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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出场


第一章

爱人的能力

早在见你的第一眼

就开始悄悄萌芽……

段意菲好恨又好无奈!

父亲外遇离家,让伤心欲绝的母亲因为精神恍惚,在买菜的途中被车撞伤了脑部,肇事者却逃逸无踪,至今尚未寻获。

开过刀,情况却不乐观,三个星期了,母亲始终没有清醒过。

由于这件事情,令她开始害怕接触爱情,因为一切全都是谎言。

为了爱情,父母可以亲密恩爱地组织家庭;为了爱情,父亲可以狠心地抛下她们母女不管,再另组一个家庭。

哼!多讽刺的爱情啊!

为了母亲庞大的医药费,不得已,她只好放弃已经念了两年的大学,来到酒店上班。

今晚,是她第一天上班坐台。虽然是她自己愿意来上班,但内心还是不断挣扎与抗议。

纵然先前经理已经耳提面命,百般交代叮嘱她,但从未有过工作经验、不懂人情交际的段意菲,还是不自觉地依照自己的感觉,打从心底排斥这里的一切。

段意菲勉强向身旁的男人举起酒杯,就算知道自己非要为了钱低头,什么都必须忍,可不善于隐藏喜怒哀乐的她,还是隐约露出不层的神情。

「经理帮我取了一个名字,叫蜜雪儿,不过我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的本名段意菲比较好听。」或许是还在不服些什么,她忍不住这么说。

段意菲?蜜雪儿?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她叫什么都无谓,反正只是陪他喝酒的女人!

见男人不理睬,段意菲的脸更臭了。不善交际又吃软不吃硬的她,气不过地冷冷挖苦他,「这位英俊帅气又年轻多金的大老板,我敬你。」本来就对在酒店谈生意非常反感的中尧,压抑满腔不耐就已经够他火大了,现在又莫名招来坐台小姐的冷嘲热讽,让他一肚子沸腾的火气就快爆炸。

他一双冰冷的眸子渐渐燃烧怒焰,不语地盯着她。

举起的酒杯僵在半空中,见他依然没有反应,段意菲的脸色非常难看,再次冷声说道:「怎么?瞧不起人吗?还是有钱人就是这么践呀?」气昏头的段意菲完全忘了经理交代的话——千万不能因为个人的情绪而得罪客人。

中尧依旧不语,但心里却恼火着,这个女人说话怎么充满一股浓浓的挑衅火药味?

「干嘛?是嫌这杯酒难喝?还是嫌我在这里碍眼?」他的不理不睬让段意菲觉得又呕又气,实在不想为了钱留在这里低声下气,差点起身掉头走人。

这女人说话为何非要带刺?难道刚才他有惹到她吗?中尧实在想不透。

「中尧,别这样,刚才经理不是说过,这位小姐是第一天上班,你就不要给人家太难堪了。」好友孟晋祥低声劝道。

中尧面无表情,依旧睇着段意菲。她的眼睛好大,睫毛好长好密又好翘。

「唉!老弟啊!来这儿就放轻松,开心一下嘛!」「是啊!生意要谈,可是乐子也要玩嘛!」「没错没错,在这地方,寻欢作乐总是要的嘛!」见气氛不对,一伙人开始七嘴八舌劝说着。

「既然看我不顺眼,那我离开就是。」搞不清楚,还以为她爱在这里作践自己啊!

她说的那是什么话?这么牙尖嘴利?中尧睨着段意菲心忖。

好强的段意菲不想再委屈自己,宁愿再想其他方法筹钱,情愿不赚这里的坐台费,也不愿再糟蹋自尊心。

她赌气地说:「不好意思,既然我这么惹人厌,那我立刻转台。」她火大地一口仰尽杯中酒,没想到却呛得直咳,她逞着强装没事,气呼呼地放下酒杯起身。

中尧突然拉住她的手腕,露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笑睇着她。「我有开口叫你走吗?」她引起他的注意了,尤其那双睫毛弯弯的大眼睛。

段意菲瞪着他,又赌气地回嘴嗤哼,「哈!怪了,你居然会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是哑巴耳聋呢!」中尧从未见过如此刁钻的女人,她的「凶悍」让他颇感兴趣。

「你向来这么牙尖嘴利吗?难道不怕得罪客人?」漂亮的嘴角漾着一抹饶富兴味的笑。

得罪客人?大不了不赚这地方的钱嘛!

段意菲甩开中尧的手,嗤鼻哼了声,「我干嘛要怕?」年轻气盛的她,一脸无惧地迎向他的目光。

面对她的坦白直接与率真,这下中尧更感到有趣了。

「如果我跟你说,刚才我没有回应的原因,是因为我讨厌这里的环境,这理由你接受吗?」中尧突来的放低姿态,却教段意菲一时微愕。

凭他阅人无数、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他感觉得出来这个小女人的气势又呛又倔,肯定是来得不甘愿,又不得不来,才会让她这么失控抓狂。

突然,有丝莫名的感觉窜上他心头。他瞅着她,突然说:「你不适合。」「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她胡涂了。

「走!」中尧突然起身,拽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去哪?」

「带你出场!」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第一天上班就要她出场?段意菲害怕了。

「凭今晚你是我的女人!」

中尧故意说得暧昧,他看见她的眸底明明出现一丝惊惧,却倔强地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所以存心逗弄。

段意菲一脸豁出去的表情,高傲地昂起美丽小巧的下颚,逞强地说:「出场可以,买下我这个月的全部钟点,我就立刻跟你走。」强压下胆颤不安的她也存心刁难。

「那有什么问题?」中尧轻笑了声。

段意菲呆掉了,原本只是一时气愤随口说说,想要刁难他,让他知难而退,可怎知……同行的友人孟晋祥有些惊讶地看着中尧,迟疑地问:「中尧,你这是……」从来就不是经不起刺激的人,今晚怎会为了一个坐台小姐如此莽撞?

中尧扯出一抹自信的笑,看向孟晋祥。「放心,我自有分寸。」「走吧!我现在就跟经理说一声。」中尧对着呆愣的段意菲笑道。

段意菲忍住心中的惊讶,倔强地扬起下颚,睨着他不屑地说:「哼!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啊?」「是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过……这要求也是你提出的吧!」中尧饶富兴味地睇着她。「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要求,难道不对吗?」「你……」「怎么?想反悔?还是怕跟我出去?」

「谁怕你啊?」

「既然不怕,那就跟我走啊!」中尧始终一副轻松无谓的笑脸。

段意菲嘴硬地嗤了声,「哼!走就走!」

中尧不再说话,笑睇她一眼,率先离开。

************

「去哪?」一上车,段意菲便没好气地问。

「你说呢?」

段意菲斜睨着中尧,孩子气地一撇嘴,冷嗤哼道:「真好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一对男女半夜开车出来,你说……还能去哪?」见她老是一副气呼呼的可爱模样,中尧就不禁想逗她。

再怎么没经验,她也听得懂他的话意与暗示,虽然心慌害怕,却又不想表现出来,只是紧张地暗忖着,虽然迟早都会落在客人手上,但她绝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完全没经验。

不行!她一定要赶紧想个办法藉机开溜。

「别想了,一旦跟我进去后,是不可能让你轻易走出去的。」中尧故意说得让段意菲心惊胆战。

毁了!她脸上有写字吗?否则这男人怎会知道她现在的想法?

算了,知道就知道,那又怎样?反正她就是决定要开溜。

「怎么?想下车?」似会读心术般,中尧又说中段意菲的心思。

「对,我想下车。」既然又被他看穿了,她索性承认。

「好啊!想下车就下车吧!」中尧一脸悠哉,继续快速驾车。

感觉车速一直飞快行驶,气得段意菲抓紧安全带大叫:「喂!你不停车,我要怎么下车啊?」中尧肩一耸,故作一脸无辜地说:「是你说要下车的,我又没有说我要停车。」「你……」段意菲气得差点扑过去掐死他。

「我怎么了?」中尧装傻。

「难道你要我跳车不成?」她咬牙切齿地怒瞪他。

「或许你可以换个姿势,用滚的也不错。」

「你当我在拍电影哪?」她大叫。

「有何不可?或许你这一表演,将来『不可能的任务』第四集就找你来演。」「你……」她这回真的被他气得哑口无言。

「怎么?准备好要用哪个姿势『下车』了吗?」他又消遗她。

「哼!算你厉害,不下车就不下车!」段意菲忿忿说道,气呼呼地转头看向窗外,不理他。

中尧实在很想大笑,因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了。不过短短的时间,她就逗笑了他好几次。

呵呵!这个小女人实在有趣啊!

接下来,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内没有一点声音,静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到。或许是先前那杯烈酒在体内作祟,让紧张了一个晚上的段意菲放松情绪,不知不觉,她开始摇头晃脑地去找周公了。

始终从后视镜默默注意着她的中尧,见着那张酣甜得像个孩子的纯真睡容,忍不住笑了,笑得有点宠溺、有点满足。

看着她沉睡的娇颜,蓦地,他心头竟莫名窜起一丝幸福的感觉。

幸福?!他的脑海中怎会闪过这个字眼呢?

