兄妹,负责和羽配合,管理歌神以本名所经营的娱乐国际公司,并负责财务。

这七个人表面上各有其职业,但实际上却是歌神的得力助手,辅助他完成老太爷所交付的任务。

第一章

在一间幽暗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与男人的低笑声。

只见女人的手紧紧的攀住男人的肩膀,脸上布满情欲而陷入迷离的情境,嘴里吟叫着男人的名字:「哦!风,快点,再快点!」她淫荡的喊叫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伊风只是邪笑的看着全身赤裸的女人,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的笑意,手指无情的揉掐她的丰满双乳,下半身则不断地在她体内冲刺着。

他的样子好像不会受她的影响,只有额上滴下的汗,说明他正恣意发泄自己的生理需求,他冷眼旁观身下女人对他身体的疯狂痴恋。当她激情的想凑上他的唇时,他偏过头闪开,十分厌恶而突兀的抽身离开,原先高张的欲望因而消退。

他充满自信而旁若无人的走下床,那坚实有力的躯体展现在她眼前,那每一寸光滑结实的肌肉,即使在完全静止状态下也流露出无比优雅的气息。

这让雪莉心动不已。她走下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十分娇媚的说:「风,你真讨厌,人家好想要,你都不理。」她的手大胆的握住他巨大的男性,希望能再次唤起他的欲望。

但,他却甩开她的手,用一双幽黑的寒眸看向她,令她心里一惊。「你知道自己犯了我的大忌吗?」他冷冷的说。

雪莉对他原本的热情转为如今的冷漠态度十分心惊,伊风是动感国际娱乐公司的负责人,他所经营的范围涵盖整个世界各地的演艺事业,不论是歌手、演员、模特儿等,都需要伊风的帮忙,才有可能在这个行业生存,甚至大红大紫。

因为他不但有享誉国际的名作曲家、作词家为他效命,也有一个才华洋溢的名制作人为他全程负责唱片制作,他的每一张专辑都在唱片界名利双收,而他公司旗下更不乏名导演、编剧、歌手与演员。

最令人震撼的是,近几年内大受欢迎的歌神,竟是他公司旗下的特约红歌手,这让人对伊风更是另眼相看,他以年轻、俊朗的容貌与放荡不羁、风流潇洒的态度,赢得许多追求摘星梦的女性青睐。

雪莉正是其中之一。她有出色的外表,更有想踏人模特儿这行而成为当红新星的野心。

当她运用关系认识伊风后,不只被他帅气的外表所吸引,更被那气质卓然的风范所迷倒。就算不从他身上得到好处,能和这种俊美中带三分邪气的性感男人上床,她也心满意足。

伊风冷眼看着她,对于女人他一向抱持着游戏人间的态度,只要他厌烦了,不论时间长短,全都不能留在他身边,而且他更不喜欢和女人嘴对嘴的亲吻,因为那只会让他想起以往不堪的回忆。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闪过一抹暗沉。

难不成她以为违背了他的禁忌,还能再继续待在他身边吗?这种女人只要他随便一招手就有一堆,他根本不在乎。

雪莉偏不信邪,竟敢想要改变他,女人在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风,我刚才是忘情了,所以才……」她想解释,想挽回这十多天来相处的亲密气氛,奈何他却毫不领情的快速着装,起身便欲离开。

「不必多说,你等着承受惹我的后果。」他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不理在后面苦苦哀求的她,绝然离去。

她忍不住哭泣,知道自己别想在模特儿界立足了。

伊风边走边想,女人对他而言,虽算悬可利用的东西,但他的心中无情,又如何会有所眷恋?反正女人会找上他全是为了名利,而他则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各取所需,他也不会有任何愧疚之感。

他每个月换一个女人,是为了不让她们对他产生期望,大家好聚好散。他通常会要人安排不同的饭店房间做为他欢爱的场所;而他真正的住处,是没有女人够资格进去的。

只因他没有那种心思和女人周旋,所以他才会换女人像换衣服般快,以致被外界称为最风流的花花公子。

他对这一切完全不在意,因为他心中有一段创痛的过往,似乎再无法忍受任何女人的进驻,所以对这种游戏人间的态度,他感到满意,并且毫无改变的意愿。

一个挚爱的妻子、一群孩子、一副天伦乐的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他马上嗤之以鼻,他是不信这些的,全都是骗人的假相罢了,浪子的形象才是适合他的。

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到台湾去,因为他的任务就在那里,看来,歌神又要出现了。

一个身穿白衣、白裙的女孩子正站在房间里,隔着一片玻璃看向外面的景象,那头长发柔顺的披在她的背上,望着她的身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纤细而柔弱的女孩。

卫雪伦是一个几乎没有和外界接触的特殊女孩,她先天上体质较弱,半年前,她被下人发现昏倒在前院里,紧急送医急救,经检查发现脑中长了一颗瘤,本来还很小,可以顺利取出,但因她特殊的弱体质,根本没有医生敢接下这个手术,生怕她的身体负荷不了这个大手术而造成生命危险。如今,经过半年的时间,她开始出现幻觉、幻听的现象。

她和哥哥两人相依为命,为了不让哥哥太操心,她一直很坚强、乐观;而她现在病情恶化的情况,更让哥哥忧心。医生已经判定她有失明的可能,要将她的病医好,必须尽快动手术。

但,她的身体状况却又比以前差,更没有人敢动这个手术了,为了她的身体,哥哥四处奔波打听更好的医生。

就在三天前,哥哥透过关系,打听到行事怪异、却医术高明的医生,再进一步了解,才发现他是近年来颇受争议的千神门里的一个成员——医神。

只要他肯动手术,不论任何情况,都能将人医好,从没有失手的纪录。听说他现今人在一个地图上没有标示出来的私人小岛,于是哥哥便动身前往,希望他能答应医治她的病。

一个短促的敲门声后,服侍她的何妈推门走进来。

何妈看到卫雪伦站在窗边发愣,十分心疼的喊着:「小姐啊,你怎么又站在那里了?还不赶快上床躺着。」卫雪伦任由何妈扶着她躺回床上。何妈十分的照顾她,在一场意外中,何妈失去自己的家人,当哥哥要为她找个看护时,透过介绍而认识何妈,经过这些年,何妈待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疼爱与关心,而她和哥哥也将何妈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

「何妈,你不必这么担心我,我只是躺得太久,想起来活动一下而已。」「唉!你这孩子就是这样,有什么苦也不说,这么的体贴人,真不知道老天爷怎么忍心让你受这种苦啊!」何妈十分不舍地说着。

「何妈,你别这么说,老天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哥哥和碰上你这么好的人,也让我活了这么久,我真的已经感到很幸福。」何妈只能无言的看着她,知道她只是在安慰她而已。其实,她和外界一直都没有接触,也无法像一般的女孩那样过平静的日子,但她却仍是如此善解人意的以微笑安慰身边的人,怎么不教人替她感到心疼呢?

卫雪伦一边喝着药,一边要何妈替她放歌。

「何妈,我要你替我买的歌神专辑,你帮我买了吗?」何妈直起身子来,微笑的看着她。「小姐,我早就买好了,这个年轻人唱歌还真是挺让人心动的,连我都喜欢听,也难怪你会迷成这个样子。」「年轻人?」卫雪伦忍不住笑道,「何妈,歌神的真实样子从没有人见过,你怎么就能肯定他是个年轻人呢?」「他的声音就像呀!」何妈理所当然的说。

卫雪伦听到这里,只是沉默了下来。她很喜欢听歌神的音乐,所以收集了很多有关他的消息,但,他行事低调又神秘,至今她只有他一张戴着面具的宣传海报而已。听着他的抒情歌,她的心灵格外平静、祥和;而他的动感歌曲却又能激起人的强烈情感共鸣。这种掌握人群情绪的特殊歌声,令她深深的着迷。在哥哥要离开之前,早已打听到歌神一年一次的演唱会竟临时决定在台湾举行,于是透过歌神所属公司负责人——伊风,拿到了贵宾区的票。

哥哥和伊风是在伊风的保全主任介绍下认识,因互相欣赏而成为朋友。伊风一知道好友的妹妹十分喜爱歌神的歌,就主动透露这个消息,并赠送两张票给哥哥,所以她好期待今天的演唱会。

负责保护她的随侍人员和医护人员在她到场后,必须在场外等待,这是伊风的规定,而她也为了让哥哥安心,愿意让他们随时在她身边待命。

「小姐,别发愣了,赶快把东西吃一吃,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不是有你最爱的歌神演唱会,不养足精神的话,可能撑不到全场,你希望这样吗?」「何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睡一觉的。」她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躺了下来。

何妈放心的替她盖被子,走了出去。

室内流泻着歌神柔和而充满情感的嗓音,伴着卫雪伦入眠。

羽皱着眉看向已做好上台前准备的伊风,「我还是不喜欢你用这个方式引出敌人。」伊风挑眉问她:「要不然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显然这个任务的对手,已经知道我和歌神的关系密不可分,对方还不至于猜到伊风和歌神是同一人,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们想要利用伊风引出歌神。」商不解地问:「奇怪?他们找歌神到底有什么目的?」「根据老太爷给我的资料,对方是高科技研究中心的人员,是由陶德博士一手训练而成,专门研究各种特异能力、现象,尤其对人类构造里为何会有特殊的能量十分有野心,一直想得到最高的权力,而且想以科技的方式来达成。」「那我就更不明白白,你有的只是歌声,和他的野心有什么关系?」商更是疑惑了,怎么也想不透,老板的歌声什么时候可以让人得到最高的权力?

「让我来说。」变宫不疾不徐的说:「这位陶德博士一直致力研究一种想要控制人类思想的产物,却一直没有成功,当歌神出现时,那似有魔力般的歌声,足以牵动人的情绪与情感的共鸣,这自然引起他的注意;歌神的嗓音魅力无人可挡,看到全世界超过一半的人口全都被歌神的歌声所惑,就想要得到歌神的歌声,并以此研究出一项高科技的产品来达到他想要统治国家的野心。」商冷笑一声,「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以为这样就能成功?」伊风冷冷的一笑,「那倒不一定,他确实是很有一套的科学家,只可惜他却不将之用在正途。他找我,是想要割我的喉咙,好看看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并取得它好进行阴谋。」商瞪大眼睛,「我的天!那不是要你的命吗?」羽这才开口:「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因这次的任务而以身做饵。」她十分不开心的说着。

伊风无所谓的一笑,「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出任务,而且哪一次不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何况,这次的任务是以我为主,如果我不出面,他怎么肯现身?」他斜睨她一眼,认为她太过担心。

羽依然忧心的说:「可是,这次的危险是针对你耶,而且陶德博士是一个心理异常、手段凶残,专门研究那些害人的、让人防不胜防的先进科技,教人如何不担心呢?」伊风只是对她笑了笑,「他在暗,而我的行踪也难以掌握,所以这次我们只好主动出击,引他出来,为了要尽快完成任务,这是唯一的方法,你们该知道我这个人,遇到事情一向不希望夜长梦多,若你这么担心,不如做好万全的准备,并随时注意生面孔与行事怪异的人。」他的话一说完,马上指示宫、商、角先上台,他随后即上,「变宫,你随时注意突发状况,并交代保护卫小姐的人员要多费心照顾,她可是我的上宾。」他刚才接到卫迈仕的电话,要他多照顾他的妹妹卫雪伦,若在朋友的情谊上,他绝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差池。

这场演唱会不只爆满,而且在会场外还人山人海。所有人都闻风而来,因为在这么多国家中,他们所着迷的歌神,竟然会选在台湾开一年一次的演唱会,无疑的,这个消息对每个歌迷来说,不只欣喜,还十分疯狂的抢购门票,但在这个只限制一万人的场子里,实在无法再让蜂拥而来的各地歌迷进入,他们依然不死心的守在外面,造成附近的交通瘫痪。

当歌神站在后台,准备开幕时,他身上依然是一身银色装扮,右耳上也挂着一只闪闪发亮的银耳环,而只有他知道,这是他和七声联络、通话的特殊装置,再加上一个精致的银色面具及一头银发,这已成了他在乐界的特殊装扮与身分的表徵。

而他全身上下更是散发无比的魅力与精力,仿佛已做好最佳准备。

当他听到开幕时的疯狂掌声和激情嘶喊声,他大步的踏上舞台,眼中闪着自信的光彩,而他的伙伴早已伴奏起动人的前奏乐曲。

他在踏上台时,期盼的掌声更是膨胀为狂喜的尖叫声,「歌神——歌神——」那齐声如雷的呐喊声充斥整个室内,表现出其热情与威力。

歌神一个手势,全场都静寂下来,他意态飞扬、英气勃发的向大家打了个招呼,马上得到热烈的回应。「你们是来看我们的表演的吗?」他拿着麦克风问。

观众立即报以一声狂热的回应:「是。」

歌神露出一列雪白的牙齿,银色的眼眸闪着异常的光芒,「好吧!」他拖长着声音说道:「我们不会让你们每一个人失望的。」然后他以眼神向在台上的三个伙伴示意,随即曲风一变,传来一连串悦耳的抒情音符,而歌神那独特而迷人的嗓音随即飘扬在场内的每一个角落里——我曾经步过这熟悉的街道,

我也曾经说过我将会回来,

这一次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你是唯一了解我的人,我的心为你而悸动;

我的体温为你而上升,

还有我那心跳也为你怦然心动到天明……

第一阶段的歌曲,让观众如痴如醉的进入他歌声中蕴含的情感,那富含感情的嗓音使他们陶醉不已。他定定的站在灯光下,身体的每一道线条都流露着漠然,这种强烈的对比差异,却让人感觉出其特殊的魅力。

此时,突然有数条人影窜上舞台,随即变成一阵混乱。歌神马上以麦克风为武器,攻击侵略者,并用耳上的通话系统联络其他人。

台上,所有人扭打成一团,打得难分难解;台下的人群混乱成一团,尖叫、惊惶、杂乱,几乎像座疯人院般。歌神的眼光一闪,将一个攻击者丢给宫他们,「我看到主使者了,这里交给你们。」他丢下这句话后,马上以一个俐落的动作,翻飞而去。

第二章

卫雪伦十分开心的看着台上那卓然而立的歌神,虽然她无法看清楚他的脸,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却散发着炙热的银色光彩。而那一身特殊的银色劲装,更为他原本就自信、挺拔的外表加分,当他开始以那浑厚、磁性而又富情感的特殊嗓音诠释歌曲时,她真的陶醉了。

但是,她发现他浑身散发出一股遥不可及、疏远而又严峻的态度,使她为之心惊。为何他能唱出这样令人迷醉的声音,却同时能如此无情?

她真的迷惑了,这样一个神秘的男人,他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情?怎样的过去?

她真的很好奇,如此一个出色、优秀的男人,身上为何会有一股寂寞、阴郁的气息存在?但她明白,他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他是她少女时的幻想情人,但她却不敢妄想能和他有所接触。

现在能这样和他呼吸同一个空气、待在同一个现场,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亲耳听见他的声音,她就够满足了,真的满足了!卫雪伦露出一个梦幻式的微笑。

突如其来的一阵打斗声与场面冲突震醒她的思绪,她站起身来,紧张的注意着正处于激烈打斗中的他。她的头也在这种突然的对峙状况中隐稳泛疼起来,可是她没有心思去理会它,因为她的整颗心直觉的关心起他的状况来。

保护她的人员正想带她离开这混乱的现场时,一道黑影掠到他们面前,她才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年约六十上下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支针筒状的手枪,连射两发让两个保全人员倒下。

卫雪伦尖叫一声,以为自己是下一个,却被一只强壮的手臂将她揽入他温暖的怀中。男性特有的体味袭向她,她惊愕的抬起头,一眼望进他那双散发银色光芒的奇异眸子。

他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却已不见那男人的身影,于是他低头问她:「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将他们弄昏的?」他低沉悦耳的声音让她心跳加速,只能点头回应他,无法说出一句话。

这时,伊风才真正看清她的容颜。一张雪白却如花的苍白娇容,可看出她的痛容;一双清灵的眼眸、小巧的挺鼻、和刻意点过胭脂的朱唇与荏弱的身躯,她的娇弱身体好似随时会被风吹走一般。

他的脑子闪过一个影像。「你……你是卫小姐?」卫雪伦诧异的盯着他看。「你认识我?」他摇摇头。「伊风曾告诉过我,你是他好友的妹妹,要我特别照顾你。」他这才明白,这位病西施为何如此让她哥哥担心了。她这副娇弱、苍白而柔美的模样,竟让他的心起了怜惜之情。

不该呀!这个小女人不该让他一向对女人的无情态度,竟有了这种从未存在的微妙的、真心的异样感受。

当他为了想推开这种感觉而推开她之际,令他讶异的是,这个小女人竟然用力撞开他。

他直觉的知道,有人偷袭他,忍不住低咒一声,连忙将她下坠的身下拥入怀中,并闪开身子,用通话器指示捉住放暗枪的人。他低头看着她,再次对自己异样的情怀皱起眉头,然后一把抱起昏迷的她,该死!她的重量简直比一只小鸟还轻,难怪身体看起来这么的荏弱。

羽迎了过来,他开口指示:「取消演唱会,留给主办人员去善后,你去告诉他们到我住的地方会合。」「这个女人是……」她看着他怀中的女孩。

他急急的走向前,让羽跟在他的身后走。然后边说:「你叫我的专属医生在我的住处等我,并通知在外面等卫小姐的人员先离去,我自会和她哥哥联络的。」羽有些惊讶的看着老板,竟如此呵护的抱着一个女人耶!「要不要先让变宫护送一程?」「来不及了,他正在追陶德博士,一切都交由你来指挥,等任务完成,三十分钟后,我要见到你们七个。」他下命令时,眼神却忧心的看着怀中的女孩,并快速离去。

伊风坐在阴影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想起迈仕在他面前总以宠溺的口吻一再谈及他唯一的妹妹,他可以感受到好友对妹妹的疼爱。迈仕为了体弱多病的妹妹,成天担忧。所以他才推荐医神给他,可迈仕却苦无机会可以找到神秘的医神。

对于这点,他只能袖手旁观,他这个人一向不爱管别人的闲事,能告诉迈仕有医神这人物已算他大发慈悲了,要他管这个闲事,是万不可能的,除非……当事者是他极为重视的人。

但,到目前为止,除了千神门的成员和他七个手下与迈仕外,还没有这样的人出现呢!

如今,看着她本人,他不定的心竟为她而心悸。他不喜欢这种情况,十分的不喜欢。

以往,他对女人的兴趣只在床上;如今,看到她这副弱不禁风又楚楚可怜、故作坚强的样子令他印象深刻,并对她竟会为了自己而奋不顾身地替他挡一枪深感震撼。

如此无私的态度,就像一个天使般的进入他的世界里,他的世界从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纯洁善良的好女孩,他皱着眉,对自己的感受无能为力,他该怎么对一个天使抗拒呢?

他将她从演唱会抱回来后,马上指示已等候在那里的医生替她检查,医生告诉他,她目前的病情危急、体质虚弱,脑子的瘤若不赶快动手术,不只病情会恶化,甚至失明、失去生命,但若要动手术,又怕她的体力负荷不了。

卫雪伦现在已经进入可能会出现幻觉、幻听的危险期,要特别的注意小心,也难怪她哥哥会如此急着要找医神,看来情况真的很严重。

他站了起来,移到她的床边,摸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颊,心中竟为她感到心疼与不舍。揪紧的心,如今为她而悸动,以前就算曾听过她的病情,也没有任何的感觉,而现在只是这样看着她如此年轻的容颜,他竟为她而心痛起来。

「噢!」突然一阵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口中逸出,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扶着头疼的额际,看到一个模糊的脸孔与身影,那熟悉的身影,让她误以为是自己的亲人。「哥哥……」她伸出手想握住他,却无法得到回应。

伊风注视着她焦急、不安又痛苦的样子,让他突生怜惜之情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缓缓的握住她,而她也紧紧的回握。看着那双小而白皙的柔软手掌被他那双修长而厚实的大手握住,竟然让他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瞪着交握的手,不想甩开这种异样的思绪,却在她痛苦的呻吟声中,稍迟疑了一下后,他将她瘦弱而娇小的身子拥入怀中。

「没事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他低声安抚她,手掌笨拙地轻拍她的背,对第一次安慰人,尤其又是一个女人,他不只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惊异,也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卫雪伦并不知道他的反应,只感到心安,并偎紧了这温暖而宽阔的胸膛入睡。

直到她睡熟后,他以不自觉的温柔动作,将她轻放在床上,并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起身唤一位他特地为她请来的特别护士来随时照顾她,接着往办公室而去。

伊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已等他许久的手下。

「怎么样?捉住几个人?」他冷声问着。

「捉住几个研究员,主谋逃走了。」变宫回道。

「用枪的那个人应该是陶德博士吧?」他看着变宫。

变宫点点头。「那老家伙年纪不小,动作却挺滑溜的。尤其他手上的那支枪,不小心被射中就完了。」他从桌上拿起雷射枪,一个俐落的动作丢给了伊风。

伊风接过手,目不转睛的看着,几秒后抬起头,再将它丢还给变宫。「丢给人研究看看,这种精密的仪器很不简单,不但无声、快速,还能让人立即昏迷,我看,它肯定是要用来对付我的。」他冷笑一声,「要不是刚好卫小姐替我挡下那一枪,我可能早就被带走了。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研究,不过,他未免也太天真,有一次的交手,我也不可能再这么容易给他机会。不过,目前我们必须先了解他身边的武器,好能发明出制住它的东西,不然,这次可能不好对付。」「我知道了,这方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羽开口问伊风:「那位卫小姐,你要留在总部吗?」他看了她一眼才开口,不知为何对将她留下一事,心中竟有些喜悦。「刚才我和她哥哥通过电话,他有事暂时不能走开,所以我就答应让他妹妹留在这里,由我来照顾她。」他冷硬的表情有一丝柔情快速闪过。

「你不担心她在这里会发现我们的身份?」

「就算她知道又如何?」他耸耸肩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她的身体状况十分虚弱,情况异于一般,对我们不会造成威胁的。」他不自觉的替她说话,根本没察觉自己护卫的口吻。

其他人全都忍住笑,只有变宫的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尤其更是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笑得像白痴的变宫。

「别管我的事,你们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尽快完成这次的任务,尤其是你,收起你那个白痴的笑。」低沉的声音中有着警告。

「我?」变宫瞪大眼睛,故意不解的说着:「老板,请你稍微有点欣赏眼光好不好?像我这种性感的帅哥笑容,有多少的女人为我而痴狂啊!」伊风不理会他。「你可以滚了,要是没有任何的进展,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真是冷血呀!」他看到老板的脸色已变得十分难看,只好悻悻然地准备和其他人一起出去。

「还有,你们每个人都尽力替我查出医神那家伙现在到底在哪里?务必找出他的落脚处。」伊风的话自后头传来。

他的话才一说完,众人对看一眼,应声后离去。

伊风只是倒了一杯酒,满怀心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酒杯中的颜色浮现出卫雪伦那张秀丽而惨白的小脸,他甩甩头,十分厌恶自己的心绪,将酒一口喝干后,放在桌上,站了起来,望向落地窗外的景致,轻叹一口气,当最后交代的那句话脱口而出时,自己也吓了一跳,更何况是他那些手下呢?

每个人都知道,他和医神那家伙最爱斗嘴也最爱拿彼此来讽刺、揶揄,所以他们一向很少交集,但同是千神门的成员,那份感情也是深厚的,只是爱耍耍嘴皮子而已,所以一旦彼此有了需要,也会互相帮助的,所以他不怕那家伙不帮忙。

但,为何他要在碰见卫雪伦后,如此无缘无故的帮助她呢?对了,他一定是为了回报她挡在他面前的举动而做的,他如此坚定的对自己说。

只是为何他会对她有如此强烈的关心和担忧呢?不愿再去想这些烦人的问题,他烦躁的甩了甩那银色的长发,走出办公室。

卫雪伦醒来,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陌生的房间,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仅穿着一件宽大而陌生的衬衫时,她失去镇静并快速的半坐起来,发现自己竟虚软无力,只能半躺在床头,因这个举动而气喘不已;环顾四周,她发现这是一间纯男性化的房间。

「你醒了?小姐,想喝些水吗?」一个亲切的女性嗓音响起。

卫雪伦看见一身雪白服装的护士正站在她床边,并亲切的对她微笑。

「这里是?」她迟疑的提出问题。

「是我家。」不待护士回答,一个低柔浑厚的声音插入她们的对话,让室内的两人同时抬头看着他。

伊风对护士使了个眼色,要她先行出去。

他转头专注的凝视着她,缓缓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看起来还不错,比刚见面时好看多了。」他逡巡着她原本惨白的脸颊浮现出两抹因睡醒而晕红的娇容。

卫雪伦愣愣的看着他,那声音磁柔浑厚,还带着一点迷人的嗄哑,当他继而展开一抹性感的笑容时,她感到脊骨有一阵颤然,并对他有种熟悉的奇怪感受,虽然他有一对黑色的眼眸与黑色的长发,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曾见过他。

而且他那独特的嗓音也让她感到惊异不已,因为那实在和歌神太像了,绝不可能有人会像歌神一样的声音,只是他为何会如此的像?何况在她失去意识前,她十分清楚,抱着她的人是歌神。

似乎看出她的犹疑,他的明亮眼眸多了一抹极其明显而危险的侵略信号,让她不自觉的靠向后面的枕头,他注视她的神情。令她惶惶不能自己。

他似乎看出她的不安,上前一步即停下脚步,「我是伊风,你哥哥的朋友。」她松了一口气,露出一抹笑,「我知道你,哥哥曾提过你。」她的笑容让他着迷,不自觉地移近她,「希望他没有说我的坏话。」看着他脸上性感的笑,她的心跳不觉加快。

「哥哥把你当成朋友,怎么可能会说你的坏话。」她不安而急急的为哥哥辩解。

看着她满脸通红而着急的样子,他觉得她好可爱,「别急,我只是开个玩笑,对了,你现在觉得如何?」他询问的看着她纤细的身子,眼底进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火苗。

「我很好。谢谢你让我来听演唱会。」她感激的对他一笑,拉拢身上的被子,感到些微凉意,因他眼神难懂的光芒。

「没什么啦!」他不在意的说,「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听你哥说,你也是歌神的忠实听迷。」「是啊!我好喜欢他唱的每一首歌,听他唱歌是一极幸福。」她露出孩子气的灿颜,脸上有着满足。

他为她所惑,「你要不要我向他要签名?」

她的眼神为之一亮,「真的可以吗?不过,我只要能听到他的歌声就满足了,其他的我不想强求。」她摇摇头,不想麻烦他。

看她微低着头,他伸出手抬起她的脸蛋,大胆的以拇指摩挲她柔软的唇,他喃喃低语:「当然可以,而且这一点都不算是强求。」然后毫无预警的低下头,猛烈的覆住她带着沁香的唇。

没料到他会有此举动,卫雪伦嘤咛一声,虚软的瘫在他怀中,半晌,他离开她的唇,看见她大口喘气,有些懊恼如此激烈的动作。

他揉着她的胸口,「好点没?」

「我没事,你吓到我了。」她抬起头,美丽的眸子带着丝丝雾气看着他,感到红潮涌上脸颊。

他诡谲一笑,既然她不是承受不住,那就好了,因为从第一眼看到她时,他就想要占有她。

几乎是立刻的,他掠夺她毫无防备的唇,攻陷她从未有人品尝过的甜美。

感受到他火热的欲望,她的心猛地一震,心里虽感到有些害怕,却发觉体内的另一股欲望竟开始复苏,使她无法抗拒的迎合他。

他似乎感到她的害怕与顾及她的状况特殊,于是安抚似的轻舔着她的唇瓣,放柔亲吻,然后舌尖一挑,探入她的口中,她生涩的反应,让他更加小心翼翼地待她。

她禁不住环抱他的颈项,感觉他结实的胸膛,他的唇贪婪的舔吻着她已然被吻肿的唇瓣,厚实的双掌则捧起她挺立的酥胸,用修长的手指,徐徐搓揉着……自下腹传来的火热兴奋让她咬着唇,如此才能克制自己因陌生激情而发出的愉悦叫声。

他脱掉她的衣服,露出她未着寸缕的美丽春色,他的眼眸中散发的光彩倏然变深,深切的注视着她裸露的蓓蕾,然后伸出手,着迷的沿着她美丽的曲线儿划着……卫雪伦惊喘出声,惊骇的抓住他的手。「不要……」他叹了一口气,知道这种陌生的接触让她感到害怕,他想停手,但下腹部传来的火热又令他不能就此停手。该死!他要过这么多的女人,却从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让他不顾一切地只想拥有她、得到她,根本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即使是朋友的妹妹也一样。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爱你,好吗?」他第一次低声抚慰一个他极想要的女人,而且手也坚决的扯下她的手,诱惑似的在她耳旁低语。

「你会喜欢的。」

她不再坚决,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因他的爱抚而迷蒙的双眼,发觉他正含住她蓓蕾,贪婪的吸吮着,令她羞怯的闭上眼,脸上染着红晕,她从未想过情欲是这样的,而且在他的爱抚下,她彻底的投降,全心感一抖又这种奇异的快感。

品尝着甜美的蓓蕾,伊风赞叹不已,为她的甜美感到不可思议的满足,也为自己对她如狂潮般的强烈欲望而感到讶异。他继续急切的吸吮着她肿胀的乳尖,然后探出舌头舔舐她坚挺的蓓蕾,再顺着它的周围舔洗……在听到她因克制不住而惊喘出声时,他邪笑着,以齿轻咬着她已傲然挺立的乳峰,再次不舍地尝着她美丽的粉红色乳尖,他将注意力转下,专注的舔弄她的小腹,然后大掌覆住她隐密的私处……卫雪伦倒抽一口气,惊骇的双眼圆睁,被他的大胆给吓坏,她推开他的手,「你……不可以。」他再次安抚她,也对自己的耐心感到讶异,对于女人,他是没有耐心的。

「好,我不做,你别怕,」然后在她放松的同时,他却再度快速的将手覆盖住她美丽的花核,在她惊愣的同时,邪恶的手指刺入她的体内。

突来的侵袭让卫雪伦痛叫出声,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种不适和陌生,却不知这更加深手指的深入,同时也让他更加兴奋,他将她拉近自己,性感的唇边扬起笑,「你好美……」她真的让他很满意,而她却只想推开他;他不让她有此机会,乘机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美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贪婪的注视下。

卫雪伦被这姿势给吓坏,无助的想着,他为什么每次在她好不容易较适应时,又带给她下一个惊吓呢?她急得想要合上双脚,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钻进去,但他却不让她如愿的又插入手指搓揉着她紧窒的核心。

她蓦地瞠大眼,被如此激情的火苗所吞灭,突来的惧怕,吓得她只想逃离他身边,却发现他已然撒手,在他收手后,她不觉吁了口气,却惊骇的发现他低下头,吻住她已然像花般盛开的花核。

他紧扣住她的臀部,品尝着她甜美的穴口;他探出舌尖,像个贪婪的孩子般,汲取着她的甜美,被她醉人的滋味所迷,不觉地愈探愈深,掠夺着她甜美的花心流出更多的爱液。

他往上来到她的唇,轻柔的亲吻着,然后一个挺身,猛力的将他早已昂藏的硬挺推入她脆弱而紧窒的幽径中。

猛烈的剧痛犹如潮水般的涌上她的意识,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尖叫出声……看到她惨白的脸,他低咒一声,冷汗滑下他的额头,咬着牙抓住腰让自己定在她的体内,感觉她已慢慢适应,可他才要动,她又叫了出来。

他匆忙下床,套上衣服,叫唤医生过来,却被警告暂时不得做如此剧烈的运动,最要紧的是先养好她的身体。在送走医生后,他随即阴郁的看着她沉睡的容颜,破了她的处子身,彼此却没有享受,他怕下一次再向她求欢,她必然是排斥的。

唉!他轻柔的抚着她柔细的脸颊,看来想要得到她必须先调养好她的身子,而且他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后悔。他可比她哥哥有决心多了,而且他多的是时间可以陪她耗。

听迈仕说,雪伦最讨厌那些补药、汤丸的,而且他得工作也不能时时盯着她,看来,这个任务非他莫属了,谁教他想要她呢!

第三章

「什么?和你一起到国外?我不要。」卫雪伦断然拒绝,她虽然将她的身子给了他,但她又不了解他,要她放下这里的一切随他出国,她如何能答应?

相对于她激烈的反应,伊风显得不为所动,「我曾和你哥哥通过电话,他同意让你和我一起到澳洲去。」「为什么?」她睁大眼,不能相信哥哥要她和一个男人去国外。

「你知道你哥哥希望你的病能快点好起来吧?他四处寻找医神的下落,现在却被困在一个小岛上。」看到她担忧的表情,他安抚着,「别担心,我朋友也在那里,她透过特殊管道让我知道你哥没事,不过暂时不能回来,所以托我照顾你。」「那为什么要去澳洲?」「我有朋友在那里,他可以帮我找到医神来治你的病,所以我才要你同行,而且那里是我的固定住处,我必须回去处理一些事。」他说完后,定定的看着她。

「好吧!我和你去,不过,我要何妈陪我一起去。」他的眼光一闪,面无表情的回答她:「可以,我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然后快速走出去。

他捶了一下墙,可恶!为什么一看到她,他的欲火就急速上升,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轻易点燃他的欲火,这股冲动让他开始感到害怕,看来,他要好好的小心自己的心了。

她简直不能相信他的转变。

他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而何妈坐在另一边,正在闭目休息,他那双剑眉不悦的拢起,深黑的眸子布满冰霜,好似接近他的人就会被他冻伤般。

虽然他之前的态度也不能算和善,但现在他那阴沉的表情着实令人不敢恭维,而她纳闷的是,她这些日子有得罪过他吗?

不知为何,他这种样子,竟让她的心感到不熟悉的刺痛,但她不敢去问他,因为很讽刺的,虽然他们曾有过亲昵的行为,但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什么都不是。

悲哀的一笑,为何她碰上的第一个男人却是这样的男人?她不懂,男人真的就像他这样吗?只要一下了床,就像个陌生人,别人的感情定甜蜜、平顺的,而她却因为自己特殊的状况,连感情也非要和别人不一样才行。

「我……」她正想开口时,突然一阵剧痛袭向她,让她不禁抱头呻吟。

「该死!」他一看到她病发,连忙抱住她,「你的药呢?你今天早上吃了没?」在一旁休息的何妈,一听见声音,连忙坐起身,拿出皮包中的药,「小姐,快点把药吃了。」岂知,卫雪伦早已痛得无法自己起身吃药。

伊风见状,将药拿了过来。「让我来吧!」看她紧咬下唇,忍住痛苦,惨白的小脸有着细细小小的汗,让他看了心为之揪紧,索性低下头用舌撬开她的嘴,顺势将药渡入她的口中让她吃下。

因为药效的关系,她感到昏沉沉的,索性闭上眼睛休息。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问题,或许时间能解决一切吧?因为如果真的能这样和他在一起,对她来说,她就该满足了,像她这种不知是否有明天的人,她是不敢奢望天长地久的。

看到她睡着后,那又浓又密的睫毛在眼脸上形成一道暗影,秀气小巧的鼻子和无血色却又性感的唇,让他的心感到悸动,那明显受病痛折磨的身子——泛黑的眼眶与疲累的神色,透明而白嫩的脸颊。他终于能体会好友的焦急,这么一位花样年华的女孩,如何忍心让她凋落呢?

这一次他会带她回澳洲,一方面是想请雷德斯到日本去请医神来替她动手术,一方面是为了完成任务。陶德已经到澳洲去了,他不知如何探听到歌神常去的地方,看来,这次非要做个了结不可。

在长程飞行中,伊风在飞机上的会议室召开会议,分配他的手下该做的事项。

「我决定在澳洲再开一场演唱会。」他的话无疑是一枚炸弹,炸得每个人都惊愕不已。以往不管出任何的任务,他都会维持一年一次的演唱会,既然已在台湾开过,今年就不应该再开才对,为何这次又要开?