中尧笑笑地甩了甩头,暗暗为这可笑的想法自嘲,莫非他有偷窥癖?居然贪看起她甜甜的睡容。

可他双眼的目光却不自觉又难以控制地,总忍不住往她脸上瞧。

中尧直接将车开进汽车旅馆,把车停妥,下车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等电动门关上后,又回到车内的驾驶座。

见段意菲仍旧睡得沉稳,中尧没有叫醒她,只是静坐在一旁,不语地看着她。

一张美丽却又带点稚气的脸庞,那睡容……真的好迷人。

只是,她脸上的彩妆实在不适合她,那太过成熟,与她脱俗的气质不搭,如果是一张未施脂粉的清秀素颜,肯定会是另一种魅力。

莫名的,他竟有些迫不及待,好想看看她原来的面貌会多么吸引他。

「嘿!亲爱的睡美人,起床啰!」

段意菲似乎听见有人说话,眼皮不禁动了动。中尧轻捏了下她的鼻梁,动作无比宠溺。

「我的睡美人,如果想睡觉就到床上睡,会比较舒服哦!」他语气温柔地再次唤她。

被吵醒的段意菲迷迷糊糊地睁眼望着中尧,又倦困地闭上眼睛。

中尧见状,摇头笑了笑,干脆下车走到她那一头。

「啊!」以为自己在家中睡觉的段意菲,被中尧抱出车外时,吓得惊声尖叫。

「我看我的睡美人可能还没完全清醒哦!」中尧满眼都是笑意。

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这样抱着,尤其她整个胸脯几乎贴挤在他的胸膛,害她心里小鹿乱撞,脸红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这姿势太暧昧了,她心脏实在负荷不了。

中尧不理她,只递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轻松将她抱上楼。

「你是没在吃饭吗?否则抱起来怎么轻飘飘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废话,我当然有在吃饭,不然你以为我是琼瑶笔下的女主角,全都不食人间烟火,光用两个鼻孔呼吸,肚子就会饱啊?」「哈哈哈……你真的很可爱。」中尧又被段意菲逗笑了。

段意菲被这句话给弄得羞赧无措,整个脑袋乱烘烘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不好意思,钥匙在你手上,麻烦请你开门。」钥匙在她手上?他几时塞进来的,她怎么完全没有感觉?

「开门吧!我双手正忙着呢!」

这句话提醒了她,他「忙碌」的双手正抱着她。段意菲立刻脸红。

「开门啊!不开门,我怎么抱你进洞房?」中尧三番两次蓄意逗弄。

霎时,段意菲羞赧得双颊火烫,像红透的小番茄。

如果……如果今夜他真的要了她,不就如他所说的,抱着她进洞房?

不行!不行!她可不能第一天上班就失身,虽然知道自己迟早会碰上恶狼猛虎,可是能拖一天算一天……霍地,她火速从他身上跳下。

「没想到你动作还挺灵活的嘛!」见她惊慌的模样,又把他惹笑了。

段意菲斜睨中尧,没好气地说:「废话!生死关头,当然得灵活点,否则待会儿怎么逃命?」「哈哈哈……你不只可爱,还很坦白。」中尧迳自取走她手上的钥匙,打开房门。

段意菲不理会他的取笑,忐忑不安地跟着走进房间。

她表面故作镇定,但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两只眼睛不停左瞄右瞧,好找出「逃生门」确定自己可以安全离开。

「坐啊!没人要你罚站。」

段意菲警觉的双眸直视着中尧,抿唇不语。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真的?」她眸中写了两个字——不信!

中尧扯下领带,放松地吐了口气,「我只是不想待在那种地方,所以才借口带你出场。」才稍梢放下心防,可一见中尧脱掉衬衫,段意菲又一脸戒备地瞪着他。

唉,这个小女人可真是不会隐藏自己啊!老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表现在脸上,瞧她,那是什么表情跟眼神?好像把他当「现成」的强奸犯一样。

「别怕,我不会跟你做那件事。」中尧随意将衬衫一丢,「除非……你要求,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啰!」逗弄似乎会让人上瘾,令他一次又一次地吓唬她。

「你少恶了!」她又羞得双腮酡红。

「我是跟你说真的,我绝对不会跟你做那件事。」他脱得只剩内裤,「如果真要做的话,我也不可能让你站在那里瞪着我,还跟你废话这么久。」段意菲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还是觉得不太安全。

她支支吾吾地说:「既然这样,那你干嘛把我带来……带来这种地方?」呵!这个小丫头可真单纯哪!连「汽车旅馆」四个字都因害羞而不好意思说!

「怎么?让你感到失望吗?」中尧故意问。

「失望你的头啦!」段意菲窘得大叫。

中尧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一脸正经严肃,「你实在不适合待在那种地方,所以我要你出场。」啊?她没听错吧?就因为他觉得她不适合待在那种地方,就花大把的钞票带她出场?

难道这地方就适合她了吗?

「今晚就陪我看电视吧!」

「看电视?!」她狐疑地斜睨他。

看她那副怪异的表情,他就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A片。

「别想歪,不是要你陪我看限制级的,而是陪我看棒球转播。」「看棒球?!」段意菲错愕地大嚷,「你花那么多钱带我出场,就只是要我陪你看棒球?」「有何不可?」

「那那那那那……那你干嘛……干嘛要脱得……脱得只剩一件……一件……呃……」段意菲紧张结巴地说不下去。

「内裤就内裤,有必要让你呃那么久还不敢说吗?」中尧满脸笑意,故意揶揄,对于她大惊小怪的表情与反应,愈来愈感到有趣。

他走进浴室,关门前睇她一眼,淡淡解释,「我只是讨厌身上有菸酒的臭味。」段意菲又愕又惊,恍如梦中。才第一天上班,就遇上这样的客人,或许,他并不像一般的男人,是个只会用钱买女人的男人。

莫名的,心头对他的感觉竟有些不同……对他的敌意不再那么强烈,反倒多了点少女怀春的情愫。

坐在沙发上,她觉得好混乱,闭着眼沉思,因为连日来的忧急而睡眠不足的她,竟然又睡着了。

第二章

中尧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浴室,一眼就瞧见睡得不省人事的段意菲。

这趟「出场」,不过四十分钟的时间,她就「已经」睡了两次,看来她真的是累坏了。

中尧没有叫醒她,反而半跪在她面前,仔细打量起她。

一张清秀的小脸,小巧的鼻子与嫣红的嘴儿,还有一对吸引他的翘长睫毛,他深深为这双眼睛着迷——虽然此时它是紧闭着的。

段意菲睡得很不安稳,双眉紧蹙,似乎有着什么心事,看这模样,的确像是被人给硬逼来上班的。

这样一想,中尧更加心疼了。

突然,她唇瓣蠕动,不知在呓语什么,眉头又更加蹙拢了些。

中尧不忍心,自然地伸手朝她眉心抚去,想抚去那股看不见的纷扰,更想将心底对她的疼惜藉由这轻抚送入她心头。

这一轻抚,像是抚去她所有烦忧,顿时令她眉心舒展。

段意菲睡得心满意足,两片水嫩的红唇微启,看着看着,中尧不禁低下头,在她柔软丰盈的唇上轻轻摩擦。

微张的嘴,让他轻易地将自己的舌尖探入,悄悄用着他的舌,传递自己对她的感觉。

她的嘴好柔软,尤其她口中的芬芳,令他爱极了!

他情不自禁地含着她的唇,陶醉迷恋地辗转压覆吸吮……在半梦半醒间,段意菲觉得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尤其是脸庞,还传来阵阵温热的气息。

段意菲半启眼睑,一时间,还迷迷糊糊地回不了神。

眼前的热气愈来愈强,唇被压迫的感觉也愈来愈强,霍地,她睁大眼睛,看到一张放大的男人脸庞正对着她索吻。

这下子,她完全清醒了!

恢复意识后,段意菲被堵住的口儿立刻惊慌闷哼,急得往中尧胸膛一推,他顺势往后退开,不再偷吻她。

「你怎么可以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偷亲人家?」段意菲红着脸低嚷,羞于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人夺走了,尤其对方还是个英挺帅俊的陌生男人。

她气呼呼地又喊:「你自己说今晚不做那件事的!」中尧又笑了,这次心头涌过的却是一种甜蜜的感觉。

没想到她竟是这么可爱,居然直接责问他为何偷亲她?

但他可完全没有感受到责问的意味,反而让他闻到弥漫在空气中、一股害羞撒娇的味道。

「我是说过这句话没错,但我并没有说不会碰你、不会亲你啊!」「你这个大骗子!」段意菲噘高唇,又羞又气。

「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我还是必须诚实地说,我的确被你那张小嘴吸引得情不自禁,因为它看来真的很柔软又娇嫩,而我吻过的感觉也确实是如此。」「喂!你干嘛说这个啦?」段意菲羞赧得口干舌燥、脸颊发烫,两朵红云就这样深深烙印在双颊上,半天退不去。

「不然要我说什么?」中尧装傻,举着一双深情带笑的眸子睇着她。「难道要我诚实地对你说,我还想再继续吻你吗?」「哎哟!谁要你说这个啦!」

中尧继续装傻,「哦?也不是说这个?难道你要我说……」「啊……好了!好了!什么都别再说了!」红云似会飘浮般,在她颊上的范围愈扩愈大。

瞅着那张红脸,中尧再次笑开了。而听见他的笑声,段意菲窘得真想钻到桌底下。

「你似乎很会脸红哦?」盯着犹如红苹果的脸,中尧笑得很温柔。

啊?连这个他也注意到了?