羽略显迟疑的开口:「老板,这样好吗?我们已经掌握陶德的行踪,有必要破了自己的原则吗?」「你们以为我开这场演唱会是为了陶德?」他邪扬的笑变得清冷,眸光也转为森冷,「我还不把他看在眼里。」宫揶揄浅笑的看着伊风,「莫非,你是一唱为红颜?」那嘲弄的语意是十分明显的。

伊风那冷峻的面孔变成狞笑的看着宫,「你相不相信一下飞机,我就以总裁的身分要求你和宁宁接洽作曲的事?」宫闻言,脸色为之大变,脑海中闪过一俏丽的身影。「好,算我自讨没趣。」他的表情是不敢领教的,因为他消受不了宁宁那种黏人的个性,虽然她确实有天分,不过,他并不想做她的制作人。

伊风用深邃凝敛的眼眸看了众人一眼。「既然你们没有意见,一到澳洲,你们马上着手进行,至于这次的任务,我希望能在半个月内完成,我等你们的好消息。」他转身想走出去,却被羽给喊住。

「老板,难道这次的任务你不参与吗?」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随时向我报告,我会视情况看是否要亲自出马,毕竟这次人家可是冲着我来的,我怎能让人家失望呢?」他露出残酷的笑。

他一进入他专机所误的卧室里,看见卫雪伦正半躺在床上看书,而且还蹙着眉头,摇头晃脑的,整个室内都充斥着歌神的歌声,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听他唱歌。

何妈正坐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她别再看书,在看到他进来后,马上对他抱怨:

「伊先生,你也劝劝她,她现在这种情况还看书,真是……」伊风对她点点头,打断她的话:「我来说说她,你先下去休息吧!」何妈点点头,就下去了。

他正想走近她,却差点被她突地甩丢的书本击中。他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她如此气愤的表情,感到有些好笑。没想到表面柔弱的她,竟也会有如此大的脾气。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是不是何妈劝你,你不开心?」他拉下她捂住双眼的手。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对这么照顾我的何妈生气?她平时就好担心我,我要是再随便对她发脾气那她不是很可怜吗?」她善体人意的说着,「我只是气自己,为什么连书都看不清,这么的没用,我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尤其是关心我的亲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丢你,我只是一时失去控制。我……唔……」原来他早已悄悄的来到她的身边,并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滑溜的舌滑入她香软的唇齿之间尽情的掬饮她香甜的芳津。

他因她的话而感到心疼,如此善良的女孩,这么的体贴,那自责的可爱脸庞,因生气而晕红的颊,使他想到上次未竟的亲热,他的两眼变得阴暗深沉,欲望也随之翻腾,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的封住她的唇,想要挑起她和他一样深沉的热情。

被堵住的唇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声,反射性的抵住他胸前,想要推开他。而他却无视于她的挣扎,只是尽情夺取他所想要的,但在求欢的过程中,却放柔了动作,他不会忘了上次的经验。

这次,他一定要让彼此都得到欢愉。

当他的唇移到她沁香、雪白的玉颈轻啄时,她才开口抗议:「不要……会痛。」他邪肆的一笑,眼中的欲念更浓烈,他已等她很久,今天就是他的最后极限,他非得到她不可。

「不会再痛了,我保证。」他压下她的身子,对她的防卫视而不见,轻易的褪尽她的衣裳。

他那双灼热的眼眸,将身下那无瑕雪白的娇躯一一纳入他火热的眼底、心里……「真没想到,你口里说不要,动作却全然相反。」他暗示的看着被她夹紧的手,那揶揄的调侃。

「啊……」她忍不住尖喊出声,却让他轻笑一声。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再次咬吻她。

她原本的挣扎、抗议,变成了顺服、火热,因他吻遍她的每一个部位。她只能用力的抱住他湿滑的背,只想要他来做些什么,好止住她体内愈来愈火热的渴求。

他舒服的轻叹口气,这种感觉真的好棒,他的手放在她的粉臀上揉捏着,张嘴吻住了她的唇瓣,也封住了她的声音与呜咽声。

她浑身仿若置于火海中,而那最火烫的部位集中在两人交合之处,令她只能抓住他的肩头,感到他结实有力的肌肉律动,和那一阵阵在她体内摩擦的快感。

专注的审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反应,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和他交欢的女人产生任何的关怀,而如今他却小心温柔且有耐性的对待她,他不想去细想这原因,只知道她是特殊的。

看她如此迷醉的表情,他再也无法忍受。

她在他卖力的冲刺下,唇间逸出一声声的娇呻……她但觉疲累,无法承受此冲击而昏睡过去,并没有看到他冷漠的脸呈现出一丝柔和,眷恋的看着她。他无视时间的流逝,就此静静的看着窝在他怀中睡着的容颜,冷眼邪视她,眼中有着掠夺的神采,除非他不要,否则就连死神也休想从他手上夺走她。

卫雪伦从睡梦中醒来,她在未睁开眼之前,耳际就已听到海浪的拍击声,她不解的半坐起身。

「卫小姐?你终于醒了。」

卫雪伦抬头看见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女人正看着她,她身上还穿着洁白的护士制服,这点让她感到讶异。「你是……」她迟疑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一醒来,就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待在她的身边?何妈呢?

似乎看出卫雪伦的不安,她亲切的对她一笑,「我是伊先生特聘的专业医护人员,我有二十年的经验,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她笑眯眯的说着,其实,她不只是伊风请来的特护,还是组织里相当优秀的情报组大姐,伊风会请她来是借重她的反应快和心思细腻,好来保护卫雪伦的安全和随时对伊风报告她的情况。

「对了,我怎么会听到海浪的声音?是我听错了吗?」她记得自己不是该在专机上吗?想到这里,她的脸突然涨红,想起在机上和他的缠绵,那种悸动与火热,到现在还让她无法克制的心跳加速。当她环视室内时,却发现这是一间完全陌生却又舒适的房间。

「当然不是。」女人微笑的走到窗台边,将窗市拉开并打开窗子,一阵阵海风吹拂而来,也带来海的气息。「因为你睡得很熟,伊先生就一路抱着你回到别墅来。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的房子靠海,所以你才会听到海浪声。对了,我叫洁玉,以后你可以这样叫我。」卫雪伦点点头,「洁玉,你知不知道伊先生在哪里?」她想问他,何妈到哪里去了?

看她焦急的样子,洁玉开口问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呀!因为他现在去处理一些公事,可能还不会进来。」「那你知不知道何妈到哪去了?」「何妈现在还在休息呢!你也知道,她年纪大了,这种累人的长途旅行对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是一种折腾。」卫雪伦有些歉疚的说:「让她休息也好,她都是因为我才会这么劳累,想想她照顾我那么久了,我还这样麻烦她,真是太不应该。对了,我也要谢谢你,还要劳烦你来照顾我。」见她如此善解人意,让洁玉对她的好感更增好几分。看来,这次伊风能找到这个女孩,还真是幸运呢!只是,这个女孩的病情却是这么的不乐观,她真替她心疼呢!「你睡了这么久的时间,肚子也该饿了,不如,我去替你拿餐点来。」卫雪伦点点头。「也好,那麻烦你了。」她目送她出去。

她下床想去冲个澡。在浴室中,想到那个男人在机上对她做出这么亲密又无法想像的事,她不禁满脸羞红,身上全是他遗留的痕迹,她没想到自己竟能从这种亲密的结合中得到她从未想过的欢愉。这个男人真的在她的心中占有极大的分量,就如同他占有她的身子一样。

走出浴室,她来到窗台边看着潮起潮落,并深深的吸入这清新的海水味,感到心旷神怡;她从未看过海,遑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着海,那迎面吹来的海风,真的让她的心情一阵兴奋。

当伊风接到洁玉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卫雪伦醒来之时,他的整颗心早就飞向她那里,急切的想要见到她,马上去下批示一半的公文,驱车赶回。

一回到家,伊风急急的走向楼上的卧室,在房门口碰见洁玉正端着一人盘食物,他示意她将之交给他,要她先下去。

来到卧室,他将东西放下后,一眼就瞧见她站在窗台前。任由海风吹乱她的发,仰起的小脸正尽情享受海风的吹拂与自由的渴望。

他无声无息的一个箭步来到她的身后,将手圈上她泛冷的身子,他的唇印在她的耳际,鼻息之间充满她女性的淡淡清香,惹得他心中一阵激动,好似对她的需要都因这个碰触而引发。

他轻柔的问:「怎么站在这里吹风?你看看你的手,这么的冰冷,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体?」他一边握住她冰冷的小手,不停摩掌地温暖着她;一边轻斥着她,语气中带有不自觉的心疼。

待她来不及回应时,一把将窗给拉上。

闻到他特殊的男性气息,卫雪伦放松的偎在他舒适的怀中,只是她对窗子被关上感到有些失望。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海,它让我好着迷哦!」她在他的怀中转了个身,仰起头,小小的脸布满期待的看着他。「风,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他眯起眼睛来看着她。「你说啊!」他不想正面回答她,免得自己后悔。

何况,女人的要求都是很物质的,纵然他能做到,也一向对和他上床的女人慷慨;但,他不希望她也和那些女人一样,不知为什么,他总认为,她该是特殊的。

不知他思绪的卫雪伦,只是天真的说出她的渴望:「我好想摸摸海水,不知那感觉到底是怎样的;也想知道,那种踏在细细而冰凉的沙滩上是如何的感受,那种滋味不知好不好?」她喃喃的诉说,眼里闪现既期待又渴望的神采盯着他看,就像一个孩子乞求着糖果一般。

他对她的要求感到讶异,更心疼她的处境,她的病绝不允许她出去受海风吹袭,也难怪迈仕会如此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禁止她出门,为的就是怕她会忍不住心底的渴望,做出伤害身体的事。他的手轻抚着她细致的脸庞,「洁玉怎么说?」卫雪伦嘟起嘴巴,有些不甘愿的答道:「我没有问她。」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绝没有那资格能出去的,就算只是在这里吹吹海风也不能太久。

他闻言,捏捏她的脸颊。「你也知道她不可能会答应的,雪伦,你要乖乖听话,要不然出了事,我要如何向你哥哥交代?」而我又如何承受得起这种打击?

他在心底暗暗加上这一句。

「我知道自己不能任性。」她黯然的答道,「从小,哥哥费尽心思照顾天生体弱多病的我,为了生计和我的医药费辛苦的工作,所以我一直待在家里不想给他增添麻烦,免得他在外工作还得担心我。」她哽咽的愈说愈小声。

突地,她抬起头来,「我现在也是同样的心情,我不想替你带来麻烦,如果你怕我出事,我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只是我在想,像我这样还能活多久呢?

在哥哥不知情的状况下,我想要做一些从前没有机会做的事,反正到最后我也会死,不如能够了无遗憾的走。」她的唇被他猛然粗暴的吻给盖住,过了一会儿他才放开她,并蹙着眉头,不悦的盯着她。「够了,我不要再从你口中听到死这个字,如果你再说,我就打你的屁股,想想看,你哥哥这么辛苦的四处打听医神的下落,要帮你延续生命,而你却这么消沉,他要是听到不伤心死才怪!」他怒责她,为了她终将死去的这个事实感到恐惧和愤怒。

他摇晃着她,「你懂了吗?你哥哥不会放弃的,而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我不准。」为什么他的心会因为意识到她生命的流失而觉得空虚不已?

看到他如此失控的表情,卫雪伦只能愣愣的看着他,一向冷淡的他,有可能会对她存有一丝的在乎吗?

她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放开,并责备自己的冲动。「你没事吧?来,到床边坐着。」他温柔的神情,让她心动。

他拿起食物要喂她吃。「我听洁玉说你肚子饿了,赶快趁热吃吧!」她想接过手,他却执意要喂她,这个温柔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而她也只能张开嘴,接受他的喂食。

看着她毫无光彩的眼睛与闷闷不乐的表情,他知道她一定还在为刚才的请求闷闷不乐,那张小脸有着无法遮掩的失望,她真的揪疼了他的心,使他不觉脱口而出:「过些天,等你的身子好些后,我就陪你去看海。」明知道这是冒险,可是他就是无法忍受看到她难过。

她露出一脸灿笑,那晶亮的眼神令人炫目。

「真的可以吗?我好开心哦!」

这种对一般人来说的小事,她竟可兴奋成这个样子,也让他明白为何迈仕说她是一个怎么宠都宠不坏的女孩了。一开始他还嗤之以鼻,总认为女人是宠不得的,只是如今这样看着她,才真正了解她因为情况的特殊,而不把身旁的一切视为理所当然,反而是细细的品尝着、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也或许是她特殊的情况,所以他才没有拿对待一般女人的态度来对她,因为她的身体已禁不起无情的对待,他能体认到若不好好的加倍呵护她的话,或许她会很快就枯萎、凋零;而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只是在兼顾她的同时,他又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心不受她牵引呢?

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他突然站起身,「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慢慢吃。我要洁玉来陪你。」「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她眼露期待的紧紧瞅着他。

每次看她那期待的眼神,他为何都会因拒绝她而感到有罪恶感呢?「你好好休息,我可能不会太早回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也或许我不回来过夜了。」他回避她的视线,不想看到她黯然的眼光。

「噢!」她低敛的眼神掩去了落寞和失望,不顾心中的刺痛,她再抬起头时换上个过分明亮的笑颜。「没关系,你去忙你的,我会自己打发时间的,反正还有何妈陪我嘛!」她将脸快速的转向另一边,颤抖的下巴泄露出她伪装的坚强。

他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不发一语的走出去。

看着他的离去,隐忍多时的泪水终于流下,为什么她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呢?

如果她有一个强壮的身体,而不是常常要麻烦别人的话,或许她就能开口要求他留下来陪她。说不定他厌烦对她的照顾,只是因为哥哥的关系而不得不关照她。

虽然她对自己的献身不后悔,但她也不至于天真到认为他就该对此付起责任,毕竟她这种病弱的身体,是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拥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和可爱的孩子的,想要建立一个家庭对她而言是不可能,而她也没有那个资格。

第四章

伊风一进到办公室就猛灌酒,他很少会这么喝的,只是他的思绪真的紊乱极了,这全都是因为一个小女人,一个令他忧心的女人。想起她刚才故作坚强的笑颜是这么惹他心疼,只是他真的不能过去拥住她,虽然他很想,可是他更怕他体内这股陌生的惜系。

他再次倒了杯威士忌仰头猛喝一口。该死的!她非但扰乱了他的生活,似乎还不留给他片刻安宁。喝尽酒杯的酒,他毅然站起身来,大步的踏出办公室,他非得找点事做不可!

他直往自己的录音室而去,眼及之处的乐器,抓到了就拿起来弹奏。虽然悦耳,却可听出旋律紊乱不已,接着他似乎在发泄什么似的。往钢琴前一坐,就用力的弹着、敲着,脸上那种清冷而绝然的表情与全身散发的孤绝与阴郁的气息,在在都提醒着其他人别想要在此刻招惹他。

只见在偌大室内的另一边,一群人正在观看他如此反常的举动,而其中一个男人还皱着、苦着一张脸呢!

「你也帮帮忙,别苦着一张脸好不好?这里又没有美女,你装这个脸要得到谁的同情啊?」变宫十分不以为然的叨念着,他就是不爽,为什么这个常爱背着一脸忧郁的俊秀男人,只要不说一句话,随便往哪一站,就有一堆没长眼的女人会主动靠近,想对这个一副娃娃脸的男人发挥母爱?不是嘘寒问暖,就是抱抱亲亲的。

他却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人家才不会被他一脸凶恶的表惊情吓到,他心理十分不能平衡的摸了摸脸上的一大把胡子。其实他是一个十分魁梧且大而化之的男人,若非胡子把自己的容貌给遮住,其实他也长得挺英俊的。只是他不希望让人叫小白脸,希望自己能有老大的威严,所以死都不剃掉。

宫只是睨了他一眼,「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老板摧残的可是我的宝贝钢琴耶!你说我能有什么好脸色啊?」心疼哪!为什么要让他看见他的宝贝受到无情的对待?

「你嘛好了,这架钢琴是老板出资的,你的宝贝不是在你维也纳的寓所吗?」变宫十分不以为然的答道,对于他这个双生哥哥感到很不屑,一个大男人不去抱女人,却天天将他的乐器当作宝贝一样的疼着、爱着,真是头壳坏掉。

宫却对他投来的轻视眼光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将哀伤的眼神停留在那架正被老板用力敲击的钢琴上。「拜托,谁来告诉我,老板到底在发什么疯啊?他以前可不出这样过。」羽见状也答腔:「我想,或许和那位卫小姐有关。」变宫瞪大眼睛看着老板,「不会吧?老板连一个小女孩也搞不定?他的魅力到哪去了?」羽只是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你别以为人家都像你这么色,满脑子只想勾引女人上床。」变宫不以为意的对着她邪笑,「你何必这么说呢?该不会你是在吃醋吧?早说嘛,像你这种美女,我也不会拒绝的……啊——」一声惨叫来自他的口中,只见他猛力甩着他的脚。

原来羽听不得他的胡言乱语,用力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就走向伊风的位置。

变宫苦着一脸,瞪着她的背影,「真是暴力的女人。」可是却没有人理会他,因为大家早就走到伊风的身边,而他只能无趣的走向他们。

「老板?」羽的喊叫打断了伊风的弹奏,也让宫松了一口气。

伊风脸上的表情定漠然的,眼神是冰冷的,心中的紊乱并没有因此而纾解。

「事情进行得怎样?」

「我们查出陶德在这里也有一个研究中心,在这段时间内,规模甚至有愈来愈大的趋势。他以研究之名,广交学术界的人,并和一些知名而专精的科学家有密切的接触。」「看来,他是不打算隐藏他人在这里的事实?」伊风站起身来,看着他们,「你们想,他这么做有什么用意?我不相信他会轻易放弃割我的喉咙。」他冷冷的说。

变宫此刻完全没有刚才的嬉笑怒骂,只是大胆的猜测道:「我也这么想,我在猜,他可能有其他的计划,而且和我们有过第一次的交手后,让他更意识到我们不是像他想像中那么容易对付,或许他在动别的脑筋。」「商?」伊风将视线转向商,「你有什么想法?」伊风对他的意见也极重视,商虽然爱笛成痴,不过,他曾受过杀手的训练,对事情有其独特的见解,所以每次的任务都几乎经由他策划。

他的笛声,在一般的乐迷其中,或许是悦耳如仙乐;但,在任务执行时,却是一项制伏敌人的秘密武器,能让人迷失心魂,痛苦地求生死都不得,所以外界传闻有一个十分神秘而厉害的「狂笛魔音」,指的人就是他,而这个秘密,只有组织的人知道。

商是一个极其怪异又冰寒的男子,他的冰冷又和伊风不同,就像冰到了没有生息一样,而且又沉默少话,独来独往,除非需要一起行动的任务,否则他是七声中最孤僻的成员。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派人进去卧底,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阴谋。」变宫怀疑的问他:「可是,那老头可是精明滑溜得很。要不然也不会让他给跑了,他有可能随便让人经易进入他的地盘?」冷然的笑在商的嘴角微扬,「羽在查出这件事时,已经给了我一份资料,我曾研究过,陶德利用刻意的交际,总会让一、两个家世背景优越的研究生进入他的中心,并要他们给予财力上的帮助,而那些人,全都被他外表的慈善和研究的态度给感动,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呢!」伊风了然的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谁要去呢?」「我。」商的这句话,却让每个人都讶异的瞪着他。

伊风只是挑着眉看他。「你以前不曾亲自出马。」「因为那里面有一个我要的东西。」商原本冰冷的眼神,竟出现一丝的波动,让每个人都惊讶不已,只有伊风了然的对他点点头。

「这么说来,你要用你的本名罗。」没有疑问,只有肯定,因为只有伊风知道他的过往。

「没有什么比简氏集团的雄厚财力更能让陶德心动了。」「是啊!」伊风点点头,「何况是以你总裁的身分。」虽然其他人不知道商的过往,却也知道他是简氏集团的独生子。「可是,以你的身分去做他的研究生,他不会怀疑吗?」「别忘了,我们集团也赞助这类的研究,何况,我会在他的资料中动手脚,让他以为我是一个不事生产的凯子,这样他就会放心了。」伊风这才开口:「好吧!就这么决定,一切都以商的行动为主,我们就耐心的在这里等候他的进一步消息,伺机而动。」「我会随时和你们保持联络,尽早完成任务。」商暗暗加上一句,也完成我要的东西。

伊风神情复杂的坐在床沿,凝视卫雪伦沉睡的容颜,就像不沾惹世俗而随时可能消逝的精灵般,翩然飞入他心田。他轻摸着她,只见她不停的发出呓语,显得十分不安稳。

看她如此痛苦的样子,他的心因她而紧揪着。

没有迟疑地,他伸手将她由床上抱起,以他自己也觉讶异的温柔动作将她拥入怀中。

被惊醒的卫雪伦讶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看着他竟紧紧的抱住她,令她心喜,不待他回答,随即又急急的开口:「我好高兴哦!」她也主动的攀住他,「你都办完事啦?太好了,你别再出去好不好?我知道自己不该太烦人,也应学着坚强点。但是,我今晚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勇敢?你陪我好不好?」说真的,她不想再一个人这样默默的想着他。

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听见她那恳求的口气,他当然不会、也不忍置之不理。只是,对她,他已破了许多例,他从未让任何女人在他房间过夜,也从未如此眷恋一个女人过,他总是不期然的生出一股陌生的疼怜,不自觉地纵容她,他该这样继续下去吗?