「你似乎也很会撒娇哦?」见她害羞低头不说话,中尧再问。

「我哪有?人家是因为……」段意菲突然噤声。

「因为什么?」中尧紧瞅着她,唇畔挂着的笑容和语气都愈来愈温柔。

「因为……因为……」因为了半天,她就是羞得说不出口,说不出自己似乎有点喜欢他。

「嗯?说呀!因为什么?」他真的好喜欢看她这模样。

「哎呀!问题这么多,看你的棒球啦!」段意菲羞得大叫。

中尧噙着笑意,故意逼问:「不行,你非说不可。」他觉得她的态度已不像先前活像只刺猬,而且还娇滴滴得很。

「你土匪啊?哪有人这样强迫人家的!」

「无所谓啊!我是男土匪,而你是女土匪,一个晚上的出场就狮子大开口,所以咱们是半斤八两!」「喂!是你自己答应的耶!我又没逼你。」段意菲不服气地噘起嘴低嚷,「如果后悔的话,那你现在回去跟经理说啊!」中尧还是噙着似会勾魂的浅浅笑意瞅着她,但笑容中却有一抹柔情与宠溺。

「是啊!你是没有逼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还有,只要我付出去的钱,我从不收回,更何况这是我们之间谈好的交易。」「喂喂喂!我几时跟你谈过什么交易啦?」段意菲紧张地大叫,「你骗人!

你不是说好不做……不做……那个的吗?」从未有过那方面的经验,害她吞吞吐吐的好害羞。

中尧突然将脸朝她一凑,饶富兴味地瞅着她,笑问:「我有跟你说过是哪一种交易吗?」「呃……是没有。」

中尧轻捏了下她的鼻尖,莞尔轻笑,「你呀!这个专会想歪、满脑子情色思想的小丫头,不是说好要陪我看棒球的吗?」段意菲马上红了脸嘟嚷,「人家哪有想歪呀?是你自己要把话说得这么暧昧,还怪人家!」默默看着她,不论她的俏、她的笑,甚至是脸红撒娇、软声软语说话的模样,都让他不知不觉中被吸引了。

蓦地,中尧一愣,才第一次见她,怎么就会对她有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罢了,先撇开这些一时找不到答案,或者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反正他喜欢她,想要呵护她,不想轻易放她走,干脆就照着心中所想的意思去做,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目前,他只关心一件事。

「听说你是今天才来上班?」

善解人意的他故意省去「酒店」这个字眼,怕刺激到这个纯真的女孩。

段意菲愣了下,没想到中尧会突然这么问。

「嗯!没错。」停顿了下,她还是面对现实地回答。

「为什么?」中尧再问,语气没有责怪或轻蔑,只有满心的不舍,不舍她去那种地方工作。

「钱。」段意菲扬起一抹带着不甘愿和自嘲的苦笑。

「会去那种地方,当然是为了那里的钱好赚,尤其是赚你们男人的钱,不是吗?」她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解释自己的家庭状况。

中尧看见段意菲唇畔那抹凄凉的笑,心痛得好想将她拥进怀中。

「我懂。」

「你懂?」段意菲诧异地抬眸看他。

「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完美的故事,所以才会有『逼不得已』这句话,不是吗?」真诚的诉说、深沉的凝望,但纳入眸底的,却是她一脸的无奈与淡淡的愁容,让他好心疼,好想紧拥着她,可他再次忍了下来。

他故作轻松地笑道:「好了,别谈这个了,我们聊点别的吧!」「好啊!要聊什么?」段意菲也提起精神,故作愉悦,不想再让那些无法改变的事实困扰她。

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疼惜又亲昵,他柔柔地看着她笑,「晚饭吃过了没?」今晚是她第一天上班,她可能紧张到忘了或根本就没有吃饭。

而其实,段意菲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吃东西了,除了喝一点牛奶,从决定要到酒店上班开始,她整个人就忐忑不安,终日恍神又彷徨。

想起这些,双眸不禁氤氲泛雾。

瞧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及一对红了眼眶的水眸,无端地,中尧胸口的闷气再度涌上,让他觉得好沉重。这感觉,绝不是心痛或不舍这类字眼可以形容的。

「唉,你们女人就是怕胖,一天到晚故意不吃饭,满脑子想减肥,我看连你也不例外。」中尧故意转移话题,就怕一个不小心让段意菲掉下了泪,这可是会让他无法忍受的。

他摸摸肚子,尽量说得轻松。「我正好也还没吃,不如就找你这个瘦得像竹竿的大眼妹陪我吃顿饭吧!」「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做的。」敏感的段意菲听出中尧的刻意,神情语气突然毫无生气。

「我当然要这么做,免得到时候惹得你这个大眼妹哭了,没人陪我吃饭,害我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这可怎么办?」中尧表情夸张、语气更夸张,就为了要逗段意菲一笑。

「胡说!谁告诉你我很爱哭?」段意菲逞强地吸吸鼻子、眨眨眼睛,再不服气地噘起嘴儿、皱起鼻梁,斜睨中尧一眼以示抗议。

中尧装出无辜状,「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猜的,因为我很担心这里的面纸不够,不够擦你那双大眼睛的眼泪!」「你也太夸张了吧?」不经意又自然的,她开始不自觉地对他撒娇。

「是吗?有夸张吗?」

「超夸张!」她嘟着嘴。

「那我仔细看看。」他的笑容里藏着一丝诡谲。

段意菲睁大眼睛,像个小孩子似的,气呼呼地与中尧对看。

「嗯,的确是没有那么夸张,不过……」

「不过什么?」

「就怕你眼睛闭起来的时候,会凹陷得像口干枯的井。」「没有这回事!」她又气呼呼地嚷。

「好啊!那你把眼睛闭起来,证明你没有啊!」「闭就闭!」她当真闭眼,还娇嗔着叮咛,「你可要看仔细哦!」眼里看到的是她娇艳的嫩唇,中尧根本没有仔细听她说的话。

霍地,他低头想要再次攫住她的唇,但这回段意菲很有警觉性,一感觉到面前又有一股热气朝她逼来,她突然睁大眼睛。

「你干什么?」身子快速往后退,段意菲惊得低呼。

「我哪有要干什么?」意图想要乘机「行凶」,竟然当场被人逮着,中尧只好装傻。

「既然没有要干什么,那你干嘛靠我这么近?」段意菲心跳得好快,脸又红了。

「刚才不是说好,要让我看看你眼睛闭起来的样子,到底像不像一口干枯的井吗?」中尧一脸无辜,嘴里狡辩着。

啊?是这样吗?原来是自己多心,想歪了。

中尧装胡涂地故意问道:「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当然是以为你又想要偷吻人家啊!段意菲害臊地想。

「哦——你这丫头,一定是想到那个了,对不对?」既然偷袭不成,中尧干脆把话挑明,「你以为我又要偷亲你,对吧?」对!没错,他的确是想要偷亲她。

「我……人家又没有这么说!」段意菲娇嗔,脸又热烘烘地变红了。

「既然没有,那就把眼睛闭起来吧!」

他是很想直接强吻她,懒得经过她同意,更懒得再跟她废话这么多,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办不到,生怕这样会吓着了她,于是只好捺着性子和她「耍心机」。

「不要!」段意菲矜持地嘟嘴一嚷,可心里却莫名有丝期待,期待他会再偷吻她。

「那你就是承认啰?」中尧偏要刺激她。

「谁说人家承认了?」

段意菲噘着嘴巴,气呼呼地看着他,半晌,见他一脸坚持还挑高眉,不语地瞅着她笑,一副认定她会乖乖听话的可恶表情,只好低头妥协。

「好嘛!闭就闭嘛!这回你不能再搞鬼作怪哦!」她软声软语地叮咛着,「那你快点仔细看吧!」她调皮地只闭上一只眼睛,睁着另一只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确定要这个样子?」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段意菲皱起鼻子,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一脸灿笑地说:「当然确定!」中尧叹口气,「好吧!这是你说的,后果如何,可别怪我哦!」目前他只决定做这件事,因为他的耐心已经殆尽,没那心情再跟她蘑菇。

他的强忍按捺,已被她娇俏的模样给惹得心猿意马,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小女人确实有份莫名好感,而这份好感,已逼迫得他好想再次品尝她柔软的唇瓣。

这,就是他目前决定要做的事。

忍不住的他,居然明目张胆地当起采花大盗,直接就吻上她的唇。

没有告知,也不让她有所防备,就这样迅疾猛然地捕捉她的唇,紧紧攫住不放。

带着浓浓爱意的辗转吮吻,他又陶醉了,而她,顿时也神魂颠倒、晕眩瘫软了。

原本睁开的那只眼睛,主动缓缓合上,青涩笨拙地回应他的吻……************翌日

中尧一整天都处于恍神、魂不守舍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段意菲娇俏可爱的脸庞与窈窕纤瘦的身影,就连耳朵里都是她娇滴又甜腻的撒娇软语。

尤其是到现在,他的唇齿口腔里似乎仍残留着她嘴里馨香甜蜜的味道,纵使那个吻已经隔夜了,依然有她特殊的芬芳。

同为公司股东之一的孟晋祥,强忍到会议开完才直闯中尧的办公室,想要一探究竟。

孟晋祥盯着中尧,中尧却还在发呆傻笑,他进到办公室已有十分钟了,中尧还不知,一个人继续神游,似乎很陶醉。

孟晋祥忍不住笑问:「开会时就瞧你不断傻笑发呆,在想什么?」「哪有想什么?是你多心了。」中尧惊窘地赶忙坐正身子,随便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摸了个文件夹,又胡乱翻翻报表。