但见她脆弱得犹如风中小花,他的唇角自然抹上淡笑,眼神邪魅的扫过她如玉的娇躯,感到一股熟悉的欲望涌上来,接着魅惑的低声讯:「好啊,要我留下可以,不过,你要付出自己才行峨!」他暗示性的话,让她羞红了脸。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以温柔的姿势爱着她,生怕她的身体无法承受这过多的欢愉……激情过后的卫雪伦,原本纤弱的体质因这次激烈运动,而疲累的偶在他怀中甜蜜入睡。

伊风的欲望依然炽盛。抚着她柔细的肌肤,他极力克制自己,因为他不想累坏她,也不想让她的痛复发,他心疼她。以往他强烈的欲望,都只在乎自己的满足,根本就不在意她们的求饶;与他强大的需索欲望相比,她们只不过是他生理上的工具,他不必在乎她们的感受。

因为,她们对他在名、在利方面有所求,就该付出代价;可是,这个女孩不一样。

她对他一无所求,而且在她脆弱的外表下,有一颗坚强而善良的心,他可以由她的表现看出来。

她真与众不同,既坚强又脆弱,虽然知道自己的生命不长久,却仍是傲然的生存在这世界。

她是个好女人,值得一个男人来爱她、呵护她。呵护她?或许他可以做到。

但,爱她?不!他不会爱人,也不需要爱人,承诺对他而言,更宛如是个笑话与讽刺。

但,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

当卫雪伦醒来时,她自然的转头寻找他的身影,身旁的他却早已不见人影。

她看了一眼时钟,发现时针才指着六,没想到,今天这么早起来,他也不在床上,她多希望有一天能和他一起醒来,看来是奢望了。

她缓缓的下了床,想去浴室梳洗一番,当她来到浴室门口时,差点被眼前所看到的吓得惊叫出声。原来伊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浴室里梳洗,他只穿件牛仔裤,裸露着上半身,但令她惊叫的原因是他正披散着一头银色的长发。

当他发现异样时,他抬起头来,奇异的银色眼眸正盯着她,里面有着诧异。

「你……你怎么?」她的手指着他外表的改变,看起来还十分的震惊。

伊风缓缓站直身子走出浴室,来到她的面前,「看来,我的伪装已经被你发现了。」讶异过后,他倒十分的坦然,只是他没想到她今天会这么早起。

她的脸上有着领悟,「原来你就是歌神,难怪我一看见你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如此。她才在想,为什么她在演唱会昏倒时,看见的人明明是歌神,可一醒来看见的却是他,不见歌神,原来他们竟是同一个人。

这种奇异的感受充斥她的心,她细细的打量着他,感受到他的权威和力量。

没错,在演唱会中的表现,和他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像,她怎么会因为眼珠和发色的改变,而认不出他的另一个身分呢?

这些日子以来,她察觉出其实伊风和歌神的特质都是一样的。看着他的身躯、他的面孔,几乎都完美无瑕,而他不寻常的银发更增添他的风采,他毫不保留的男性魅力能使一个女人意识到自己是女性。

他那双奇异而神秘的特殊眸子更让人为之目眩神迷,他的个性却是如此的多变——固执、冷漠、易怒、体贴、温柔,而又怪异的带着三分的邪魅,让她无法捉摸。

当他那双眸子打量着她而散发出火热的光亮时,她忍不住忆起他们做爱时的狂喜,眼光再度眷恋地停在他身上。

他的手支起她小小的下巴,低声而诱惑的说:「你用这种眼光看我,是不是想试试看和你崇拜的偶像做爱,会不会更有快感啊?」他邪魅的话语,不必言语即可明白。

她却避开他摩挲着她唇的大手,然后后退一步,「不论你的身分是什么,真正的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她的话,让伊风原本又要伸向她的手冻结在半空中,眼神复杂难懂的看着她,然后闪过一丝光芒后放下了手。「很动听。不过,你不是歌神的忠实歌迷吗?难道你在知道我的身分之后,不会感到很开心吗?心情也没有改变?」他怀疑的质问她。

卫雪伦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她有些同情的看着他防备的态度,真不知是谁将他伤得这么重,不然,他为何会筑起这么厚实的保护之墙?「或许你不相信我的话,不过我是真心的,说没有惊喜是骗人的,但我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我想,只要你依然是我在乎的那个人就好。」伊风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的瞪着她看,在他的认知中,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这样轻易的接受他的身分,她的表现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早就知道,只要让她住进他的家、他的卧室、他的床上,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他的另一个:身分;但他没想到,她的表现竟是如此的好,看着她那双清灵眼睛里的坦然和天真,他真的要相信她的话了。

自从那个女人的欺骗与谎言被他识破后,他就再也不相信任何女人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可是,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他的心要呐喊着:相信她!相信她!

为了打破寂静,卫雪伦问道:「你的眼珠为什么会变色?」回神过来,他回答她:「因为隐形眼镜的关系,我这里有各种颜色,不过,我还是都只戴黑色的,这是我们组织里的产品,外面很难买到,价格也不便宜。」「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不伪装成这个样子呢?」「我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受到太大的打扰。」他边说,边来到她的面前,「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吧?不如,我们再去睡一觉,如何?」她闪开他,「不,我想,我还是去梳洗一下好了。」但他的动作却比她还快,一伸手就揽住她的身子来到床边,将她压在身下。

「风……」她抗议。

「嘘!」他低下头吻住她。

他感到她身体的紧绷,但他却坚决而不断来回的轻吻她紧闭的唇,当她终于发出呻吟,他的舌随即顺势滑进她的嘴里,她的手放软的环抱着他,他勃起的性欲抵着她,并热烈的吸吮着她的舌,这个吻愈来愈激烈,唇舌之间毫不停歇。

不一会儿,当他的唇滑下她的颈项时,她推着他,并激愤的瞪着他。「你放开我。」她不想和他只有在床上的关系,也不想和他只能在床上才能接触,她想要多了解他、融入他的生活,知道他喜欢什么?

想了解他的过去以及他的想法,想要他在乎她、爱她,而不是只将她看成一个床伴;可是他似乎不这么想,每次看到她,就只急急的将她拉上床,关心她的身体,也只因为关心是不是能够有体力和她做爱罢了!

她不要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

「不。」但他的拒绝却是坚决而明显的,因为由她挑起的欲火,他也要由她来得到满足,每次看到她,他就是无法克制心底的渴望和火热。

「伊风,求求你走开。」

伊风却依然不为所动,只是邪笑的看她。

「就算我相信你的话,相信你并不在乎我和歌神是同一个人。可是,我仍然想让你尝尝这种感受是不是真的没有差别。」他说完后,再次封住她的唇。

他用他的唇、他的爱抚,将她带到一个既甜蜜又热情的天地里,当他们的热情涨到最高时,再也不能按捺激情的他们结合为一,节奏完美地配合,仅仅一次心跳的时间,他们即到达高潮,彼此欢愉地呼喊、拥抱。慢慢地、不情愿地,他们回到现实世界,伊风抽身退离卫雪伦,环住她的腰,他的唇轻轻地贴在她前额。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

「有关你刚才告诉我的话,我相信你。不过……」「不过什么?」「没有承诺。我得对你诚实,因为我不想伤害你,我一直独自生活惯了,不可能会为任何人而改变。」她强忍住泪水,无语地看着他。原来,这就是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的感觉,而她为这感到痛苦,却又无悔。

因为她得承认,当他们在一起时,是多么的绚烂多采,而且配合得如此完美。

她已爱上一个永不会回报一片深情的男人,她拒绝哭泣,因为她知道这对她有限的生命来说,依然是一项恩泽。

在她停止呼吸之前,能遇上一个如此令她着迷而深爱的男人,她该知足、也该觉得幸福,虽然这个男人并不爱她。她怎能如此自私的要求他来爱她?否则等她死后,要他情何以堪?纵然这洋恕才是对的,但为何她的心却如此的痛苦难受?

只因他不爱她。

第五章

半夜两点,伊风还没有回来。

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畔,卫雪伦想起今天早上他对她所说的话——没有承诺。

也因为这句话,所以她到现在还无法成眠。

她爬下床,拿起睡袍穿上后,踞起脚尖走了出去。经过客厅的落地窗前,她突然发现,月亮高挂在天空,洒了一地的银光,并将游泳池畔那高大而熟悉的身影给镀上一层银光。

她静静地走了出去,看见他那坚实而均衡的体魄,洋溢着骄傲、热情与力量,无论是他的头与两肩,有如雕琢般完美的躯干,以及毫无羞涩之意的男性象征。

最令她着迷的是他那魅惑人心的歌声,流泻出低低柔柔的丰厚感情,让她的心失落了,失落在他令人眩迷而心悸的独特嗓音中。

或许他感受到她存在的气息,也或许渴求彼此的心,他转头看向她,两人的视线交缠,他停下歌声,然后毫无预警的跳下水中,池水也为他一裂而开,他利刃般地划过水面,几乎连水花也很少溅起。

卫雪伦只是愣愣的注视着他,没多久,见他又在近水池边朝她伸出双手,她聚然一笑,缓缓的走到池畔脱下睡袍,稍犹豫半晌,往微亮的屋子望去,只见整幢房子十分的沉寂……非常的宁静。

然后,像下定决心般的,她又卸下睡衣,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丝质底裤。她慢慢的下水。

将脚底浸入池水中,然后放松的舒了一口气,看来她适应得很好,这水不会太冰凉。

「我不会游泳。」长年的体弱,让卫雪伦失去很多的娱乐。

伊风美而性感的脸庞上鲜明地写满对她的欲望,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动作后瞪大,表情也紧张的绷着,内心几乎要被翻涌的感情给撕裂。

他用两手捧起她的脸蛋,让两人的视线交缠,而她似乎也在他迫切的眼神与强占的碰触下臣服,他的手指一一轻抚着她细致的五官,带给她也带给自己一阵阵悸动,他在她明媚的眼睛、直挺的鼻及丰满的红唇中寻到一种脱俗的美丽与和谐。

「你好美。」他柔声低喃,根本就对她的话听而不闻,只专注在她的美丽上。

「你才美。」她对他那俊美的外表怦然心动。

伊风轻笑起来,「没人敢在我面前说我美的。」他的眼睛突然瞰了起来,眼里迸出火花,只因她的手在他的身体上轻抚。

他俯首花她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温暖的鼻息则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接着嘴唇又往下滑来到她的面颊,令她不禁愉悦的颤抖了。

接着终于饥馋地捕获她的芳唇,并尽情的品尝,感受它的成熟与甜美,他用连串的细吻与嚼咬诱惑她开敏唇瓣,然后猛一下便将自己的舌探入其间。

卫雪伦两手上移,紧扣在伊风颈后的同时,他的手也顺着她不住蜢动的身体往下轻抚;当她的手指插入伊风丰厚湿碌碌的头发时,他的两手也滑入她底裤的两侧,并握住她的臀部,使她紧贴住他的下体。

他的吻变得更猛烈、更需索,他的抚摸也变得更加大胆、热情,使她无助她颤抖起来,两手也反射性地陷入他的肌肉。

「雪伦……好吗?」他原本磁柔浑厚的声音因涨满需求而显得格外沙哑。

这是他第一次请求,让她略微吃惊,他一向恣意夺取,如此的征询是前所未有的。

但当她望人他泛银色光芒的眸子时,她发现他眼底似乎有些不一样的东西融入其间,让她不由自主的点头同意。

「好的,风,求你……」这是允诺也是乞求,因为她觉得自己宛如包围在烈焰中,身体的每一部分全被焰火所侵入。她并不觉得惊恐,只感到身体内侧的欲火,吞噬了所有的理智。

伊风将她抱向池边,并将两手复在她胸前,开始半玩弄、半挑逗地抚弄她敏感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他用大拇指弄着她如樱桃般的峰顶,先在四周划着、摩擦着,然后圈子愈来愈小,直到一道喜悦直窜入她的核心。

他再也无法按捺的低头含住她的乳峰,使她轻吟出声,那吸吮一下比一下还有力,直到口中的蓓蕾在他润泽下坚挺起来,然后移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欲求。

他那温热的手心因池水而变得冰凉,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滑到她的底裤,那外在的冰凉肉体内的火热使她既痛苦又愉悦,这种强烈的异样快感使她娇吟出声!

他的手隔着布料,抚着她私处柔软隆起的地方,摩挲一会儿后,手指一下子就探入她的穴口,潜入那柔软之中。

那大而邪恶的手指娴熟地揉弄着、探索着,手劲不自觉地加强,并加快手指的律动,不停地在她紧实的心穴中油插着。

「嗯……风……好难受……」她眼睛迷蒙,身体似要化成一滩柔水般,不自觉轻吟着他的名字,肿胀的双乳也随着他的动作而不停的摆动,她的空虚令她难受得渴望借由他的进入来获得纾解。

「再忍一忍。」他安抚着她,原本落在她乳房上的唇,更加激烈的大口吮咬着她的乳头,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呃……」她因他的举动而感到强烈的欢愉注入体内,不再觉得被包围在烈焰中,反而觉得自己成为烈焰的一部分,并一再乞求着伊风进一步的占有,整个人狂乱地弓起身子。

看到她的反应,他勾起唇角,狎谑的一笑,并将唇移开她的胸,倏然吻住她那两片嫩红诱人的唇瓣,并辗转吸吮、纠缠。

他深埋在她体内的指头也感受到她女性蜜穴急速地收缩、抽搐下溢出更多的汁液,沾满了他的手指,也濡湿了她的下体。

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于是抽出手指,一手紧抓住她的娇乳,不断地挤揉,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臀部,用膝盖分开她原本就张开的大腿,将自己强烈的欲求推入她体内。

她高涨的欲求因他充满在她体内而饱实,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进入的举动,狂野的摇摆着。

他因她那主动的诱惑挑动,使他在她体内狠狠冲刺起来,力道凶猛无比,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强劲的冲击、且更加深入她的花心。

彷佛这样还不能满足她似的,他将手滑下她的臀部,更加抬高她的臀,将她的腿放置在他的肩上,并使他们的结合更深入,然后连续长驱直入、冲锋陷阵,让她不停地紧缩、紧缩……直达高潮。

在最后一次的深深一击后,他将自己的欲望之源,喷洒入她的体内。

当卫雪伦再度醒来时,她正躺在床上,看见他还睡在自己的身边,手臂和脚紧紧缠绕在她的腰部和腿上,这种亲昵的姿态使昨晚的每一幕都回到她的脑海。

她记得她和伊风在池边,以及在池畔的淋浴室做完爱后,他便把她抱进房间。

他俩又在床上做了一次,那一次是徐缓而缠绵的,他眼底、脸上竟有着罕见的柔情,直到疲倦至极才相拥而眠。

她柔软的身体抵着伊风坚实的躯体,静看着如此近距离下他的脸孔,如此俊美的五官、不再冷然的脸孔,一种心疼的情绪让她仲出手,轻触着他的每一个线条。

她专注的抚弄,眼神中的眷恋及宠爱对上了他悠然转醒的晶亮眸子。「你醒了?」她轻柔的低呼,晕红染上她的颊,透露她的娇媚。

他的手握住她在他脸上游移的手,眼神奇异的紧瞅着她,想起昨夜的缱绻,徐徐展开性感的笑,正想一亲芳泽时,眼神倏然变冷地背向她。

这一切都不对劲,昨夜的缠绵应该只有欲望、单纯的肉体需求,为何会变成掺入热情与柔情呢?

不该呀!心中强烈的不安与恐惧不断的扩大,他不要这种暖情的东西,这一切全都是骗人的。

想到这里,他霍然站起来。

卫雪伦心下一惊,连忙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感觉到由他身体散发出来的刻意疏离与冰冷的气息,好似他又要冷漠以待,昨晚的热情爱人就要随着早上的阳光而蒸发了。

不,她绝不允许!

但,他却比她早一步开口:「放开我,我讨厌纠缠不清的女人。」他咬牙切齿的瞪着环在他身上的细嫩手臂,极力忽视正裸贴在他背上的柔软胸部,也不愿去理会体内对她的热烈反应,正和他外表的冷漠形成对比。

「不!我不放,我知道你不会爱我,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我不想做一个纠缠你、困扰你的女人,虽不后悔和你做爱、也不会去怨你不爱我,但,我只要求在你还没有厌倦我以前,别这么待我好吗?」他转身甩开她的手臂,瞪着她看,脸上的表情依然疏离。「你以为我现在还没有厌倦你吗?」「那你现在厌倦我了吗?」她抬起一张哀伤的小脸反问他。

他只能瞪着她看,因为她问到他的痛处,因为他还没有厌倦她,而令他惊骇的是,这辈子他有可能都不会厌倦她,这正是他害怕的地方。

正想开口,却被她用手掌盖住他的唇,她半跪起身,笑得凄美。「我已经从你的眼中得知你的答案。别担心,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想想看,我是没有资格得到任何人的爱的,我有的只是一个短暂的生命;但我却爱上了你,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待在你的身边,就算到时候你要我走,我也不得不走,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泪水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溢出了眼眶。「而且,你根本就不爱我也不在乎我,对我只有欲求而已,不是吗?那么我这点要求就应该不至于会太自私。毕竟,没有爱,就不会太难过;没有在乎,就不会伤心。死在你的身边是我的愿望,而得到我身子是你的欲望,那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他突然紧闭双眼,承受着她的话带给他从未有的心痛感觉,为什么?明明她这样对他来说不是最好的吗?他只是要得到她的身体而已,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他一点都不开心?

她继续说服他:「让我陪你。我知道自己的生命还有半年,只要再半年,你就能完全的摆脱我。我知道你对女人一向很大方,只要她们要求的,不论多少价格,只要你能做到的,你都会答应,但自从我和你在一起后,我都没有向你要求过什么。现在我唯一觉得有价值而又能向你要求的就是这件事,你答应我,好吗?」他真的很感动,虽然她也曾听过比这更动听的话,也是从女人的嘴里听到的,但,他就是知道,雪伦说的绝对是真诚的,只因为他相信她。

好震撼的答案!当他意识到这点时,忍不住倒退一步。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得到他的信任,他认为女人全都是虚伪的动物,她们会说好听话哄你,只不过为了达到她们的目的,而欺骗的时间长短对她们来说,只要值得,她们根本就不在乎。

但,现在他竟然信任她,而且是毫不怀疑的。

「好吧!」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他再次警告她:「不过,我得告诉你,时间并不是半年。

因为,我会找到医神来替她动手术,到时候你好了,就必须和你哥哥一起回去。」对!就是这样,再不用多久了,只要贺一那家伙来替她动完手术,他知道她一切都会归于安好,他一定就会厌倦她,也一定能放手的。

卫雪伦露出灿然而绝丽的笑容,直直投入他的怀中,「风,我答应你,只要我哥哥来接我,我就和他回去。不过,如果我在哥哥来之前死掉的话,我希望你能把我火化后,放在你的身边,这样我才能陪在你的身边,只要你觉得寂寞,还有我在身边陪你,好不好?」「你不会死!」他抬起她的小脸,怒吼着。

她哭得好甜美。「我知道。你要找医神来替我动手术嘛,不过,我是说万一呀,好不好嘛,你就答应我这个要求?」伊风不甘愿的点头同意,「好吧!」反正就先答应她好了,他知道她绝不会死的,就是这样,他不准她死!

这是她第一次和伊风到外面用餐,当他邀她时,她受宠若惊却也十分的开心。

环顾这间餐厅,她觉得极富罗曼蒂克色彩,而且它的布置也十分别出心裁——巨大的拱型镜子,雕花的紫檀扶手,以及带有欧洲风味的唬珀色调的灯光设备。

至于食物方面,虽然没有大餐馆的名贵,却有货真价实的家乡口味,卫雪伦在一踏入这家餐厅时便已为之倾倒。

而伊风在一踏入这家餐厅时,却成为在场女人的注目焦点,他今晚穿着一袭灰色西装,配着白色丝衫和银黑相间的领带。他的穿着可以用温文尔雅来形容,一副标准的欧风式样;但即使是这样,他穿起来仍然像穿牛仔裤一样,带着同样的性感、随意的味道。

不过此刻,在上菜的等待时间里,他却专注的凝视着她,眼底对她火热的反应没有改变,但眉头却也没有舒展过,因为他会时常分神怒瞪那些直盯着她瞧的其他男人。

这使他想起他们未出门前的状况——

那时候,伊风派人送来一套衣服,可是她和何妈觉得她们上次去买的衣服比较好看,于是就换上了这套翠绿的丝质洋装,这是她所有衣服中最性感的一件,没有肩带的上身紧紧包裹着她丰挺的胸部,薄薄覆盖着臀部的裙子也只勉强长及膝盖上方。而衣料上点缀的丝线更衬托她那身白皙的皮肤,大胆的剪裁也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强调出她修长的美腿。

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的改变,只为了让他对她印象深刻,只要能占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好了。

「雪伦……」伊风的声音有着不耐,他向来讨厌等女人,「你要我等那么久……」待卫雪伦一打开房门后,「实在是太值得了!」伊风看到她如此性感的打扮时,便将话锋一转,眼睛也像火炬般的梭巡着她全身上下,由她刻意装扮的蓬松而性感的秀发,一直瞄到她雅致的金色凉鞋。

接着,他脸色倏地一变,语气带有他不自觉的醋意:「这件衣服是打哪来的?

我记得我不是送这件。」

卫雪伦绽开甜笑,「但我喜欢呀!」

坐在他面前,回想起那一幕,甜丝丝的感受留在心田。

「笑什么?」他恼羞成怒的低吼着,对于她这身性感的打扮,起了最原始的反应。该死的!想也知道她迷人的装扮能引起他的反应,遑论其他人,他再次抬头怒瞪四周投来的欣赏目光,让那些男人不敢再看。

「我真不懂,你穿这样到底想证明什么?」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

「证明我只想诱惑你一个人啊!」她朝他眨眨眼,无视他的怒火,魅惑一笑。

他低咒一声,不自在的挪动身体,「你会为这个付出代价的。」她故作天真的笑了,「我乐于接受。」第六章

「我会不会太重?」伊风此刻正半躺在卫雪伦身上,并在她耳畔厮磨着。

「唔……」她娇媚的摇摇头。

自从他们匆匆地吃完后,他就拉着她回到车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结果却碍于他前座的朋友而作罢!

他介绍她认识他的乐团朋友,徵是唱片制作人,同时也担任演唱会的吉他手,是一个更加放荡的男人,身边总是不乏美艳的女伴。

「你的唔是会呢?还是不会?」伊风一面说,一面挑逗地探索着她的曲线,他们的腿交缠,他的膝盖则亲密地嵌在她两腿之间,他的嘴唇温暖而煽惑,鼻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唔……你不会太重。」她被他那身欢爱过后的气息与坚实有力的男性躯体炫惑。

今晚距离上次出外进餐已有五天,他们几乎天天都在探索彼此身体的奥秘下度过,他们不再去想一些较复杂的问题,只专注在对彼此的需求上,这对他们来说似乎比较容易些。

他闻言,美好的唇型绽开一抹邪笑,暗沉的眼眸则笼罩着欲火,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体抚摸上来,盈握住她一只乳房,不停地时松时紧地揉着,让她有一种近乎疼痛的欢愉。

「喜欢我这样吧?」只见她轻哼一声的接受,「你知道吗?徵对女人有一个理论。」伊风嗄声评论。

「我虽然对他的印象很好,但我可不可以不要知道啊?」她用手指刷弄着他的长发,对徵那套女人的理论可想而知,她想敬而远之。

看到她不以为然的反应,他笑了。「唔……其实他的理论很有意思。」伊风执意的说:「他说,女人就像吉他一样。」他边说,手上抚摸的动作也不停。

她微合起眼睛,因他的动作而感到颤然,他的手指也肆无忌惮的侵入她女性的柔软中心。

她轻喘出声后才说:「我知道我一定会……啊……」她因他手指在她体内的轻刺而中断了话,等一会儿才接着往下问:「后悔问这个问题,不过,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伊风用齿咬啃她的乳蕾。

「因为什么?」她轻轻喘息着。

「因为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调子跟自己合不合,除非先玩一下……啊——」他惨叫一声,想不到卫雪伦竟抬起头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下,「你这个小巫婆!」他连忙移动身子,控制她的行动,「我又没说我同意他的理论。」「哼!」她在他身下蠕动着,「你也一样啦!你的盛名远播,绝不会输给他。」「哦?真的吗?莫非你在吃醋?」他挑高眉看着她。

「或许吧!不过我清楚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她的眼神一阵黯然,只要一想到他有别的女人,就让她的心一阵刺痛。

似乎要回避她的话与眼神的黯然,他在她体内的手,突然律动起来,让她只能弓起身子回应。

「也许徵的理论确实有点道理。」他邪肆的手指愈发大胆起来,恣意挑弄她已盈溢蜜汁的穴口。

「风……」卫雪伦在他亲密的拨弄下一直颤动着,无法抑制体内的欲望横流。

「你的反应实在是一个音调得很准、玩得很顺手、而且非常敏感的乐器。」卫雪伦娇吟着,直到他的手终于移开,她才得以喘口气,但随即却又被他的热吻给吞没。

「风!我想,有一点是我目前要埋怨的。」她终于挣脱他的吻,颤声笑着说。

他改而品尝她的玉颈和香肩,因她的话而停止动作看着她,「你不是说我不会太重吗?」他发现她正推着他的肩膀。

「不是你!是地板。」

「地板?我觉得地板很好啊!」他看了一眼地板后,困惑的看着她。

「那是因为你不是那个躺在地板上的人。」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啊!是不是太硬了?」他这才恍然大悟的喊着。

「你总算……风!」她说到一半,却不禁惊喊出声。

因为他不由分说地抱着她滚了半圈,让她趴在他身上,「好一点了吗?」他捧着卫雪伦的臀部。

「唔……」她发觉他勃发的欲望正顶在她私密的穴口处,如此暧昧的姿势,让她心颤。

「不会太硬了吧?」他又关心的问她。

卫雪伦朝他狡黠的一笑,然后挑逗地蜢动一下臀部,「我可不会这么说哦!」伊风一时屏住了气息,「卫雪伦!」他盖住她臀部的两手不禁握紧。

「是你自己要问的。」卫雪伦甜蜜的提醒他。

「这倒是真的。」伊风不得不承认。

卫雪伦用手指梳弄着他的发,「你有没有注意?我们每次做爱的地方都……呃……很有创意?」「你是指游泳池?」

「还有淋浴室、客厅,还有汽车……」

「嘿!」伊风连忙插口道:「我们在汽车上有什么关系?反正后来我学聪明了,懂得在中间换上不透明的隔音板和厚玻璃。」他得意洋洋的说。

看他如此近人性的和她轻松的谈笑,她好开心,继续和他笑闹着,觉得好幸福。「你忘了还有桌子底下。」她提醒他。

「桌子?」他不解的看着她。

「我们不是在列举我们做爱的地方吗?」

她的话让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暗沉,脸上的神情不只邪气还带着色欲的笑。

「对啊!我怎能忘了你的提议也很有创意。」

卫雪伦羞红脸,想起这些日子她的放荡与孟浪,好似上次的约定促成他们现在的情况,所以他才能有今天不一样的表现,因为她终究要走。

「当然,楼梯……」他接着又往下说。

她马上加以澄清:「楼梯是你提议的。」

「对,不过是你促成的啊!你的平衡感很好。」他先大言不惭的承认,接着又将责任推给她。

「平衡!」她大声抗议,「我差点把脖子给摔断呢!」伊风蹙起眉,「现在回想起来,你有段时间是摇摇晃晃的。」他的两手突然转为占有,在她背后爱抚着,「我有没有让你感觉到晕量的?」他粗声问道。

他的触摸像火炬,她的身体则有如干柴的燃起欲火。

「有没有?」他催促的问着。

「有。」她确实比晕晕然的感受更深,充满了渴望与需求。

他拉下她的头,贪婪的吻住她的唇之前,也低喃着:「很好!因为你也让我感觉晕量的。」然后吻住她的唇和她的舌交缠,手指也插入她的双腿之间,确定她依然湿润的蜜穴,然后向上一挺,将自己的所有渴望全都送入她潮湿而紧窒的甬道中。

他紧握住她的臀部,促她扭摆着,那伸展住她体内的灼热正不停地胀大,直抵最深处,接着再深入浅出的律动着。

她深切感受到因撞击而产生的快感,而他巨大的男性硬挺正在她体内张狂的肆虐着。

在他眼前波动的乳房,让他眼底的炙热更加强烈,再也无法只是看着,于是压下她的身体,捕获住她的蓓蕾,大口的吸吮着她微泛乳香的娇乳。

这更加深了他们下体的结合,让两人的律动更加快速、激烈,并在她一次次的紧缩中,吸附着他硬挺的象征,让他也几近高潮的地步。

待他察觉她忍不住后仰的动作中,是因无法承受而尖声叫喊的极致高潮时,他才满足的释放自己,将灼热的种子悉数洒入她的体内。

她在最后呐喊出对他的爱后,即因体力不支而沉沉入睡,所以她并没有看到他那双眼里充满了对她的复杂神色,在她肌肤上的大手也不自觉的放柔抚摸并变得眷恋不已……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却有一张我曾经见过的脸。

从屋子的另一端,我闻到了她散发的香水味。

我记起往日的伤痕,让我无法向她示爱、也无法向她承诺。

这往日的伤痕,变成了阻隔我们相爱的阴影。

我无法挣脱,她也无法过来,两人之间,隔着往日的伤痕……伊风正在他私人的录音室中,排练着歌曲。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牛仔裤,上身只套了件皮背心,右耳上则闪烁着一只银耳环,表情是阴郁而危险的。没有人知道,这首歌正是他目前的心情写照,只是他不能说、也不会说,因为一旦说出口,不就代表他正对雪伦的感觉感到困惑极了吗?

一直站在角落边看着他的卫雪伦,却对他邀她来听他排练和录制唱片感到十分兴奋,再听到他令人陶醉的天籁之音后,她又觉得自己好幸福哦!但当他唱着新歌、眼神却饱含深意地凝视她时,她却悲伤而无奈的笑了。

是的。他过去的伤痕确实是他们之间的最大阻隔,只有她的爱是不够的,除非他自己愿意先敞开他的心胸。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可是,有时候她都会被他半夜的喊叫给惊醒,看他痛苦的喊着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真的是揪疼了她的心。

她对于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因为她不敢问他,怕破坏这些日子的愉快;但不问却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如此的伤害他?这让她又妒又恨。

妒的是那个女人如此轻易的就得到了他的爱;恨的是,那个女人竟如此狠心的伤害他。

此时他的七个手下全都在场,可是他们对她的出现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礼貌性地朝她点点头。这几天,她对他那七个亲密伙伴有了深刻的印象,并了解到就算她不能再陪在他的身边,他还是会有人关心他的。

羽看着卫雪伦,对站在她身边的角说:「老板好像对卫小姐很不一样?」「我早就发觉了。只是,就算再怎么不一样,我还是不看好。」商突然插口:「你们难道看不出来,老板看她的眼神是如何深情吗?」他一向是沉默寡言的男人,所以羽和角同时被他吓到,不敢相信一向不管别人闲事的商会开口。

变宫调侃的声音传来:「深情又如何?老板抗拒得也很强呢!」羽看到他便问:「你找到医神的下落了吗?」「没有办法联络到人,他那七个手下好像也全都失踪似的,不久前,我曾联络过他七个手下,谁知过没多久,竟然连他们也不见了。」「对于这点,我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那七个人就和他们的主子一样,怪异得很,也很少会和我们联络,这次要不是有事找他们,我想,我们也不会有交集。」「怎么?还是找不到人?」伊风的声音突然插入他们的谈话,他们转头,看见他正搂着卫雪伦来到他们的身后。

「完全没有消息。」变宫无奈的摇摇头,「连我去日本查也不得其门而入,我看,还是去找找股神好了,他和医神的爷爷不是有交情吗?」「我会去找他。」伊风转头看向商,「你那边的事进行得如何了?」「没有问题。」商只是淡淡的回应,「等到要行动时,我会通知你们。」伊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商,我记得这几天,你好像都回来这里,难道不怕被发现?」「我已经进行到最后的阶段了,并且把陶德研究的一些害人的武器与设计图全都交给变宫去处理,我并不担心任务无法完成,我现在只是在等待,明天一早我就会回去,你们最好准备随时接应我。」「一切小心!希望这次能把任务给完成。」

商只是点点头,冰寒的眼中闪现坚决的神色。

「唔……风?」卫雪伦睡意朦胧地轻唤一声。

她是被依偎在她身侧的一个颀长男体给弄醒。

「嗯!希望你不是以为别人躺在你身边。」伊风美好的嗓音沙哑且带着疲倦与调侃的意味。

「录音情况还顺利吗?」因为录音一直在持续进行,到了晚上,伊风就要她先回房休息。

伊风一方面积极的寻找医神为她治病,一方面也设法调养她的身子,所以才会要她先回房休息。她因为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一回到房间,就马上疲累得睡着了。

「终于都录制完成了。」

卫雪伦原本还想追问下去,但当伊风开始亲吻她的耳、轻抚她的曲线时,她便将其他一切全都抛到脑后去。

「你身上是什么啊?」他问着她身上的香味,故意戏谑道。

「我身上吗?」卫雪伦仍处于半梦半醒之际,整个人也似乎包围在伊风温暖的怀抱与性感的嗓音中,「我身上就穿着睡衣啊!」她咕哝道。

伊风轻笑一声,然后透过睡衣盈握住她的双峰,「我知道,我是问你身上擦了什么香水?」他再次嗅了嗅,「唔……闻起来很纯真、又很性感。」「我没有擦香水。」「啊!我早该猜到你就是这个味道。」他挪动一下身体,让两人拥抱得更亲密一些。

他的唇寻到她的,开始品尝她唇内的甜美与芳香,两舌交缠,缠出更深的爱抚与挑逗。他的手脱下她的睡衣,随即以滑腻之姿席卷她嫩白而丰满的乳房,使它更加坚挺,当他的唇离开之际,她的双峰因他的润泽而散发亮丽的光泽,温热的修长手指也追不及待的加入阵容,不断地揉搓按压,带给她销魂的感受。

他早已因她而起反应的下体,快速的由后面挺入她的体内,一再进出冲撞着她涨红而溢出蜜汁的花蕊。

随着两人的欲望到达激烈的白热化,双双到达极乐之境。

第七章

伊风面无表情的踏足在细软的沙滩上,如果再近一点看他,就可以发现他的眼睛正定定的盯在某一点上,那眼中的专注与宠溺是如此明显。

再看向那一点,是一个有着银铃般笑声的可爱女孩,她正开心的弯身拍打海水,脚还随着海浪的起伏而前后奔跑。那碧海青天的美丽与冰凉的触感,让她好开心、好开心。卫雪伦在近中午时被伊风叫醒,吃过饭后,何妈和洁玉帮她在头上包着头巾,上半身是厚厚的衣服,下半身却是清凉的短裤。她知道她们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才会如此费神的替她做好保暖的工作。

她很高兴伊风愿意带她到这里来,忍不住回头对他挥挥手,露出一抹笑。

看到她如此心满意足的笑,伊风并不后悔带她到这里来;他知道他是在冒险,洁玉和何妈对他这个决定都十分不以为然,甚至还联手反对,可是在看到她如此神采奕奕的样子,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她向他招手,像个孩子似的朝他大喊:「风,快来嘛,过来陪人家玩啊,别净站在那里看,多没意思啊?除非你认为自己是一个老头子。」她对他不下水玩觉得很不满,硬是要他下来陪自己玩,看着他神态自若的站在那儿,她就是要他陪她一起玩。

被她这一叫,伊风突然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走近她,既然她要玩,他就奉陪到底,只是他的玩法和她略有不同罢了!