「我多心?」孟晋祥扬起一抹诡异且暧昧的微笑,「可是从我认识你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突变』耶!为什么?」「你当我是异形啊!」为了掩饰心虚,中尧夸张低呼。

不顾他的窘态与否认,孟晋祥故意问道:「为了昨晚的『她』吗?」「厚!快走啦!没看到我正在忙啊?」不承认也不否认,中尧借口赶孟晋祥离开。

孟晋祥故意紧张低呼,「啊!这下糟糕了,看来……昨晚肯定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孟晋祥摇摇头,故作正经地说:「这问题就是……都已经是个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居然还会思春耶?」咱!一个绿色的资料夹咻地朝孟晋祥飞过去。

「喝!啧啧啧,恼羞成怒啦?」孟晋祥灵活一闪,快速开门,离开前不忘再消遣中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反正对于你的突变我也不介意,因为实在是太难得见你『发情』了……」「找死!」中尧低咒一句,一个红色的资料夹又朝孟晋祥丢过去。

************

坐立难安了一整天,中尧什么都没做,唯一做的,就是想段意菲。

解释不出原因,他就是非常想念她,想得让他破天荒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罢工」了一天。

向来沉稳内敛、从不会为了女人失魂不安的他,突然整个改变了。他很担心她,他说不上来到底在担心什么,可他就是担心。

今天是她第二天上班,她会遇上什么客人?会欺负她吗?会糟蹋她吗?会强迫她吗?

还是会像昨晚那样,遇上跟他一样的客人,紧拥着她亲吻?

一想到她都有可能遇上,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想也没想地就直接上门找人去!

第三章

一天到晚泡在酒店鬼混,老爱与小姐打情骂俏、专吃豆腐的龙腾,在段意菲昨晚第一天来上班时就注意到她了。

凭他的经验判断,这小妮子肯定还未「开苞」,而他最爱这种幼齿又没经验的女人了。

昨晚算她好狗运,被别的客人抢先带出场,今晚……他一定要吃了她!

就算这女人已经被人「用」过了,可他不在乎,不过一个晚上而已,应该还算「新鲜」!

于是,龙腾乘机在酒里下药,决定等会把段意菲带出去,好尽情地享用一番……「来来来,今晚才刚坐台吧?我先敬你一杯。」龙腾笑得好猥亵,举起酒杯,色迷迷地盯着段意菲。

包厢内只有她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段意菲只好拿起酒杯,微蹙着眉,轻啜了一小口。

「怎么才沾这么一滴呢?」龙腾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逼段意菲喝酒。「既然在这种地方上班,你就要大方一点,再喝一口吧!」「可是我……」「怎么?不给面子啊?」龙腾故作不悦。

「可是我真的不会喝酒啊!」

「听你鬼扯!」龙腾要起流氓,「你摆明着直接拒绝,分明就是瞧不起老子!」「我没有……」「既然没有,那就快喝!喝啊?还发什么呆?」从未应付过这种场面的段意菲,只好委屈自己硬着头皮再喝一口。这时龙腾却把她唇上的酒杯用力压下去,把整杯酒强灌下肚。

「咳咳咳咳咳咳……」段意菲被呛得直咳,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非常好,这才上道嘛!」龙腾好乐,愈笑愈淫荡。

段意菲喉咙好痛,胸腔好闷,胃中好热,比昨晚第一次喝酒被呛到还要痛苦。

没多久,她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脸红身体烫,整个脑袋昏昏的、沉沉的、重重的,就连身体也突然变得软软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唔……」她难过得不禁呻吟。

见她这副妖娇模样与勾魂呻吟,龙腾一脸垂涎地暗忖:嘿嘿!看来药性似乎已经发作了……龙腾不停邪笑,迫不及待想要在包厢内将段意菲给吃了!

实在很难过的段意菲挣扎起身,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对不起……我人不舒服……」「人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啊?」龙腾强搂着她的小蛮腰,淫笑地问:「是这里吗?还是这里?」他放肆地上下其手。

「放开我……」段意菲浑身提不起劲,双脚都快站不稳了。

「放开你?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呢!」龙腾又伸出魔爪,恣肆地在段意菲身上一阵乱抚。

再怎么没有经验,段意菲也知道这男人肯定不怀好意,而她会突然变成这样,应该跟那杯酒有关系。她一定要赶快离开,否则一定会出事……「你想去哪儿?」龙腾使出蛮力紧紧钳住她的腰。

凭着一股求生意志,段意菲费力挣扎,打开了包厢的门。

她一定要出去!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没有力气走出去啊……她的喉咙又干又痛,辛辣的烈酒让她灼热得说不出话,她无言地呐喊着——谁来救救她呀?

此时,中尧来了,他正巧看到包厢门外有对正在拉扯的男女,直觉地走了过来——是她?!

段意菲一看见中尧,立刻用着求救的眼神紧瞅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机警的中尧马上明白,一把推开龙腾,抱住就快倒下的段意菲。

「干什么?这女人是我的!」龙腾气恼得大吼,想要抢回她。

中尧身子快速一侧,护住瘫软的段意菲,自己挡在前头,俨然是个威严的守护神,一脸冷肃昂挺地站在龙腾面前。「抱歉,这个女人是我的,因为昨晚我已包下了她一个月的钟点。」然后,不顾龙腾的反应,中尧马上将段意菲带离。

************

中尧直接将段意菲带回自己的住处。

「哦……我好难过……」段意菲痛苦地发出呻吟。

中尧直觉她是被灌醉了,便将醉得一塌胡涂的她放上床,想让她好好休息,没想到她纤细的藕臂却突然紧搂他的脖子,害他一个重心不稳,也一起倒上床。

他轻轻扳开她的手,柔声说道:「乖,放开你的手,让我起来。」无奈她就像只章鱼似的,紧攀着他的脖子,就是不肯放手。

「你醉了,快躺好休息。」中尧不敢太过用力地扯着她的手,「我去找解酒药,马上就回来。」「别走……」

「我没有要走,我只是去找解酒药。」他轻抚她的脸颊,心疼地说:「别担心,这是我家,你很安全的。」「不要!人家不要你走,人家要你陪我。」她全身火烫,娇声要求。

「乖,听话,躺着休息,我马上就回来。」他仍柔声安抚。

「不要嘛!人家要你啊!」她似乎听不懂,依旧眯着眼呻吟,「哦……好热……我好热哦……」「别这样,听话嘛!」他哄她。

药性正在发作,段意菲开始不自觉地做出一些挑逗的动作。「嗯……来嘛……摸我嘛……」突然,她强行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快放手!」中尧用力抽回手,大声地说:「你真的喝醉了!」段意菲挣扎起身,双颊艳红、眸底涣散,嘴中却娇柔喊道:「人家才没有喝醉呢……人家只是想要你摸我……快……摸我……摸我嘛……」喝醉的她力气大得吓人,一双小手不断将他往自己胸前的高挺压去。

中尧觉得她不太对劲,这模样不像是单纯喝醉的举动。

「嗯……来呀!」她抓着他的手,要他抚摸她的身体,自己则拚命往他身上磨蹭,「人家好难过……真的忍不住了……」中尧突然脸色一变,「该死!八成是被下药了!」「中尧……中尧……」段意菲虽意识不清,却直觉喊道。

声声呼唤,虽然模糊,可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看见她受人欺负,口中却喊着他的名宇,这惊愕震荡的力道比任何地震还要剧烈,晃动得他一颗心几要龟裂,教他听得好疼好疼。

她紧挨着他,「人家的身体好热哦……求求你……快点摸我啦……」她拚命扭动,只想满足身上莫名的渴望。

想到自己再见她的时候,她居然是这模样……让他更加自责。

「乖,我的小意菲,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你稍微再忍一下,我直接打电话请家庭医师来比较快,只要再忍个几分钟就好……乖,听话,先把你的手放开。」心疼她受人欺负,安抚的语调更是加倍温柔。

但她依然紧抓着他的手,压着他的掌心在自己胸前摩擦,口中痛苦娇嘤,「你摸我,你快点摸我啦……」一直抚着她高挺饱满的柔软,耳里听着声声勾魂的娇媚请求,令他痛苦得几乎难逃诱惑。

「意菲,我真的不想在这时候侵犯你,乖,快把手放开。」他的嗓音变得粗哑,额上也冒出冷汗。

他不断告诫自己,绝不能在这时候碰她,因为她目前神志不太清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突然,她抓住他的手往嘴里送,吸吮舔咬着他的手指,这无心的诱惑,让他就快要失去自制力了。

「该死!你以为我的耐性有多少?别再玩火了!」中尧全身开始蔓延着一股冲动,这把突来的欲火引得他的胯下迅速窜烧。「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可经不起连番挑逗啊!」段意菲还是听不懂,只是扬起娇媚的笑容睇着他,一双小手钻进他衣内,摩挲着他坚硬的胸膛。