没想到他才一走近,卫雪伦却调皮的用水泼他,水自他的脸上滴了下来,当她咯咯的笑着取笑他时,他先是闪过一抹惊愕,随即扑向她,「好啊,你敢用水泼我。又赚找年纪大,我要你付出代价。」他语带威胁的想要抓住她。

未料,她却轻巧的躲开他的攻击,还回头调皮的对他扮了个鬼脸嘲笑他。

伊风哪甘被一个女人如此玩弄,于是大步追上前去,眼神闪现掠夺的光芒,宛如一头豹正在捕捉上好的食物般,毫不放松。在她的笑声中与追逐的过程里,也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他就一个大步的将她抓入怀中,她尖声喊叫着,最后挣脱不了他的怀抱后,气喘吁吁的靠在他厚实的怀里。

她仰起头来看他,并给他一个十分甜美的笑容,一个足以融化他、让他全身沸腾的笑。

他正想低头给她一个吻,她却好似早料到他会有此举动,伸出手来盖住他的唇,「不要……」她在他的怀中转了个身,面向潮起潮落的海水,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风,你愿意告诉我,爱莲是谁吗?」她可以感受到身后的他,身体变得异常的僵硬。

「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他连语气都变得冰凉,然后突兀而粗鲁的将她翻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深沉的怒火。

她依然平静而悲伤的看着他,「是你告诉我的。」看到他脸上不信的表情,她又接着往下说:「是真的,以前你在梦中也曾喊过她的名字,不过只有一、二次,而且我都听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以为你只是在说着无意义的梦话。」她眼底浓烈的悲伤与爱意直直的射进他的心底,让他不禁放开她的手臂、倒退一步,「别用这种眼光看我。」他粗声吼着。

而她只是扯动嘴角的苦笑,「当你在这段日子里,连着好几晚都叫着她的名字,我才终于听清楚,原来她的名字就叫爱莲。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吧?也应该是她,才会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吧?」「够了!我不想谈这件事。」他生气的转过身子,面向大海,紧握的双拳透露出他内心纷乱的思绪。

卫雪伦只是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将头优雅的放在他的背上,轻柔的说:

「我知道你不想谈这件事,是因为她带给你极大的伤害,可是,难道你不想要有一个人来分担你的痛苦吗?告诉我好吗?」他想挣开她,她却固执的紧抱不放,于是他用力扯开她,使她跌倒在沙滩上。

他一个心惊,连忙上前,生怕柔弱的她,因他这个动作而受到伤害,但她却只是松脱了头巾,露出她那一头柔软的长发,随风飞舞而已,于是他停下脚步,露出一个仇恨的表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探索别人的秘密,能让你得到窥探的病态快感吗?」他愤怒的口不择言,只想要伤害她,他恨她对他的影响力,连生气时,第一个顾虑到的依然是她。

「你想要证明自己有能力让一个受到伤害的男人得到慰藉吗?」卫雪伦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同情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是想伤害我,因为你并不想告诉我,但我只是希望你能说出来,或许对你没有实质的帮助,但至少有一个人愿意倾听,这样你就会知道,在这个世上,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还有我愿意与你分担。」他静静的看她一会儿才说:「为什么?你为什么就非要知道不可?」「因为我想知道她有什么迷人之处能得到你的爱。对我来说,如果真的能得到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的爱,就是死也无憾。」他虽然猜到她可能已爱上他,但第一次从她口中证实依然让他深受震撼。

「你爱我?」表面上,他依然平静如昔。

「是的,我爱你。」她脸上的爱意是如此明显,「而且我知道你并不爱我,对于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并不强求,我也不要求承诺;但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既然你那么爱那个女人,为什么她还舍得伤害你?难道她不知道得到你的爱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吗?」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连怒火都不见,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她;没有人能从他高深莫测的脸上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好吧!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我要先告诉你一点,她并不是我的爱人,她是我在孤儿院里认识的一个姐姐。至少当时我都是这么叫她的……」「我二岁的时候,在父母双亡、又没有亲戚肯收留的情况下被送进孤儿院,对当时年幼的我来说,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有的只是恐惧与不安,这时的她就像一个和善、有爱心的天使走到我的面前,时时关心我、照顾我。」而一个孩子能有的反应是什么?当然是欣喜的接受所有对他的关爱。

「讽刺的是,当时她才十七岁,却早已计划好要怎么利用我,因为她早就发现我特殊的外表与独特的嗓音。」他到现在还能清楚的想起她的长相,说真的,她长得还挺美的,也总是在院里帮忙照顾孩童,他天真的以为,她是无私的在照顾他、爱护他。最令他感到讽刺的是,自己天生奇特的悦耳嗓音全是由她发掘、训练的,而他竟是那么全心全意的信任她,接受她一切的安排,一心只想讨好她、得到她的赞赏。

「没想到,等到她觉得可以了,就许一个美好的前景给一个渴望亲情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梦与希望的未来。」他咬牙切齿的说完后,突然纵声狂笑。

笑得那么凄凉、狂悲,笑得让她的心整个发疼、揪紧,鼻子酸得直想流泪。

谁知他傻傻的和她走后,随她四处在街头演唱、收取赏钱,一个八岁的孩子,天真的以为只要存够了钱就能有一个安定的家,谁知这一切全都是一个谎言。

当这一切都不够她花用时,她将主意打到他俊美的外表上,因为这种钱能赚得更多。

他就在她欲将打算化成行动时,他既心痛又震惊的狠狈逃离,在梦碎而麻木的心理下,他遇上了老太爷,这才改变他的一生,却也造成他对人性的质疑,认为任何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必须靠自己去争取,没有一个人是能依赖的。

他说完后,一个箭步来到她的面前,跪在沙滩上,看着坐在沙上的她,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对于她脸上的泪水,心中纵然感到悸动,表面却视而不见,「这样你懂了吧?女人根本就是一种虚伪、贪婪的动物,你以为我这种人还有心、有情来应付女人吗?」「你在害怕。」她虽然为他感到心痛,却也知道这件事让他不再相信承诺、爱、希望和梦想,她看得出他只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而已。

「哈!你真行,竟也会猜我的心了?那你何不猜猜这个呢?」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她被他粗暴的举止骇得奋力挣扎,却无力阻挡他强势的进攻,他的手缠绕在她发丝间,接着来到她纤细的头间,将唇顺势滑下,拨开她的衣服,将暴露在海风下而挺立的白皙乳尖含入口中,尽情的吸吮着,再次引发她的渴望。

接着无情的摸索到复盖她私处的底裤,粗鲁的撕开它,邪恶而快速的将修长的中指插入她体内,开始加强他的力道与加快速度,执意要她屈服在他的怀中。

因为他恨,恨她让他记起以前的创痛,恨她让他如此的眷恋她、在乎她、珍惜她,而现在他只想要狠狠的伤害她。

「不……」她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他激烈的动作而泛上潮红,口中不时吐出嘤咛的啜泣声,因为她对于他带点粗暴而无情的陌生爱抚感到既痛苦又欢愉,她不喜欢这样,所以她伸出手想要阻止他,却没法抵挡他激情的爱抚和坚决的态度。

他强行将她的腿拉开,将一只强壮的腿硬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十分煽情的摩擦着她的敏感中心;他的手依然不打算停止折磨她,又挤入另一指,两只手指更深地探入,不停的拨弄着她的穴径。

「啊……不要……」她的头靠在他的臂膀上,不停的剧烈摆动着,伸手想拉住他的手,她不要他这么粗暴的对待,宛如她只是他发泄欲望的玩物。

他眼底布满深沉的欲火,嘴角却带着邪魅的浅笑地看着她为他而呻吟、喘息、颤抖,全然不理会她眼底进流的泪水和痛苦。狂笑一声,他举起她,让自已顺利的滑入她体内,并让她的腿紧紧圈着他。

他开始在她体内律动,使她只能用力的攀住他的肩膀,两人紧紧相贴的姿势让他更加的深入她,看到她脸上脆弱的美丽,他不自觉放柔动作,见她随着他高张的情欲起舞、燃烧,他终于让那炙热的欲火得到解放,并抽身而出。

她却只能拼命的喘气,并因感到一阵凉意袭来而颤抖,了无力气的身躯离开他的身体,似乎要往下坠……她累极的闭上眼,感到头部传来阵阵的剧痛,一阵昏眩的倒下来,幸好他及时将她护在胸前,她才没有跌倒。昏然的意识,使她没有看见他眼底的懊悔和因忧虑而关怀着她的眼神。

他抱起她,珍爱的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走回房子里。

替她洗去一身的沙子后,他温柔的洗着她的发然后吹干,让她舒适的躺在床上休息。他迎上何妈和洁玉责难的眼光。

其实他从没有对任何事有过这么强烈的自责和后悔,明明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他为何要让自己一时的情绪失控与欲望所控制,竟在海边对地做出这极事?

看着她沉睡而异常红晕的脸,他的手不舍地在她的脸颊上徘徊着,眼光也深情流连不去。

洁玉当然能看得出来老板已无法自拔的爱上雪伦,只是他依然在抗拒着,但她更忧心雪伦的状况。「老板,我觉得卫小姐的情况很不对劲,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她?」「我刚才早就叫了,他应该快到了吧!」

何妈忍不住开口:「你明明知道小姐……」

她的话被洁玉给打断,她拉着何妈的手臂。

「何妈,我们出去看看医生来了没?」

何妈还想开口,洁玉却示意她看看伊风的眼神,她这才住了口。只见伊风的眼神中夹杂着那么多的痛楚、不舍和心疼,或许只有他本人还不知道他对卫雪伦的爱是多么的深刻。如此担心的眼神,让何妈只能无语的跟着洁玉走出去。

伊风专注的看着卫雪伦,手紧紧握着她的,心中隐约感到她好似离他愈来愈远,心中的恐惧与惊惶不断的加大,她冰冷的手指让他从心里面冷到身子外面来,第一次,握住她的手竟微微颤抖着。

不会的!她绝不会有事的。

直到医生来了,他依然不愿放开她的手,医生只能环绕在他的四周替她做检查,并替她打点滴,而何妈的啜泣声与洁玉的安抚声对他而言,彷若未闻。

他的脑海里只有医生的话——她只剩不到三个月的生命了,如果不赶快动手术的活……只是,就算要动手术也要等她醒过来,怕的是她现在发着高烧若不及时退烧和清醒过米的话,就算想动手术电只是枉然。

她真的严重到无法清醒了吗?他突然开口问洁玉:「告诉我,她能醒过来吗?」「如果能退烧的话,她就能清醒过来,要是一直持续发烧的话,可能她就只有这样一直到生命的尽头了。」「要怎么做?教我怎么做,才能让她醒过来?」洁玉无奈的说:「醒过来又怎么样?若不能及时动手术,她一样还是活不了多久,她脑中的瘤已比以前更大,就算清醒,也可能眼睛看不见。最重要的是,找不到医神的话,这世上根本没有一个医生敢替她动手术。」他握住她手的力劲突然加大,然后才又放松。「你只要告诉我,现在要怎么让她清醒过来就好,至于动手术的事,我自然会有办法。」「好吧!我会尽力帮忙。」何妈连忙点点头。「我也会的。」

卫雪伦昏沉的脑子慢慢有些意识,只是她觉得脑子异常的沉重,还隐隐泛着疼痛,那疼痛正在加剧,让她灰白着脸色,而五官也痛苦的扭曲着,好痛!真的好痛!

「痛……好痛!求求你,我不要这么痛,谁来救救我,我的头好痛……」在昏沉中,她大声的喊叫着,痛苦的紧紧接住自己的额际,多希望痛苦能快点消失。

「嘘!没事,不会痛了,来,我替你揉揉。」伊风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样子,整个心都揪紧,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股酸疼从他的眼底冲上来呢?

洁玉拿来冰枕,希望能让她退烧,满脸的忧愁。「她这样一发烧,连犯病都变得来势汹汹的,唉!让人看了好心疼。」伊风知道,她会这么痛苦,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不要对她这么粗暴、不要一心只想摆脱掉对她的感觉而伤害她,就不会这样了,一滴泪水溢出他的眼角,不只他吃惊,就连洁玉和何妈都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他猛然站起身来。「何妈,你来揉揉她的头,我去打个电话。」他突兀的转身出去。第一次,他感到如此的无助,从他懂得保护自己以来,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掌控中,没有任何事是他想要做而做不到的,他总是能达到他要的。

医神的下落始终不明,加上她仍旧没办法醒过来,就算医神来,也没办法动手术,靠在门板上,他第一次感到无力。

踩着沉重的步伐,他缓步走向书房。

经过漫长的等待,卫雪伦终于清醒过来,这七天等待的煎熬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极端的难受,尤其是伊风。

当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已成模糊一片时,她并没有众人所想的那么激动,她的反应是淡淡的。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风,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曾答应我的事。」她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伊风只是逃避的说:「来,先吃点清淡的东西,这样恢复得才会快。」「是啊!小姐,快点吃点东西,好好的恢复过来,这样才有体力能动手术啊!」卫雪伦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静静的接受他的喂食,她并不想和关心她的人唱反调,只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明白。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将吃进去的东西悉数吐出来。

洁玉对这种情况猛皱眉头。

伊风不死心的反复喂着她,不论她吐了多少次,他依然坚持要喂完。

看她吐得如此难过的样子,洁玉阻止了他。

「老板,别再这样折磨她了,我看还是先让她吊点滴吧!」「不!不会的,她一定能吃的。」他的眼神狂乱,心里的恐惧不断扩大。

「如果她不吃,怎么动手术?怎么能好起来呢?」他大吼着。

洁玉同情的看着他,其实他们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雪伦的情况并不乐观。

卫雪伦虚弱的声音插入他们的谈话:「风,别那么激动,我……」她喘息着,「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吃东西的,我不要你们……」原本隐约泛疼的头突然更加疼痛不堪,使她难以忍受的喊痛出声:「噢!好痛……好痛!」她紧压着自己的头,让他们担心的靠着她,尤其是伊风将她小心的拥入怀中,那眼中的不舍,是那么的浓烈。

「怎么办?快替她想想办法呀!」每次看到她这个样子,伊风都不忍目睹。

洁玉连忙拿出针筒替她打了一针止痛剂,没多久,她就沉沉的入睡。「老板,现在要怎么做?像她这样继续疼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好好照顾她,我去想办法。」他温柔的轻吻她额际后,就转身离去。

何妈担心的问:「能有办法吗?」

「找到医神就有办法。他底下那七个手下能将她的身体给调养好,这样医神就能动手术了,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下落,就算能等到医神来替她动手术,若时间来不及,也是枉然。」她不甚乐观的说。

何妈只能掩面而泣,衷心希望伊风能及时找到医神。

第八章

伊风神色疲惫的踏出雷德斯的书房,他有些心烦的抽着菸,又用力的将菸给燃熄,烦躁地走出这栋大楼。

坐进车子,他马上要司机送他回去,接着拿出手机,询问洁玉雪伦的状况,虽然她比他出门前时要好多了,已经能半坐起和人聊天,但洁玉却不看好她这种反常的状况,因为她东西依然吃得少、吐得多。

蹙着眉关上了手机,他揉了揉自己隐隐泛疼的额际,这些天,他四处打听着贺一的下落,先是到日本去,才知道他的飞机坠落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他的七个手下收到他的通知赶去,还不准他们透露他的去处。

他只得到这些片面的资料,因为贺一的爷爷根本就不见任何人,于是他赶回雷德斯那儿,希望透过他和他爷爷的交情来联络上贺一。因为他已用尽组织里的联络方式,依然没有办法和他取得联系,就连灵神也没有办法和他沟通,看来他现在唯一的寄望就只有德斯了。

他相信德斯一定能联络上那家伙的,只是,看雪伦的情形如此危急,真不知是不是来得及?

一回到住处,他看到他的手下正在等着他,当他们想开口时,他却头也不回的走向房间,只匆匆的丢下一句话:「待会儿再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众人只能惊愕的看着他,因为他们知道,老板为了卫小姐的事,忙得不见人影,不过,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憔悴不堪又悲伤的伊风。

伊风知道任务很重要,但,和雪伦的生命比起来,其他事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害怕失去她。

推开房门,他就看见她正将吃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忍不住心一惊,他大步向前来到她的身边,将何妈手里的食物拿过来,「让我来!」何妈恭恭的对他说:「伊先生,那我先下去。」伊风对何妈点点头后,随即坐在床边,看她几天不见竟变得更加的瘦弱,灰白的脸没有改善,唇上也没有血色,眼神黯淡无光,那种苍白病态的模样真的让他为之震惊。

每一次只要看着她,他就会被她如此脆弱的样子给惊吓,他好怕!真的好怕!

怕到愿意放弃自己的防卫,将过去的创伤放在一旁,只要她能活下去,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他突然意识到,他对德斯说的——

如果她没有活下去,那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伊风这个人。

看着她,他领悟到自己是认真的,没有了她,他真的不知自己是否能继续活下去!

眷恋地摸着她冰凉的面颊,他不禁蹙起眉头,为什么她的体温还是这么的低?

卫雪伦的手,不知在何时,放在他的眉头上。

「风?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她试着抚平他的眉头,「我不喜欢你皱眉,我希望你能开心。」「别说那么多,来,吃点东西。」他不觉放柔声音,将食物放到她的嘴边。

但,她只是虚弱的摇了摇头,「别再试了!这几天,何妈她们一直想尽各种办法要让我把东西吃下去,可是,完全没有用,我不想再吃了。」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他知道!只是他不想放弃。「雪伦,为了我,再试一下,好吗?」「这些天我都是为了你才会一试再试,可是,我真的不行,我已经吐到怕了,别再要我吃了,既然结果都一样,又何必强求呢?」惊慌失措的感觉,从他的心底一直扩散到他的四肢,他的手竟开始颤抖起来,而且有着麻木的感受,好难受!心中的酸楚不断的涌上,这种强烈的无助感,紧紧的攫获住他的所有思绪。

猛然眨掉所有的酸楚与冲上眼眶的热泪,他突然紧紧的拥住她。「不会的!

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雪伦,答应我要坚持下去,我已经要人帮我找到医神来了,只要他来你就会没事的。答应我,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好不好?答应我!」他声音里的急切与哽咽,真的让卫雪伦吓了一跳。

「风,你……哭了?」讶异的在他的脸上摸索到凉凉的一片湿意。

伊风清了清喉咙,低声的反驳:「不!我从不哭的,这只是水而已。」卫雪伦突然将沾染到水分的手指放到自己口里,咸咸淡淡的,她知道,这是泪。

「你还没答应我!」他坚持要得到她的答案。

「我答应你。」她轻声说着,真的好感动,因为他真的在乎她,不是吗?

「不过,我也要你答应我、你要遵守对我的承诺。」「什么?」「我死了之后,将我火化呀!我……唔……」她的唇被他的吻给占据,过了一会儿后,他才放开她。

「我不准你在我的面前说死!」他粗暴的低吼。

他真的在乎她。她的心底飞扬起来,那她能不能再贪心一些,希望他能有些爱她呢?在她死后,她能奢望他也会想念她吗?

她甜甜的一笑。「风,你愿不愿意和我做爱?」「不愿意!」他瞪着她的神情,仿佛觉得她已疯狂至极,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要好好调养身体吗?还想和他上床?她真的疯了!

「别这样嘛!我只是想,说不定我们以后没有机会了。」她只是想要再次品尝那种和他灵肉合一的美感,这种美好的结合让她有一种属于他的深刻归属感,她只是想要再次确认自己是真的属于他的。

「不行!」他将她的身体轻压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你现在给我好好的休息。」「好嘛!那……风,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一定会乖乖的睡觉。好不好?」伊风只能无奈的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说。」他认命的回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被她给吃得死死的。

卫雪伦只甜甜的一笑。「我希望能听你唱歌,上次的演唱会因意外发生而中断,我好希望你能再开一次演唱会哦!」看着她脸上期望的表情,伊风不得不对她承认:「这点我可以答应你,因为我早就安排好,要再开一次演唱会,这次我一定会唱给你听。」其实,当初一回来就决定要开,真的是为了她,他不讳言,她真的钻入了他的心,以他从未料想到的方式。

「为我?你是说,这次的演唱会,你是为了我?」她脸上欣喜的表情定那么的明显。

「是啊!不过,如果你不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就听不到罗!」卫雪伦点点头。「我知道。」就算听不到,她也会很开心,因为他竟然愿意为了她而开一场演唱会,她真的好感动、好爱他哦!

「风,你低下头来,我再告诉你,最后一件事,我保证,我一定会睡觉。」她那孩子气的笑容,让他禁不住的低下头来看着她。「我已经低下头来,你又有什么问题?」他有些好笑的说。

未料,她的手竟圈上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吻,然后附在他的耳畔,轻柔而甜蜜的说:「风,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然后,她放下手,闭上眼睛,苍白的脸上挂着最美丽而满足的笑。

他瞪大眼睛盯着她看,然后缓缓的站起来,第一次,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子,然后转身走出去。

她就是知道,躺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一个转身,她紧紧的环抱着他。「风?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有好一点了?」伊风抬头看向她,眯起的眼睛里有着警觉,为什么她的脸色异常的红润,急急的摸着她的脸,发现她并没有发烧,而且她的眼神里闪着异彩,看起来十分有精神的样子。

不敢置信地,他再次仔仔细细的将她打量一遍。怎么可能?早上看到她,她的精神还十分的不济,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如此的容光焕发?