「该死!」中尧的最后一丝自制力化为乌有,健硕的男性身躯霍然压覆在她火烫的娇躯上,吻住她的菱口,激情掠夺她口中的蜜津。

「嗯……」粗暴狂猛的吻,让她满足地发出呻吟。

火热的唇瓣转移到她的雪颈,双手撩起她的衣服,快速覆上她的凝乳,恣意揉抚掐弄着。

「我就顺你的意,但清醒后可别怪我。」中尧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自动脱去自己的衣裤,接着又动作俐落地帮她脱衣。

双手扯掉她身上的最后屏障,瞬间,两团浑圆的雪乳猛地从胸罩跳出,在他眸底晃荡弹动。

他目光似焰地注视着她胸前粉嫩的樱果,一手握住她滑腻的软乳,两指掐拧住紧绷的蓓蕾,让它们在他的逗弄下逐渐发硬坚挺,敏感地充血涨红。

「唔哦……哦……」她的身子一阵酥麻,忍不住弓身嘤咛。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只乳蕾,舌尖撩起她兴奋的知觉,惹得她战栗地扭身矫吟。

「啊呀……好舒服……哦哦……哦啊……」

不断逸出的淫浪娇啼深深刺激着他,尤其是她剧烈扭动的火热娇躯与荡漾迷人的双乳,令他邪恣放浪地狂吮舔舐,重啮着频频发颤的红蕾。

「啊……」兴奋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尖叫,急促的呼吸仿佛要断了气般,拚命扭着诱人的腰臀。

他嗓音粗哑地问:「这样舒服吗?」克制不住的手往下滑,探往湿淋淋的腿间,顿时又惹来一阵媚声吟叹。

「啊哦……舒服……哦……好舒服啊……我还要……啊哦……啊……」长指探进花瓣幽壑中,熟稔地拨弄着藏在两片嫩肉内的小花核,磨蹭刮搔着她的柔软细嫩,态情撩逗……霍地,指头用力一戳,塞进她紧窒柔软的花穴。

「啊——」她身体重颤僵直,急促喘息,幽口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疼得冒出薄薄冷汗,蹙眉低呼。

中尧震愕,神情僵愣,因他居然感受到她的穴径内有着一层阻隔……天啊!

她居然还是处女?!该死!自己差点就……

因为这个发现,他不敢随便强占那片代表贞洁的薄膜,他爱她,所以不可能在这情况下要了她,哪怕是忍得被欲火烧成灰烬……为了保护她,并且消除她体内难耐的燥热,他只好以其他的方式来满足她的渴望了。他深情地凝视她,动作轻巧温柔地旋绕轻捻那颗粉蒂,扯弄出她首次感到的情欲快慰。

「哦嗯……」她的身子隐隐发颤。

「舒服吗?」他的声音喑痖,眸底溢满压抑情欲的痛楚。

「唔哦……哦……舒、舒服……」她媚声如丝,意乱情迷。

他不敢深捣,只在穴口掏弄,强烈的勾搔旋绕让她开始沁出透明的花液。

他低下头,衔住一蕊梅果,大手挤拧着软胀的热乳,轮番吸吮着。

她喘呼出美妙销魂的妖娆娇吟,他想要让她尽快达到高潮,于是身体往下移去,以舌舔洗肿胀的花核,灵活的舌尖快速在花唇间扫弄。

激狂压抑的欲潮令他按捺不了,只好以灵舌代替自己,好消减体内的躁动,吸舔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狂猛。

「啊呀!」段意菲突然拱起身,双手紧紧抓着两旁的床单,扬起下颚、皱眉一呼,身体也跟着重颤僵硬。

在他激狂蓄意的撩逗下,她终于达到情欲的巅峰。

************

才休息了几分钟,段意菲又磨蹭着中尧细细呻吟着,似乎先前的一切无法满足、消除她的欲火,他的胯下又被她摩擦得起了变化。

「嗯……嗯……我还要……哦哼……我还要……」她的脸颊和身体皆一片红潮火烫。

她声声的妖媚嘤咛,惹得他的硬挺一直膨胀,连前端的圆孔都逸出了黏液。

「我的小意菲,你乖乖躺着。」他想将她放平,「我知道你很难过,我再帮你。」怎知她的双腿竟跨上他的腰臀,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随着向后仰躺的动作,又将他给拉覆在她身上。

只想赶快安抚她的中尧,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的危险性,下身一个不稳重重扑在她身上,高举竖直的粗长竟毫无预警地直接插入她的穴口,深深刺进窄窒的穴底。

「啊——」段意菲疼得重弹了下,身躯随即僵硬了起来。

「天啊!怎么会这样?」中尧愣住了,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他根本不想要侵犯她的,他一直想要等她清醒,等她开口说愿意,怎知竟会……天啊!这一切都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啊!

「唔……好痛……」

听见段意菲的呻吟,中尧才回过神,看她扭曲着一张苍白的小脸,令他心中更加不舍。

「该死!我竟然……」中尧懊恼极了,硬生生刺穿她脆弱的薄膜,她肯定痛死了,尤其这又是她的第一次。

「乖,不痛哦,不痛哦,我的小意菲,你要忍耐一下哦!」他轻声诱哄着,温柔地在她唇上吻了又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再忍一忍,我现在慢慢把它抽出来,我会轻轻的,尽量不弄痛你哦!」体内虽然还有一点灼热刺痛,但因为药物的关系,她很快就忘了那股痛楚,被体内的热铁惹得情欲又起。

她抱紧他,「不要起来,我要你啊……」媚眼充满无限诱惑与挑逗。

「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会……」他的心跳失速,嗓音哑声,「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我怕你会后悔……快让我起来!」「不要!」她将他抱得更紧,把他的硬挺逗弄得抽搐抖动。

「你……」他快溃堤了!「该死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么想要你吗?」管不住体内的渴望,他开始缓缓律动,火烫的粗勃在她窄小的穴内抽插。

「啊哦……啊哼……我要你……快……快呀……」他的刺戳带着一股陌生的快意,让她激狂呐喊。

她的热情娇啼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他全身血液窜流,狂猛地在她穴内尽情深刺重插。

「啊呀……好舒服……好舒服……哦哼……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呀……」她不断娇喊,热情地紧紧抱住他。

直接又情色的娇媚呻吟,惹得他疯狂地占有着她。她的双腿紧夹着他的腰臀,随着剧烈的抽送跟着跳跃律动。

这姿势让他加深捣入,也加快了让她得到高潮的速度,花径内壁的收缩令他的粗长频频战栗,激得他向前狂摆,重重刺入穴径底端。

「啊……啊……啊……我还要……唔哼……唔哼……我还要啊……」她整个人沉浸在欢愉之中,只想要更多更多。

他的指头探向她的粉蒂,一边旋压揉捻,一边挺送重戳,上下齐来的奇妙感官,带给她另一种强烈欢快。

「哦……哦……不行了……不行了……你弄得人家……快抽筋了……」她的呻吟让他更狂猛地撞击,狠狠地穿插了她……「啊呀——」段意菲尖叫一声,战栗的高潮迅速爆炸。

听见这声娇啼,中尧再也无法按捺地抽搐颤动,随即飘射出滚烫的稠黏。

第四章

小姐不出场2

温暖的爱意

早在见你的第一眼

就不停汩汩注入……

小睡片刻后,段意菲蒙胧醒来,又缠着中尧,在他身上磨蹭。「嗯……我还要……我还想要……」这是她第几次主动抱着他索爱了?贪欢过度的中尧已记不清楚了。

对方似乎想要让她瘫死在床上,不知放了多少药量,让她如此需索无度。

段意菲爬上中尧的身,主动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前的高耸按去。

一对雪白的浑圆被他的大手给掐握得紧紧的,托挤束拢得变高又变形,印烙出几道长长的红痕。

她满足地跨坐在他精健平坦的腹部上,螓首向后微仰,又逸出勾魂的细细嘤吟。「嗯嗯……」她伸出舌尖旋舔着红唇四周,将自己的手与他的叠在一起,用力揉捏掐挤着极具弹性的嫩乳。

「哦……哦……用力捏它,用力捏它……对,就是这样……哦啊……再用力……」只求欢爱的她,不顾矜持地大胆吟喊着。

不过休息三十分钟而已,他再次被她挑逗得硬挺,男性巨大高举竖直着,正虎视眈眈地在她的臀瓣上一下又一下地轻画着。「哦……意菲,你当真要把我全身都榨干才肯放过我吗?」但现在什么都听不进耳里的段意菲,只想再次享受性爱的欢愉。「嗯……给我……给我……人家还想要……哦哼……哦哼……」情欲再扬的段意菲难耐地蠕动,粉红嫩瓣自然地流出蜜液,濡湿他敏感的阳刚地带。

放在嫩臀两侧的双手轻轻一拾,硕硬的男根正好抵在她的幽口,微微将她的娇臀向下一压,粗硬的肉棍直接没入穴内,紧密且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啊……好舒服……好舒服哦……」段意菲又开始变得骚媚淫荡。「它又硬又烫……哦……真的好舒服……」一个侧转翻身,让她躺在大床上,大手抬起白皙滑嫩的粉腿往自己的肩头一跨,紧抓住她的膝盖,健臀同时用力朝穴洞撞击,狠狠朝着最深处猛插。

猛然的冲撞让她的湿穴又是一阵收缩,自然地淌出温热淫液。

「啊——啊——啊——啊——」她放荡热情地狂扭腰肢。

中尧粗喘着,巨根不断朝着穴内直送,想要再次满足她。

「哦哼……哦哼……哦哼……」她神情娇媚、毫无意识地摇摆着头,一头秀发撒乱在枕上。

声声催情的狐媚娇吟,让他更加拚命抽插,一次又一次,每一个刺入都让她感觉触碰到了穴底,而花径嫩壁收缩吞吐的吸吮,也令他忍受不住愉悦地狂插,让她再次尖声啼喊。

他深深吸了口气,才粗哑着声音问:「我就快要……出来了……你呢?」整个人沉浸在热情猛烈的欢爱中,她根本就失了魂,依旧听不见任何声音,一心只想要他。

他紧蹙双眉,舒服得不禁发出呻吟,更乱了呼息。「啊哦……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烫得我快受不了……好想全给你……」她的嫩壁跟他的硬挺狂野摩擦,两种不同的快感,让她窄径阵阵抽搐,随即达到了高潮。

「啊——」她呼出快慰的呐喊。

他知道自己再次满足了她,在最后一个冲刺后,突来的热流快速穿过他的热杵,粗长的硬根霍地抖搐痉挛,一道温热滑液再次激狂地在她体内喷射。

几乎虚脱的他无力地趴在她身上,闭眼深深重喘……************连续几次的欢爱,段意菲终于停止要求,沉沉睡了去。

天色微亮时,全身酸痛的她发出了呻吟,音量虽然细小,但担心了一整晚不敢入睡的中尧立刻柔声问道:「你醒啦?」段意菲别过脸一看,身旁竟躺着一个男人,她心一慌,倏地起身,一见自己全身赤裸,她直觉地抓起被单护在胸前。

完了!她的初夜……

体力透支又睡眠不足的中尧,双眼布满血丝,但还是扬起柔柔的浅笑,声音粗哑却温柔地问:「还痛吗?」段意菲定神一看——居然是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他……奇怪的是,她心中居然一点都不后悔。

「昨晚……是你……」她不知该如何说出接下来所发生的事。

「对,是我。」中尧直接承认,「我原先没有想要侵犯你的意思,可是一个不小心,竟然……」脑中尚有一丝模糊的记忆,段意菲隐约记得被客人纠缠,然后又遇上中尧,接下来自己一直缠着他,最后……不知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还是该怨他的乘虚而入?她故作冷漠地说:「算了,什么都别说了。」突来的冷静,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反正她早有心理准备,既然到那种地方上班,迟早会失身的,给了自己不知不觉爱上的男人,总比被昨晚那个流氓强暴好得多。

对于她的回答与反应,中尧很意外,他一脸愧疚,欲言又止,「意菲,难道你……」「你希望我怎么样?大哭大闹?还是开口跟你要钱?」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她强迫自己必须认命。

中尧突然拥紧她,担忧地说:「别这样,意菲,你别这样,这不应该是你该有的反应啊!」段意菲推开他,冷声问道:「难道你要我又哭又闹吗?这才是我该有的反应吗?」中尧愣住了,怎么才一个晚上而已,她就完全变了样,不再是那晚可爱俏皮,会跟他嘻笑拌嘴、害羞又容易脸红的大女孩?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变了吗?

「别去上班了,为了保护你,你就安心地待在我这里,好吗?我喜欢你,怕你会再出事,所以请你一定要接受,让我保护你。」中尧不想隐藏对她的感情,干脆向她摊牌。

段意菲听了,心一阵悸动。

「你给我仔细听好,虽然我只见过你两次面,但该死的是,我是真的爱上了你,爱上你的纯真,爱上你毫不矫情的个性,尤其我又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让我有更多的理由可以将你留在我身边。」段意菲好激动,也好感动。没错,她不否认自己心中的确对他有感觉,可是……一想到父母的婚姻与感情,她退缩了。

「别担心,我知道你家里需要钱,我会先给你三百万的生活费,好让你在这段期间可以安心地住下。」她脸色一变,「怎么?你想砸钱包养我吗?」

「我没那个意思,真的。」对于她的误会,他急了,紧握住她的肩,深深望进她眼底,「我真的只是想为我所爱的女人做点事情,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请你千万别这样说你自己,也别这样糟蹋我对你的感情,好吗?」生平第一次对女人这样低声下气,可他却心甘情愿。

段意菲却慌了,她好矛盾,也好犹豫。她的确是需要钱才去酒店上班,但又对他有着莫名情愫,她到底该怎么做?

留下来,是为了他的钱,还是为了拥有他的爱?

一想到自己「曾经」拥有的酒店小姐身分,哪怕只是两个晚上而已,就令她感到万分自卑了。尤其他口口声声说爱她,但他能够爱她多久呢?

像她的父母亲,不也爱了二十多年?到最后,感觉不爱了,还不是照样无情的离开?

心乱如麻的段意菲,不知该如何厘清自己……

************

中尧每晚都准时到段意菲上班的酒店报到,为了见到他所爱的女人,为了打动她的心,更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不再受到其他客人的伤害,他苦守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为了她,向来最讨厌到这种地方的他打破纪录,也非常明确地表态他对她的真心与痴心。

段意菲一连被中尧买下整晚时段,接着又连续带出场两个星期,但他什么都没做,只开车载着她兜风、看夜景,每晚都对她说同一句话:「让我照顾你吧!」段意菲开始动摇了,明明心里也很在乎他,对他也有一份好感与信赖,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迟迟不敢也没有勇气开口答应他的要求,情愿委屈自己、强逼自己去酒店上班,就为了见到他。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做,只要她头一点,开口说声「好」,就能让两人如愿,彼此也不必再这么辛苦,可她就是做不到。

或许,在她心里,仍有着父母亲不愉快婚姻的阴影吧!

虽然这些日子天天与他相处,但因心中的迟疑与矛盾,所以她的话并不多,大多都以点头或摇头来回应他,好降低彼此的尴尬。

这晚,中尧又准时将段意菲带出场,按照惯例,她依然默默跟在他后面。

一下楼,步出酒店大厅,他高大的身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挡住了她。

她讶异地抬起头,两个人面对面,像极一对正在闹别扭的情侣,只是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肯先开口。

她不安却倔强地紧抿着唇,就是不开口问他怎么一回事。

中尧看了她好久,知道以她倔强的个性,除非她自愿,否则是绝不可能强迫她的,最后,他还是投降了。「唉……上车吧!」待车子奔驰在马路上,车内只传来音响里柔和慵懒的萨克斯风音乐,两人还是静默无声,最后,还是他先打破沉默,「晚饭吃了吗?」段意菲摇头。他连续问她几天了?每天问她晚饭吃了没?她总是摇头回答他,这是在折磨她自己?还足在无言惩罚他?

见她这模样,实在让他好心疼。「我也还没吃。」他淡淡说道。

无端地,段意菲的心揪了一下。

「我已经有好多天没吃晚饭了,从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吃,我就从什么时候开始。今晚,你肯陪我一起去吃饭吗?」段意菲诧愕地拾起头来,美丽的眸子泛起水雾,盈盈然地望着他。

中尧误把她的沉默当作拒绝,苦笑了声,「看来……我今晚又得饿肚子到天亮了。」「为什么要这样?」段意菲听了好心疼。

中尧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溢满柔情的黑眸望进她眼底,淡淡牵唇,「不为什么,只因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为什么?」段意菲好感动,却又不愿让他看出来。

「因为我整颗心牵挂的都是你。」他完全不想隐藏自己的爱意。

「为什么?」她有股冲动想要扑进他怀里。

再也压抑不住的中尧突然抓住她的手,扬声呐喊:「你已经连续问我三次为什么了!告诉我,我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明白我是真的想要对你好?明白我绝对不是在游戏?」「我……」段意菲嗫嚅,他的疯狂让她害怕,直接的示爱又让她悸动。

「你刚才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实在不明白为何他要对她这么好?为何偏偏是她?

中尧双眸炽热地闪耀着,「好,刚才的话,我就再重复一遍,不过,这次改用这样说——」他一把拉过她的身子,俯身攫住她的唇,霸道地用他的方式回答她。

一阵晕眩,让她完全忘了自己要他说什么。

他积压多日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终于爆发了,累积的心疼与不舍,她愈是沉默不接受,就愈是加深,让他心头涨满怜惜,怎么也无法阻挡犹如排山倒海而来的深浓情爱。

多久了?有多久没碰到她柔软的唇瓣了?

他忘情于她甜美的嫩唇,两人的吻由轻触转为炽烈,教他一时无法将唇移开,她柔软的娇躯被他用力钳住,嘴唇更是被他牢牢攫吻着不放。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能思考的细胞全因他的吻而突然失去功用。

半晌,他终于放开了她,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神智尚未恢复,直觉反应地开口问他:「为什么?」天杀的!他都已经用这么直接的举动回答她了,她还问他为什么?

看着她红肿的樱唇还微微张开,他情不自禁地再度吻上她,愈吻愈深,吻到无可自拔,恨不得将毕生所有的情爱都一次给了她。

她的唇上有淡淡的水果香味,令他贪心地希望附在她唇上的唇蜜,就是他自己。

段意菲被中尧的热情吓到,尤其现下又是她神智清醒的时候。意识到他正在吻她,她慌措地想要推开他,却又有些舍不得。

为什么她的头晕晕的,而且全身发热?这次她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被下药啊!