发现他没有动静时,她轻柔的笑了。「别这么沉默嘛!我除了眼睛看不清楚外,我现在可觉得精神好极了,一切都没有问题的啦!」「雪伦?你……」她的唇盖住他的问话,过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移开。「别替我担心,我在想,我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一定都是因为你的关系,你一回来,我的精神就全都回来了。」但,他担心的却是,她的情况是更严重了,生怕这只是一种回光返照的情况。

「风,吻我!」她仰起头,满心期待着他的吻。

她要趁着自己还能够的时候,和他做最后一次爱,借由他们之间的结合让他知道,她是多么深爱着他。

他只稍稍的犹豫了一会儿,就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因为他也想要借由和她做爱,来确定她是活生生的和他在一起,而不是一副已快要永远离开他、让他抓不住的爱人。

他对这个吻充满怜情蜜意与过多的柔情珍爱,使她一下子便融化了,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背上,享受着肌肉与骨骼的触感,满足的想着,这是属于她的,就在这一刻。

她更加偎紧他,将她柔软的酥胸紧贴着他绷紧的胸膛。

当拥吻变成一种更强烈的渴求时,他轻推开她,褪去她的衣衫。

在此同时,卫雪伦睁开早已布满欲火的眸子。

他的眸子也炯炯发光,因欲望而幽暗的表情,正仔细的欣赏着她忘情嫣红的面颊、雪白玲珑的身材,抚着她如玫瑰花瓣般柔滑而有弹性的高耸乳房,并渴望的低下头来,伸出舌,以舌尖一圈圈地舔着她乳晕四周,直来到峰顶,待它绽放、梃立后,才深切的吸吮着。

同时他探索的手掌顺着她的曲线而下,来到她的双腿之间,覆上她女性阴柔之地用力揉搓着,接着用膝盖促使她的腿分得更开,将中指刺进她的幽穴,不停地来回律动着。

「啊……」她的嘴里逸出一声声的呻吟,因他的刺激而扭动着臀部,上身也跟着拱起来。

他眯起眼睛注视着她因情欲而染红的肌肤,第一次对做爱有了不同的感受,不再认为只是一种情欲的发泄;他感到某种心境的转变,他对她能否得到快乐,看得比自己得到欢愉还重要,而且他时时提醒自己,对她要温柔,因为他还不想失去她。

心念一转,他感觉她的湿热从穴口中分泌出来,润湿她的紧绷,他发现她的紧窒深而紧的吸附着他的手指,让他再也无法克制的欲望变得更加的勃发、坚挺。

他暗暗呻吟一声,对她的影响力感到不可思议,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令他失控到完全失去理智,只想追求全然喜悦的欢愉。

他从未想过这么对待一个女人,但她却让他一再的破例,只想要先带给她全然的喜悦,而不顾自己涨得难受的欲望。

在她还未意识到他的举动时,他将她压下,并让她的私处大刺刺的呈现在他眼前;她被他的大胆行径给吓到,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但她依然想要阻止他,他却执意这么做,「别怕,会很舒服的,而且你好美丽!」他将她的腿分别放在他的肩膀上,埋首在她的花径内,用舌头舔弄着她的花心,尽情的啜吮着她不断流出的甜蜜汁液。

「嗯……啊……」她舒服的娇吟着,被他舔弄的极致快感让她昏昏然的只觉一阵阵的酥麻与欢愉,源源不断的从她的私密处扩散到身体各个感官系统上,让她不由自主的频频娇喘,并因达到极致的高潮而不断的收缩、痉挛。

看到她的反应后,他知道这样可以了,于是挺起身子,将他已粗大、愤张的男性坚挺推入她体内,深入浅出的缓缓律动着,细细地品味两人结合的美妙滋味。

她的身子似已化成一滩水般虚软,任由他上下左右的予取予求着,她的意识唯一有的只是他的存在,与感官里充斥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昏昏然的摇晃在他所点燃的火焰里。

当她体内收得愈紧,他就冲得愈快,她软柔而甜美的包裹着他的硕长,承受着每次挺进深处的强大张力,他失魂的低吼一声后,将所有的欲望全都释放在她的体内。

当她累极的睡着后,他也粗重喘息的倒在她身边,然后用最深的爱恋之心,珍爱的将她围在自己的怀中,让她舒适的睡着。

伊风看着商的怀中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孩,他扬起眉毛,询问他:「这个女孩就是家族联姻的对象?」商只是点点头,不置可否的看着他怀中的女孩。

而变宫却十分好奇的看着她。「真是的,刚才我们从实验室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去哪里偷抱回来个小女孩呢!真没想到,她竟然有十八岁。」商原本冰冷的神情,在低头看她时,竟然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好了,目前不是讨论她的时候,现在唯一要注意的是,我们又再次让陶德跑掉了。」他知道,要不是他用迷魂针将她给弄昏,她是不可能会跟着他回来的,而这一次她别想要再逃走。

变宫一听到他这么说,脸色马上变得十分难看。「那只可恶的老狐狸,没想到竟如此的滑溜,年纪一大把了,逃跑的速度倒是比年轻人还厉害。」羽忧心的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把他最后的地方都给破坏了,也把他假科学之名、行害人之实的证据拿给了警方,他成了通缉犯后,不知会做出什么不顾后果的事来。」伊风冷笑一声的说:「我想,他唯一想做的事,还是要割我的喉咙,只要达到了目的,他的伟大计划还是能实行的。」变宫睁大眼睛看着他,「老板,你有病啊?他要你的命耶!你怎么还这么无所谓的样子?」伊风只是转头看着他,「至于这一点,应该由你来操心,不是吗?毕竟,我的安全可是你的责任哦!」「老板,你太没意思啦!」变宫大声的抗议道,虽然他对保护老板的安全十分有信心,不过,他也不必明说得让他感觉压力沉重嘛!

伊风只是轻轻的一笑。「放心好了,我自然不会让他割我的喉咙。」羽有些期待的看着他。「老板,莫非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但,伊风却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对变宫有高度的信心哦!」他的手指向变宫。

变宫马上不悦的抗议道:「老板,我最近是不是有得罪你?」他闷闷的说着,要不然他干嘛一副他是救世主的样子。

伊风只是摇摇头,「你们还是不懂,是吧?」

看着众人脸上一片茫然,他只好开口解释:「变宫,我并不是真的要你保护我,我要你保护的对象是雪伦,这几天,我一定都会待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暗沉与忧伤,「我怕的不是陶德找上我,我怕的是陶德会伤害她。」变宫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放心好了,以我的能力要保护一个女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怕的是你的安全。」商这才开口:「老板的安全由我来负责,你只要保护好卫小姐即可。」徵看着伊风,「老板,听你的意思,好像认为陶德会找来这里?」伊风只是笑了笑,「没错,我就是这么认为。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笨蛋,只是贪图权力的野心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因为这次的行动而暴露出我以伊风的身分介入其间,他一定会先来找我报复的,而且,说不定他会把我和歌神的身分联想在一起。「商点点头,附和他的话:「我担心的就是这点,在实验室时,我们所做的突击是如此的周详,还能让他逃离,这就代表他的警觉性很高,而且他一定会对歌神的所有一切做彻底的研究。当时我便发现他也在查老板的背景资料,或许他已想到老板和歌神的关联性。」变宫瞪大眼睛喊着:「那他一定会找来这里的。」伊风神情复杂的说:「他会找来,我并不意外,但,他如果在近日内找来,而雪伦的情况又是如此的危急,根本就没办法移走她,她的安全才是我最担心的。」众人互相交换了然的一眼,看来,老板对卫雪伦是比在乎还要深了,或许这次真的是爱上她了。

变宫急急的开口:「老板,我看,你就把她的安全交给我吧!」既然卫雪伦是老板最重要的女人,那自然也是自己人,理该在他的保护范围内。

伊风点点头。「很好,那现在就开始着手部署,等着陶德上门了。」商抱着怀中的女孩站起来。「老板。我先下去了,等我安排好一切,你们再来参加我的婚礼。」「你是指任务完成后?」

商点点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跑了。」然后就大步的走出去。

变宫他们已从老板的口中得知商过去的那段往事,「真没想到,那个女孩会在十五岁的时候逃离这场婚姻,现在竟又会被捉回来,想来那个女孩一定很呕!」伊风只是笑着说:「那个女孩对商来说很重要。」他走向门口,「有事再打电话给我就好。」变宫怪叫的说:「真没意思,是不是谈恋爱的人都这样啊!」羽瞪了他一眼。「等你谈了恋爱,说不定连朋友陪伴都赚烦呢!」然后也起身离开。

第九章

伊风来到卧室,看着卫雪伦睡得正熟,呼吸也很平稳,他放心的走出去,想到游泳池去游泳,好放松自己一直紧绷的心情。

当他在池里游了好几圈后,才准备上岸时,突然觉得他的颈背刺痛,一丝警觉兴起,每当事情不对劲的时候,他一向会有这种反应。

快速地,他抬头望向四周的环境,眼睛像雷达般地钜细靡遗的扫视着,被风凉凉的袭来,当他一个动作上了岸,挺起身子时,一把枪管直直的指向他,一个年约六十上下的男人,正一脸得意的笑着看他。

「你没想到我会出现在你面前吧?而且还是毫无声息的。」他得意的挑衅着。

伊风脸上的表情是疏离、冷漠的,他并没有因为一支枪对着他而显得惊慌失措,只是冷淡的开口:「你能一下子来到我的面前是很不简单,不过我很怀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陶德张狂的一笑,「啊!显然你以为我是一个傻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因为你就是歌神,不是吗?」伊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看来你确实是一个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是歌神。」「你别想骗我,虽然你的眼珠和头发的颜色是黑的,不过,除此之外,你的一切全都符合歌神的特征,就连声音也是相符的。」「你真是太会想像了,歌神只不过是我旗下的一名签约歌手,他对我公司的价值来说,可是最珍贵的,既然有人想要觊觎他的美妙歌声,我这个做老板的,当然得要尽力保护他。」伊风说到这里,让陶德的脸色一变。「所以你才会派人去将我的实验室给毁了,是不是?」「没错。」伊风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他并不觉得陶德有什么资格可以知道他真正的身分,唯一够资格的,就只有……她了。

不觉放柔的眼神,在对上陶德那双疯狂的眼睛时又显得警觉起来,他心中暗暗希望变宫此时就在雪伦的身边保护她,免得她出什么差错。

似乎察觉到他的思绪般,陶德突然狡猾的看着他。「好吧!或许是我猜错,不过,你和歌神之间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你最好乖乖的将他给交出来。」伊风十分自在的将手交握胸前。「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陶德的神色突然变得冷酷。「你不会想要你的女人被我给杀掉吧?」伊风的心里百般翻腾,表面上依然平静。

「我能有什么女人?」

「就算我不了解歌神的背景,但我对伊风的风流史可清楚得很。鲁宾,把那个女人带出来。」伊风看见卫雪伦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虚弱而苍白的被一个年轻人用枪指着头部,她的眼底还留有惊惶的神色。

看着她如此荏弱的样子,他的心都揪紧了,变得如冰寒般的眼眸狠狠的瞪着陶德。「你如果敢伤她一根寒毛,我绝对会让你后悔遇见我。」他狠狠的威胁着。

陶德闻言,只是哈哈大笑,「看来,你对这个女人很重视罗!那我们就来看看,你到底是比较在乎她呢?还是比较在乎歌神?」他给他的选择十分清楚,他对歌神是势在必得。

此时,静寂的空气中,突然扬起一阵清亮邪魅而惑人的魔音,那阵阵的音符随着清风飘散在每个角落。

抓住卫雪伦的那个年轻人开始抱头呻吟,半跪在地上,在一旁伺机而行的变宫突然快速的从角落闪出来,将卫雪伦置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差人将那个年轻人给抓住。

当他警戒的眼神看向陶德的方向时,发现他也被商的笛音给制住了,商突然拿着一根翠绿的笛子出现在他们眼前,当变宫正想上前抓他时,事情就在那一刻突然发生了……陶德的脑子虽然被魔笛的声音弄得十分痛苦,但他却在这一刻明白伊风其实就是歌神,因为他的身边确实有一个手下,就是狂笛魔音。

他所有的伟大梦想竟会败在他们的手上,他实在很不甘愿,十几年的计划,让他十分的不甘心,就算头疼欲裂,他却依然疯狂的想要找个人来陪葬,瞠目欲狂的眼睛锁住伊风,他的身体冲撞向他时,突然从一个暗袋里拿出一把刀子,欲和他同归于尽。

但,伊风早有戒备,就等这一击,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中;但雪伦飞身扑来的身体,却在他的计算之外,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这一幕感到意外,因为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老板一定可以应付陶德的攻势,因为他这一个反扑的动作,只是在做垂死的挣扎罢了!

商的笛音从没有一个人能有反击的力量,而雪伦却替他挡下这一刀,陶德的刀子没入她的背,她的身体软软的倒向伊风的方向。

变宫对此一变化,唯一能有的反应,只是快速的在陶德的背上也插上一支刀子。

陶德倒卧下来的身体没有人在乎,因为变宫的刀法十分厉害,绝对是刀刀毙命的,他们唯一关心的却是老板怀中的那个女孩。

卫雪伦眼底唯一看到、心里唯一关心的人只有伊风,所以当她看到陶德的企图时,她唯一想要保护的人,也只有她深爱的那个人,所以她奋不顾身的飞扑向他,她只感到刀尖没入她体内时那种尖锐而痛彻心肺的感觉,但,她却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他安全了!

伊风的心脏因狂跳而近于失去频率,变成静止,他小心地拍她抱进怀里,俯视她泛白如雪的脸,他的心仿佛跌进地狱。

「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声音由远而近,她试着集中注意力,但她觉得背后的伤口灼烧得万分痛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最爱的人,受到……伤害。」伊风生气的怒吼她:「你这个笨蛋,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来保护我?你的身体难道不重要吗?」卫雪伦并不以为意,她只虚弱的笑了笑。

「和你的生命一比,确实……不重要……」

伊风可以由抱着她的手臂上,感到她黏稠的血液正快速的流失,他一把抱起她,「快!去找医生来。」卫雪伦的手抚上他的脸。「不,没用的,我自己知道。风,答应我,我死了之后,把……我火化了,放在你的身边……这样,我就能在身边陪你了。」「别胡说!」伊风的眼神闪过一瞬惊慌,「你给我撑住,医生马上就能把你治好。」「风……」她打着哆嗦,「好……冷,抱紧我……」「不!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本以为……死在你的怀里,是最……幸福的事,但,我不要……死……风……我真的不要……死,我爱……你,我想再陪着你……我……」她猛然吸气,用力咬紧嘴唇,脸色死白,她以为她能洒脱的离开他的,但,为什么这一刻来临时,她却是如此的不舍?

不!她不要就这样离开他,再给她多一点时间吧!她不要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开他,她要和他做完她想要做的事才离开呀!为什么分离是那么的难?泪顺着她的面颊不自觉的往下滑。

伊风的胃一阵痉挛,「不要说话,雪伦,你不会有事的。」他快速的将她放在床上,低首亲吻她冰冷的唇瓣,「我不会让你死。」他低吼着,眼眶刺痛,「雪伦,勇敢些,求你撑住!」他不愿放开她的手,沽玉看到这种情况,只能先替她的背部止血,对她又发生这种意外,感到十分的不乐观。

但,卫雪伦对于他的呼喊,只是闭上了眼睛。

「好累,我要休息了……」她低吟着。

当他发现时,却发现她动也不动的昏迷过去。他不敢置信的大吼着她,用力摇晃她,「不!你给我醒过来,不准死!你听到了没?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要来听我的演唱会的,听到没?我不准你骗我!」「老板,她听不到了,她现在的情况很危急。」洁玉摇摇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正好和何妈的哭泣声相和着。

伊风痛苦的浑身颤抖,无法忍受体内强烈的恐惧和绝望,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告诉她,他有多么的在乎她、多么的爱她?是不是已经太迟了?就像他生命中许多其他的事。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的流了满面,他万分小心谨慎地抱稳昏迷中的卫雪伦,将她护在怀中,「别死,雪伦,我爱你。」痛苦和恐惧硬住他的喉头,他嗄哑地低语:「我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吻吻她僵冷的唇瓣,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流入她的唇,也滴在她苍白如雪的面颊上。

羽红着眼眶叫他:「老板……」

变官却拉住她。「让他去吧!」

「雪伦,我知道你最喜欢听歌神唱歌了,你注意听哦!我现在就唱给你听,只唱给你一个人听而已,你要好好的听,然后醒过来,告诉我你有多么喜欢听,好不好?」伊风深吸一口气,泪水还是不能控制的奔流而下,他清了清喉咙低吟:

我学着做一个好情人,

却背负太多的伤痕,捆住灵魂。

面对你的单纯,才发现我的心不够完整,

怪自己不让你看见,我爱得有多深。

放下男人无谓的自尊,只想陪你一生。

就怕苍天不能给我缘分!

你对我的好我记得住。

你给我的快乐、满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你带走的快乐、你带走的满足,

咸咸的泪水夹着痛苦……

他的歌声终于停止在硬咽声中,第一次像个孩子般的放声大哭,紧紧抱着她。

「看来,德斯说得没有错,没了这个女人,你确实也活不下去了。」一个冷冷嘲讽的声音突然介入,让伊风猛然抬头看向来人。

那是一个比伊风还要俊美的男人,亦正亦邪的气质在他身上表露无遗,脸上还挂着一抹邪笑。但,伊风看到他的反应,却是将雪伦轻轻的放下,然后一个转身,快速的出拳往那个男人的脸上挥过去。

只见那个男人像鬼魅般的移动了他的身体,一瞬间就移到卫雪伦的身边,他低头细细审视着她的面容,突然闪电般的伸出手来,抓住她的脉搏诊治起来,嘴里还不忘要调侃伊风。

「啧,你也太没意思了吧!我可是连夜赶到这里来的,你怎能这么对待一个要救你女人的人呢?」伊风狠狠的瞪着他。「你是死到哪里去?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贺一突然眼神一黯,然后又泛起嘲讽的一笑,「是啊!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差点去见阎王了,只可惜他不肯收我。」伊风突然关心的盯着他,发现他好像有些改变,但嘴里依然恶毒的说:「像你这种邪恶的家伙,他当然不敢收,又不是自找死路。」贺一突然呵呵笑,「看来,你已经恢复正常了,不会再有刚才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些重要的决定吧!」他站了起来,要他的手下去准备动手术的工作,并替卫雪伦做善后处理工作。

「我的手下会先帮她处理背后的伤口,只要十分钟,她背后的伤就会完全消失。至于我怎么做到的,恕我不能说,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伊风不耐的按着他的话,「你这家伙,废话少说,我对你的东西没兴趣,你只要把人给我救活就好了。」贺一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来这个花花公子真的对女人动了真心。「我只问你一点,要大人还是要小孩?」「什么?」伊风惊异的大吼一声。

贺一只是淡笑着,似乎认为他会有这种反应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怎么样?