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浑沌的脑袋胡乱想着,却没有一丝抗拒,反而主动把嘴张大,让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内窜动翻搅,与她颤动的小舌交缠,互相吮吸。

四片唇瓣碰上,犹如天雷勾动地火般震撼,彼此贴得紧紧的,难分难舍。

段意菲被中尧撩起心中压抑许久的情感,她爱上他的吻,爱上他疼惜她的感觉,心中澎湃汹涌,教她自私地不想这么快就放开他。

中尧边吻着她,边爱抚着她细嫩的肩颈,无法克制的她,正一点一滴释放她的感情,因他带给她的柔情而浸淫陶醉,深陷其中,完全抽不了身了。

「嗯唔……」细细的娇嘤从她喉间逸出。

听到她的呻吟,中尧霍然清醒,急忙推开她。

段意菲也被自己吓到了,她怎会如此投入,居然忘我地发出声音?

「意菲,我……」中尧有点急了,因他发过誓,必须要她自己愿意,否则绝不可再随意侵犯她,哪怕是一个吻也好,可今晚……他竟又失控了。

看着她,他心里十分自责与懊恼,然而她却误解了他将她推开的意思。

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她感觉自己的心受伤了。「你……是存心在玩弄我吗?」她的眼神与口气都明白透露出受伤的程度。

「我没这个意思。」中尧急忙解释。

段意菲杏眸盈泪,声音哽凝地指控着,「没有吗?你一下说你爱我,一下又吻得我难分难舍,下一秒钟却突然将我推开……你分明就是在戏弄我,故意把我耍得团团转……」「我没有!」中尧急慌地大吼。

段意菲好后悔,更气自己,为何要这么胡里胡涂就对他投下感情,且还不敢让他知道,苦苦隐藏的结果,却换来他甜言蜜语的爱情游戏。

「意菲,你听我说,刚才……刚才我只是怕我会吻得……吻得让我忍不住而当场要了你。」中尧终于说出实情,「因为我曾经发誓,除非你自愿,否则我绝不再随便碰你。」闻言,段意菲愣住了,她怎么会觉得心中有一丝甜蜜,还有一道热热的暖流涌上呢?

车内的空气中,荡漾着一份尴尬又诡异的气息,两个人突然静默下来,谁也不知要说什么。

突地,一阵咕噜声响起,段意菲愕然抬头看着中尧的肚子。像是在回应她的注视般,又发出一阵咕噜声,她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肚子在跟你抗议啦!」

「可是我……」生怕她误会,他还想再向她解释清楚。

「可是什么?你以为吻我就会让肚子饱吗?」段意菲赧红了脸。

「但是我……」话还没说完,咕噜声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大声。

「好啦!去吃饭吧!既然我们两个都已经节食这么多天,应该也够了,今晚就干脆大吃一顿,好犒赏可怜的胃。」段意菲故作轻松地说,想化解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中尧知道她已化解心结,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似乎又更进一步,他终于安心,也欣喜着她已渐渐接受他。

「好,全听你的。」

段意菲心中泛起更深一层的情愫,像涟漪般扩散,令她甜蜜窃喜,却也教她不知所措,只能任由它在体内蔓延。

第五章

段意菲实在无法违背、欺骗自己的心,最后还是妥协在情感中,搬进了中尧的住处。

但她坚持他睡他的房间,而她则是睡在客房。

中尧答应了,只要她愿意住进来,让他照顾她,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三天后,趁着中尧去上班,段意菲终于忍不住到医院探望母亲。

母亲还是没有醒来,她难过地流下眼泪,感到好无助。

她泣不成声地低喊:「妈……你怎么还不醒来?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妈……你快点醒过来呀!」然而,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母亲,依旧闭着双眼动也不动。

段意菲吸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不舍地摸着母亲消瘦的脸颊。「妈,最近因为打工的关系,我可能会比较忙,所以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天天来看你,希望你原谅我,等我赚够了钱,一定会接你回家,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段意菲,干脆趴在床沿,握着母亲的手放声痛哭。

这一幕,全被因放心不下而尾随跟来的中尧看见。

原来……这就是她到酒店上班的「逼不得已」……心中的不舍,让他对她的爱愈来愈深,无可自拔,这么孝顺的女孩,他怎能轻言放弃?

段意菲委屈的隐忍,确实感动了他,他心中立即有了决定,他不只要终生照顾她,而且要终生照顾她的母亲,不管她是否答应。

************

段意菲好羞愧,她没想到中尧居然会跟踪她,见着了她最不愿让他知道的那一面。

就算他已经向她解释了一个小时,她还是无法完全释怀。

他捺着性子继续解释,「意菲,别这样,我只是想关心你,关心伯母,帮我能帮的忙啊!」段意菲听了确实很感动,可又不愿让他知道,因为自卑感作祟,她刻意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冷冷地说:「我的家务事不用你插手。」他知道倔强的她硬是要拒绝,可他依然不放弃。「为什么你偏要拒绝我对你的好、我对你的关心呢?难道我爱你,为我所爱的女人做点小事,这也错了吗?」「既然你已经替我还清了所有的医药费,还帮我母亲转院到大医院,又请了特别看护,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的债主了。」段意菲的语气还是一样冷,可别过脸的她,眼眶已泛氤氲。

「你……」

段意菲眨眨眼睛,还是倔强地说:「你放心,这笔钱,我将来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你明知道我不要你还钱的呀!」一再强忍的中尧终于失控了,他激动地抓住她的双臂,「如果真要你还,就把你的感情还给我!」「我不欠你这一样。」段意菲立刻应道,他这句话让她想起父母之间的感情,让她听了更加刺耳。

她负气的回答惹恼了他,他红了眼,扣住她的下颚,晈着牙说:「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认定你欠我这份感情,这就是你该还给我的!」霎时,她心中有如浪涛般澎湃。她知道他对她的好,她也清楚他对她的爱,可是他们两个的世界悬殊太大了,他有必要这样吗?

她实在不敢也不愿这样盲目地掉进感情的无底洞,因为这一摔,她一定会伤得很重很重。

虽然她的心,早已经悄悄背叛了自己,慢慢朝他飞去,但她强抑自己,不让自己的感情有脱轨的机会。

「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中尧攫住她的下颚,炽热的双眸在她脸上来回搜寻。

段意菲抿紧唇,不知如何回答。

他紧盯着她,「你在害怕什么?还是你在逃避什么?怕我缠着你?还是怕你会爱上我?」连番逼问,段意菲就快动摇了。

「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中尧望着她,一脸心疼,「你为什么要这样封闭你自己呢?」如果撇开她坐台小姐的身分,撇开她父亲背叛母亲的阴影,或许,她可能会接受他的爱。

「说呀!你告诉我呀!」中尧紧瞅着她,情绪有些激动。「为什么你不说话?

心虚了吗?还是你承认了?」

「是啊!你是花了大把的钞票买下了我,但我应该有不说话的权利吧?」「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中尧被她伤透了心。

他像只愤怒的狂狮激动咆哮,「你给我听清楚,我根本就不是花钱买你,我只是想要对你好,想要疼爱你、关心你、照顾你、呵护你,别老是故意曲解我的话。」「你又何苦呢?像我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啊!」段意菲狠下心,硬逼着自己这么说。「你……就把这场交易当成是一场游戏吧!」中尧生气地紧钳着她的肩,愤怒地看着她,「我跟你之间绝对不是一场游戏!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就有必要对你负责!」「别说得这么好听,要是让你多遇上几个处女,你要怎么负责?你负责得完吗?」段意菲语带轻蔑,好掩饰心中澎湃翻涌的激动与感动。

中尧眼中怒火狂燃,目光慑人地紧瞅着她宣示,「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个机会,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段意菲心中闪过一阵悸动,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她知道他对她的关爱与细心的呵护,可是她的身分……她实在是不敢妄想啊!

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她,只能刻意伪装,让脸部表情变得冷淡。

对于他的好,她竟一次又一次地漠视,他终于爆发了。「该死的女人!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被人拒绝的滋味有多么不堪!」他强吻着她,而悸动的她,差点就忘情地回应他。

她努力压抑自己的情感,不挣扎也不反抗,没有任何反应。

中尧像在发泄一般,用力吸吮,舌头硬是要强行钻入她的贝齿里,经过一番折腾,还是徒劳无功。

「你是用这种方式在拒绝我吗?」

强忍着爱与苦,段意菲不语。

眸中带着悒郁阴霾的中尧挫败地问:「是我不值得你爱?」心好酸涩,她违背自己的感情说:「我可以拒绝你吗?目前我只是一个被你豢养的坐台小姐罢了,谈不上爱不爱,也没有资格说值不值得。」「要我说多少次?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中尧怒吼,「你是我爱的女人,绝不是被我豢养的坐台小姐,你懂不懂?」吼完,气消了些,他终于可以冷静下来地面对她。

「我不能左右你的想法,虽然你始终认为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女人,但我却认为你是我呵护的女人,以后,你想你的,我做我的,绝对不会再被你的任何话给影响。」再也忍不住的段意菲,流下了隐忍已久的眼泪。

她哭了?她竟然哭了?这是不是代表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中尧欣喜地紧拥着她,不敢置信地问:「意菲,你爱我的,你也爱我的,是不是?其实你的心里也有我的,对不对?」他感动得湿了眼眶,声音也有些哽咽,「告诉我,你告诉我,不是我自作多情或一厢情愿,我等的那句话,现在你可愿意对我说了?」靠着他的胸膛,她声嘶力竭地纵声哭泣,她终于找到一个宽阔的胸膛让她依靠了。