留大人还是小孩?」

「去你的,当然是大人,如果她死了,小孩子活得下去吗?」「哎呀,还不笨嘛!何况,我只是要试试你而已,凶什么凶?」然后他突然狂妄的说:「以我的能力,不要说是大人,就连小孩都没有问题。」他转头看向伊风,「只是,你这个歌神要用什么来还我这个大人情?」看着贺一如此自在的和伊风一句来一句去的,在一旁的人都急得要死,卫雪伦的情况连一刻都拖不得,他还有那种时间在那里讨人情?

但,显然地,伊风刚才的焦急全都不见了,有的只是平时的镇静模样,难不成他都不担心了?其实,伊风的心里还是很替她担心,只是看到贺一来后,他所有的恐惧与害怕已减轻到几近零的程度。

虽然他很讨厌这个家伙和他斗嘴,也讨厌他那副自大的狂妄样子,但,他的医术却是他深深信任的,他都能让身上还有余温的人起死回生了,更何况只是陷入昏迷的雪伦?

他既然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和他说些风凉话,就表示雪伦的情况对他来说是十拿九稳的,所以他也不必太催促他,反正如果真的严重,他早就二话不说的先救治她了。

「要还人情还不简单,只要一句话,我随时效劳。」只要雪伦能活过来,要他拿命来抵也心甘情愿。

「好!够爽快!冲着你这句话,我就还你一个全新的人。」洁玉当然知道医神的了不起之处,只是……「就算医术再了得,雪伦的病体如此虚弱,她怎么承受得了手术呢?」她忧心的问着。

贺一只是睨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眼底的关心时,才示意他身边的一个手下。

只见那个手下冷冷的开口:「我刚才已经让她吃下我们所精心研究的药丸,只要五分钟一到,她的体内组织就会改变,体力也能负荷手术。

手术后,再配合我们的药丸,就能变成一个健康的人了,而且连体内的胎儿都能受到很好的影响。「变宫突然大喊:「哇!药,你真的愈来愈厉害了,每见一次面,你的药就精进到比仙药还仙耶!」他的眼神有所期待的看着她。

药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瓶青色葫芦形的瓶子给他。

「给你补身,还能增进你的内力。」

变宫受宠若惊。「你对我真好,谢谢你了。」

不过,她却浇了他一盆冷水。「我劝你要节欲,不然以后因肾亏而亡,就别来找我。」然后回到贺一的身边,不再理会他变得难看的脸。

其他人则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你们都出去。」贺一下着命令,他不喜欢有人在一旁打扰他动手术。

手术进行得十分的顺利,贺一并没有等卫雪伦醒来随即带着他的手下离开。

卫雪伦仿佛沉睡了很久,沉重的脑袋挣扎着转身看向另一边,发现伊风正睡在她旁边,他躺在被子上,双臂交叉在伸得笔直的身上,仿佛要固定他的姿势。

望着他紧绷的脸部和下颚,她恍惚地记起一些事、一些声音,她曾经听见他不断地向她重复同样的话,可是不记得内容,似乎他努力要说服她相信她可以克服痛苦,她一定会好起来。

其他的片段渐渐连接起来,一个老人和年轻人如此充满恶意的要对伊风不利,她扑向伊风替他挡了一刀,她受了伤,然后她仿佛看见他悲痛的眼光,感受到他冰凉的泪滴在她的颊上。

在昏昏沉沉中,她仿佛也听见他那有如天籁般的悦耳歌声,是那么的富有感情,那么的令她感动,只是看着他沉睡的脸,她不免疑惑,他有可能会如此深情的对她唱歌吗?

她抬起一只手,发现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虚弱,反而还觉得很不错,惊喜中,她用手碰碰伊风的脸,他脸上长满硬硬的胡渣。

「风?」她轻柔的喊着他。

他立刻醒了,翻转过来面对她,他抓住她的手是颤抖的。

「雪伦,你醒了?」他的声音里有着惊喜和松了一口气的关切。

「我躺了多久?我怎么会没事?我以为这次自己死定了。」她十分好奇的问。

「你已睡了一个星期。不过,医神说这是正常的情况,根本就不必担心,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她轻轻的一动,慢慢的半坐起来,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的虚弱,她惊喜的喊着:「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没有那么有精神过,而且,我的天!」她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轻喊,然后用手指着他。「我……我可以清楚看得到你耶!」她激动的喊着。

而伊风只是轻轻的一笑,「当然了,医神不只把你的痛给治好,连你一向虚弱的体质都调整过来,他给我一些药丸,你只要照三餐吃,连续吃一个月,就能完全变成一个健康的正常人。」卫雪伦瞪大眼睛反问他:「你……你是说,我以后就能和其他人一样,要做什么就做什么,都不必担心我的身体状况?」伊风含笑看她,点点头,「没错。」

她突然一个飞身,扑入他的怀中,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脖子,「我好高兴哦!

风,谢谢你。谢谢你这么费心的照顾我。」

她知道,这些天一定都是他在陪伴着她。

伊风也紧紧的回拥她一下后,轻推开她,用手指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我要照顾你,我喜欢照顾你,我认为这世界上没有比照顾你更重要的事。」他话里绕人心肠的温柔,深刻的颤动她,她想说话。可是她的舌头似乎打结了,她闭上眼睛,用全心感受他的指尖、指背刷过她肌肤的甜美触觉,希望他不要停下来。

「我好高兴你醒了。」他的手指温柔的抚触着她的头,这动作挑起她模糊的印象,现在她知道那不是梦,而是他真实的这么做过。「你昏迷不醒的几天,我不断地祈祷。」他轻笑一声,「我这辈子从未如此渴望上帝真的存在。」她的眼睛睁开,「你为我祈祷?」「我祈祷你赶快清醒,祈祷另一次机会。」

「另一次机会?」

「对。」他温柔的眼眸充满令她窒息的柔情,「另一次能够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的机会。」她眨眨酸涩的眼睛,目光全神贯注在他脸上,那突然显现出痛苦深痕的俊美脸庞。

「在我生命里,一开始没有一件事是对的。

我犯过严重的错误,而且如此轻易的相信一个人,造成自己现在这种不信任人的态度,尤其是对你,我是这样的拒绝与害怕,当你昏过去的那一刻,我怕得要命,雪伦,我不要失去你,我怕失去你。「他突然再度将她拥入怀中,「雪伦,雪伦。」

他沙哑地呻吟,「我爱你,好爱你。」

「噢,风。」她快乐地哽声低语:「你真的爱我,是不是?我没有听错,对不对?」他的唇印在她耳后,拂过脸颊吻上她的嘴,「对!你没听错,我爱你!」他叹口气,深情款款地凝视她,「你能原谅我以前的态度吗?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这么难以置信我对你吐露的爱意。」她温柔的微笑,眼底、心底全都涨满喜悦与满足,「当然。」她快乐的回答,突然觉得再次醒过来的人生竟变得如此美好,她深爱的男人也能回报她的爱。

他叹息地攫住她的唇,如饥似渴的吻她。

而她亦紧紧的搂着他,渴切地张开她的嘴迎接他的吻,她不要他停止吻她,她希望他永远这么抱着她。

但显然地,伊风的心中另有计划。

他流连不已地轻啄一下她不情愿和他分开的唇,起身扭开电灯,突来的灯光使她的眼睛刺痛的眨了眨。

「对了!你饿不饿?我要人送一些东西来给你吃。」他转身按铃要人送东西过来。

「风?你……」她迟疑了一下才又问:「你是不是曾经唱歌给我听过?」伊风转过身子,多情的看着她,「我没想到,你在昏迷中还能听到我的歌声。」「我只是仿佛间好像有听到,所以我才会问你。」她微偏着头,表情可爱的凝视着他。

「是啊!我曾经唱过,不过,我只唱给你听。」「那你能不能再唱一次给我听?」她的眼底充满期盼。

「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你目前只要好好的休养,我保证你很快就能听到了。」他故作神秘的说着。

卫雪伦只能无奈的等待罗!

第十章

当卫雪伦被当成歌神的特别来宾,安排在贵宾区的前台正中央的位置时,她感到十分的惊喜,因为这个场景正提醒着她,歌神又要开一场演唱会了。

她满怀兴奋的倾身向前,多希望能够快点看到他的精采表演。

而她的身边坐着变宫,他正以保护者的姿态,暗暗观察四周的动静,以保护好她的安全。

在这些日子的静养期间,她和歌神的其他六个手下都相处得非常好,每个人都轮流来看她,并和她有一定的接触,只除了商以外。

因为商这些日子正忙结婚的事,但没想到,他的小新娘又跑了,他只好再度追着未来的老婆而去,所以现在就算要开演唱会,也少了一个人,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表演。

当伊风出现在舞台上时,依然是他那一身银色的劲装打扮。这次,她不只凝神倾听,而且还觉得自己的整个心、整个灵魂与整个身体都乞求着他的注意。

他一拿起麦克风时,并不是唱歌,也不是问候听迷,而是说话,且眼神还十分深情而专注的凝视着卫雪伦,好似他的眼中只有她、他的心里也只有一个她。

卫雪伦可以由他那双燃烧着的奇异银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好似就嵌在他的柔情眼底,让她的心快速的跳动,就要淹没在他醉人的温情中。

伊风十分自傲的站在台上,缓缓的说着:「今天,我会打破自己的原则,在同一年里开第二场演唱会,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很特殊的女人所促成的。」他的眼神扫了全场一眼后,再度胶着在卫雪伦的身上。

「她是我的忠实歌迷,就和你们一样。虽然我很喜欢你们,但我更爱她。她在我的心目中是很特殊的,我应她之求,才会再度站在这里,和每一位歌迷见面,这一次为了她,我要专门为了她而唱,接下来的每一首歌,我都希望她能明白,我都是为了她而唱,而且也代表我对她的爱。」他说完后,就开始准备唱歌……在台下的卫雪伦早已热泪盈眶,变宫无奈的从身旁拿出一台面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我早就知道一定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真没想到老板还怪恶心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那他当初何必要否认他不是一唱为红颜呢?」可是,对于他的喃喃抱怨,卫雪伦却充耳未闻,因为她的整颗心早已被伊风给摄了去,再也无法看到任何人。

夜影第一阶段是热歌热舞,立即带动整个演唱会的气氛,舞台上每一位乐手和主唱者都使出浑身解数,唱出与弹出了他们的热与力,也发挥他们独有的演唱与弹奏风格。

歌神那魅惑人心的魔力歌声,以及乐团那似魔术般的伴奏,都使得观众好像被带往一个充满热情的境界。

歌神更配合着他们,唱出支支狂野而令人心悸的歌曲,他的风格带有原始的味道,也流露出狂妄不羁的特色;他的热情更伸出触角,抚动每个人的心田。

卫雪伦发现他在演唱表演上有了很大的改变,不再像以往那样的疏离、漠然,他的热情全都爆发出来,她知道,那是因为他们的爱。她甜甜的一笑。

歌神在尽情的演唱半个小时后,才做一次短暂的休息。当他再度出现在台上时,他的两眼在灯光下更显闪亮,眼神充满爱意的直直射向她。

她的心猛然一震,或许这辈子,只要他用这种深情的眼光看她,她的心就会为他怦然跳动。

突然一阵光亮的灯,刻意的照射在她和歌神的身上,那两盏聚光灯就像象征他们末来的光明似的,打在他们的身上,而其他的地方全都是黑暗的。

更让她吃惊、让观众惊叹的是,歌神竟然缓缓卸下他那银制的面具,露出他俊美的容颜,他帅气的甩了甩他那头因灯光照射而发出炫目银采的长发。

「现在我要唱最后一首歌,因为有一个人在等我,而这首歌也是献给她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唱出:

在我的心底,有一块温暖的土地,允许我哭泣。

堆积我所有的努力,即使有叹息。

我大声唱歌因为你,不管我到哪里,

我不寂寞……因为你。

他突然快速的走下台,来到她的面前,对她伸出了手。

卫雪伦对他露出幸福的笑,也伸出手和他交相握,任由他拉着她往台上而去。

他深情的与她相视,对她露出一个笑,继续唱着,因为在他的心中一直认为,这个演唱会本来就是为了她一个人所开的,其他的人,他全都不在乎。

原谅我的粗心,总是忘了说甜言蜜语。

真的好感激,因为你并没有放弃我。

我愿爱你,用我的每一天……

当他最后一个音符终于颤然回响在全场四周时,观众深深受到感动,许久以后才爆出如雷的掌声。

其后,当卫雪伦早晨躺在伊风的怀里睡觉时,她还会想起昨夜那令人感动的一幕,只是她已无法确实的知道是如何和他来到他私人的休息室,因为他匆匆的将她抱往那里,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而她唯一记得的是,伊风将她抱入休息室时,便把门踢上,然后把她放了下来,并锁上门。

当伊风面对她时,他的表情是赤裸裸的,他美好的五官也因为充满感情而呈紧张状态,他唯一说的只有一句话——「雪伦,就让你来尝尝和歌神——你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做爱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邪笑的说着。

然后不让她说一句话的深深吻住她的唇。

他们先是紧紧的相拥着,彼此深为男女间最强烈的冲动所淹没,他们顾不得门外还有一大群人,对他们而言那群人已不复存在。

卫雪伦首先将手指插入伊风浓密而濡湿的头发中,奉上自己热情的双唇。她在伊风眼中所瞥见的深切欲望使得她的灵魂也为之融化,她虚软地充满欲求,也虚软地不敢多看那一对燃烧的眼眸,当伊风的嘴唇重重的压下来,猛烈而狂热地封住她的唇瓣时,她不禁忘形地合上眼睛。

伊风的一只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近自己,紧紧贴在他身上。

卫雪伦可以感觉到他满涨的欲求,她不禁柔若无骨地倚在他身上,脑海里也有如烟火般陷入一片白热。

他毫不费力地举起卫雪伦,将她抵在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他体内蕴藏了几天、几星期,甚至几年的热情,使他迫不及待的想一举倾注在她的身上。

他一手徐缓而甜蜜的沿卫雪伦的肋骨蠕动而上,直到手指触摸到她未经束缚的胸部下方为止,他玩弄那团柔软颤动的肌肉,每一抚触都是那么巧妙、那么撩人。

卫雪伦在他的挑逗下不禁抵着他蠕动不已,口里也发出阵阵娇吟。

在晕眩间,她狂乱地拨开他的衬衫,贪婪地在他胸毛间搜寻,直到寻到他敏感的男性乳头为止。她抚弄着、刺激着,直到她感觉伊风略微战栗时,她的两手才继续在他背上摩挲,浪荡她寻求着肌肤之亲的美好。

伊风身上仍然残留演唱当时卖力的气息,她饥馋地吸取着,整个人也为他浓郁的男性气息所迷醉。

她的洋装拉炼巧妙地缝制在她上衣左侧的缝线中,而他毫无困难地便寻到拉炼所在,并迅速拉了下来,她的洋装先是落下她的胸部,然后在腰部逗留片刻,便被他拉下滑落在地上。

「哦,雪伦……」伊风不禁赞叹的欣赏着她。

此刻,卫雪伦只穿着一件纯缎内裤,一条蕾丝吊带袜,以及一双浅色丝袜。

如果是平常的话,她早已羞红了脸。但是她此刻并不感到害臊,因为她在穿上这些性感的内衣时,便已经期待着这一刻。

「雪伦。」伊风嘎声地道:「我真希望你能从我的眼中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你实在太漂亮、太完美了。」「不……」卫雪伦摇摇头,「我不完美,风。」「在我眼里,你是。」伊风俯首含住她有如蓓蕾的乳峰,并用牙齿和舌尖恣意爱抚着,随即又贪婪吭吮着,先是一边,然后另一边……卫雪伦在他刻意取悦下,不禁娇吟连连地扭动不已。不过当伊风放弃她乳峰时,她不觉吟哦地发出一声抗议;当伊风跪在她面前时,她更近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风……」当伊风以两手抚弄着她的臀部,把她带到自己面前时,她思考、说话,甚至呼吸的能力均遭到最严重的考验。当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抵在她两腿之间,她更昏乱地几乎迷失在爱火里,伊风以前也曾这般取悦过她。以最温柔、最无礼的方式引导她领略男女欢爱的极致。

「风……不……」她几乎硬咽地抓住伊风的头发。

「嘘!让我带给你快乐……」他的唇先是轻吻着,按着伸出灵巧的舌头,在她的私处上舔着,更用力的分开她的腿,让她美丽如嫣红的花瓣层层显现在他眼前,随着他舌头的抚触与刺激,仿若绽放的凝露玫瑰般。

过了良久,他终于停止爱抚,不过仍然捧着她的臀部。

卫雪伦有些摇晃地俯视着他,「我要你……」

她乞求着,「全部的你……我要和你一起……」伊风矫健地站起来,举动间带着他独特的优雅,「好,一起。」他们迅速卸下剩余的衣物,随便弃置在化妆间四处,然后迫不及待地往角落走去,双双倒在一张似乎专为他们而设的长沙发上。

他们共同寻求着全然的满足,在爱的道路上携手驰骋着……卫雪伦像是暴风中的花朵,颤然为伊风敞开自己。

伊风用力嵌握着她,并控制着体内熊熊烈火,用不断的亲吻和爱抚舒缓她的急躁。

「风,求求你……」卫雪伦乞求着,近乎绝望地期待那份填满的感觉。

「好的,爱,好的……现在。」一个挺身,他进入她的体内,并因强烈的欲望而猛烈的冲刺着,只想带给她更多的欢愉。

在他强烈的律动下,她只能尽量敞开自己,接纳他那愈来愈快的进出,和自己愈来愈紧缩的感受。

他们很快便寻获他们所追寻的一刻,在攀上极乐之境的那一刻,他们也共同唤出同样的一句话——「我……爱……你……」

躺在床上看着身侧熟睡的他,她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甜笑。

「在笑什么?」他突如其来的话,让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们从演唱会的私人休息室直奔回寓所里,然后彼此甜蜜缠绵一整个晚上,几乎到清晨才睡着,没想到他又醒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她十分温柔的问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只是在想自己有多么的爱你,也多么幸运能得到你的爱。」他瞪大奇异的眼眸,像个孩子般的缠着她要她再说一遍,当她再说一次时,他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句甜蜜爱语所带来的纯然喜悦,并抵着她的额头,将她温软的身体满足的搂在怀里,呢喃着:「我也爱你。」然后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跳下床,急匆匆的摸索着抽屉里的东西,接着要求她闭上眼睛,当她感到一阵冰凉触及她的手指时,她才倏然睁开,看到一颗硕大而闪烁的钻石戒指正套在她的手指上,她忍不住瞪大眼睛看他。

「请你嫁给我,好吗?」他十分诚挚的对她说着。

卫雪伦感动的泪水盈满眼眶。「哦!风……我当然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她的话才落下,他热烈而缠绵的吻马上和她的紧紧密合在一起。

他们之间,不再有阴影,有的只是阳光和幸福的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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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