他心疼地抚着她的发,哑着声音说:「哭吧!尽情地哭吧!全部都发泄出来,我不要你活得这么痛苦,现在你有我可以替你遮挡风雨和困难,请相信我的真心,别再伪装你自己,也别再逃避我对你的感情了。」「为什么要选择我?我曾经为了钱而去酒店上班,我不是个好女孩啊!」她泣不成声,「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真的承受不起啊!」「不是了,你再也不是酒店小姐了,更何况打从你上班的第一天,就被我『订』了下来,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坐台小姐,更何况又是我害了你……失身。」她抬起头,「你是因为同情我吗?那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耿耿于怀,我不要你可怜我,收回你的同情吧!纵使我有能力偿还你的钱,却无力偿还你的爱啊!」「你到现在还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吗?难道你还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真诚与爱意吗?」段意菲哭红了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我和母亲这么好?」「因为我爱你,也爱你的家人。」她泪眼蒙胧地抽噎,「别这样,我真的还不起啊!」他疼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指尖的抚触柔情万千。「我不要你还我什么,我只要你记得我对你的好。」「你……」

「别忘了,你一定要记得我爱你。」

段意菲再也忍受不住这段日子所受到的委屈与无助,她抱紧中尧,放声大哭。

「别哭了,既然你不愿接受,我不会再强迫你了,强迫一个不爱我的人接纳我的感情,这样只会造成你更多的压力与痛苦。」段意菲摇着头,泪水滂沱地紧挨着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你没有强迫我,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啊!」中尧兴奋而难以置信地问:「你爱我?你真的爱我?你不是哄我开心,在骗我吧?」她脸儿晕红,被他问得一颗心怦怦乱跳,垂下脸,过了一会儿才羞赧地轻点了下头。

「太好了!」胸臆涨满浓情甜蜜,中尧激动得说不出话,就连眼眶也感动得氤氲泛雾。「哭吧!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大声地哭出来吧!哭完了,就该是你要开始快乐欢笑的时候了。」现在他只想要紧紧地拥着她,害怕自己这一松手,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

段意菲主动伸手搂住中尧的腰,激动的两人久久无法言语,无声地互拥着。

半晌,中尧与段意菲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情绪。

他粗哑的嗓音溢满浓浓的爱,欣喜若狂地问:「你终于不再逃避了?你终于肯承认对我的爱?也接受我对你的爱了?」段意菲没有回答,双手搭在他肩上,垫起脚尖,闭上了眼,将唇贴上他的,主动亲吻他。

这一吻,突来的震撼犹如狂浪海啸,汹涌的情欲朝着他们狂袭扑涌。

他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了她,轻捧着她的脸儿,温柔地回应她的吻,吻着吻着,一只大手便不由自主地游移到她柔软丰挺的娇乳。

她被他的吮吻惹得失魂,忘情投入,因他的揉捏爱抚,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就连被堵住的小嘴也发出细细嘤咛。

「唔嗯……唔嗯……嗯……」

挑逗惹火的娇声音韵,触动了他体内的冲动,一阵火热自他胯下窜起,又烧到下腹,最后竞蔓延全身。

他的手探进她衣内,直接碰触她富有弹性的软嫩丰乳,霎时,裤裆内的男性硕大瞬间硬挺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带领至自己的亢奋上头,另一手则温柔细缓地搓揉—着她的饱满。

「唔哦……哦……」她嘴里发出的嘤吟被他吻入口中。

这次她可没有被下药,因此当她碰到他的硬物时,羞赧得直想缩回手,但他却将她的手覆压住。

「别拿开,我喜欢你摸着它的感觉。」中尧贴着她的唇,在她口中低喃着:

「给我,可以吗?」

这一次她是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用整颗心来感受这种美妙的滋味,她浑身火烫,娇羞得只能用呻吟来代替回答。

见她没有任何表示或拒绝,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他的卧室,四片唇仍牢牢地贴住对方,舍不得分开,她的双手也勾着他的脖子。

身子一沾床,两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扯着对方的衣物,一件件地快速脱掉。

她没有一丝羞涩忸怩,她是真的爱上他,也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身体。

「天!你真的好美……」望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他由衷发出赞叹。

第一次看清楚男人的粗长硬挺,她惊讶得不禁倒抽口气。

它它它……怎么会如此的……巨大?

心细的他始终注意着她的反应,随即露出一抹深情的柔笑,「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瞬间,段意菲的双颊染上一抹嫣红。

中尧轻柔地勾起她的下颚,低沉醇厚的迷人嗓音从他性戚的薄唇徐徐响起,「不要怕,放心将你的身体交给我,这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第一次,我要你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接受我给你的爱,我要你尽情地享受它。」段意菲终于不再犹豫,放下不安的心。

「乖,我的小意菲,听话地将眼睛闭上,好好放松你自己。」她当真听话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他给她的快乐。

他的眸中跳跃着两簇火焰,狂燃着赤裸裸的欲望,贪婪地胶着在她白嫩浑圆的盈乳上,张狂恣肆地烧灼着。

他半跪半卧地覆压着她的嫩躯,轻触她雪白的胸颈,嗅闻着她胸前的淡淡幽香。

一只大手托起柔蜜似雪的嫩乳,含吮着逐渐突起的粉色乳蕾,再次哑声赞叹,「天!它真的好香好甜、好美好挺啊……」「啊……」温热濡湿的舔舐,惹得她轻颤吟哦。

他情难自禁地揉捻着她的热乳,又翘又挺的艳蕊正被两只长指轻缓狎玩着,看着垂涎欲滴又肿胀发硬的粉嫩梅果,他眸中跳窜的火焰愈发狂炽邪肆。

「唔……」段意菲双颊艳红、娇躯瘫软,浑身晕然陶醉,扭腰摆臀娇嘤着。

他被她娇细的吟哦刺激得愈发亢奋,鼻息浓浊、目光炽热,溢满情欲的双眸紧瞅着她诱人的表情与扭摆的腰臀,任自己胯下的阳根愈来愈勃发胀硬……他突然张口衔住她的耳珠,伸出舌尖沿着耳窝绕圈勾舔,还不时对着它徐缓呵气。

「哦哼……」抑不住娇躯轻颤,一股酥麻的感觉迅速窜及全身,这般撩逗又惹得她迷醉嘤吟。

他却不放过她,继续撩弄挑逗,强烈旋扯着,从未有过的感觉令她频频战栗,清醒时的激情教她胸前狂遽起伏,急促的喘息差点让她岔了气。

见她因为自己而情潮激狂,教他更想爱她。

禁不住欲流在体内窜涌,他猛然攫住她软嫩的唇瓣,紧紧吸吮着,惹得它发胀发红。

邪魅的掌心倏然包覆住整个丰乳,激动掐揉着,来势汹汹的情欲渴求,刺激出她青涩却毫不隐藏的热情反应。

狂爆的浓烈欲望像天崩地裂般撼震着她,再也无法压抑了。

第六章

中尧低头吮住颤动的一只圆蕊,濡湿的滑舌贪婪地在蕊珠上头旋绕,接着又以齿尖啮咬,一双大掌更是发狂地搓揉掐挤。

「唔嗯……唔嗯……」段意菲嘤嘤喘息,幽口突地涌出一道温热滑液。

他一路吮吻,从热胀的丰乳直到平坦的小腹,舌尖落在可爱小巧的肚脐上,兜着圈挑勾舔舐,大手也无声无息地游移到她的下腹,修长的指头悄然溜到腿间细密的花丛间。

拨开细卷的毛发,找到微凸的花蒂,他开始轻揉旋按着,将柔软的嫩核揉得翘立又坚挺。

「啊……啊……」浑身传来一阵紧绷的热燥骚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羞怯地想要躲开他手指的逗弄。

「别害羞,只要觉得舒服,就大声叫出来。」

中尧继续撩拨,长指就着润滑的花液撑开她的幽瓣,激情肆意地在湿濡的花瓣上撩勾旋捻。

一会儿,粉嫩的夹缝处开始涌出汩汩的香甜淫汁,透明的黏滑沾满了他的指尖。

红艳如花的瓣蕊频频战栗,他往上头覆去,手指直接压在诱人的粉核上,尽情撩拨逗弄。

「哦哼……哦哼……哦哼……哦哼……」清楚奇妙的滋味及直接敏感的触戚,让她承受不住地微张樱唇,呼出一声又一声妖媚吟啼。

她自然地闭上了眼,曲起了膝,歪斜的姿势正好抵触他胯下的热铁。

突来的挺压将他压迫得急促重喘,全身忽地一个哆嗦,像触电般猛颤了下。

他的身子往下一滑,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欲开欲合的艳红花瓣,霍地,长指掐住藏匿在两片肉瓣中的小粉核,轻柔细缓地捻弄着,让它再度充血胀硬,高高挺立。

「哦啊……」她按捺不住地低呼嘤咛。

听见她细微的吟哦,他亢奋地以长指掏弄着她的花心,没多久便传出诱人亢奋的淫水声。

「唔嗯……唔嗯……唔……唔……」她难耐地娇吟。

他两手拨开眼前的毛发,突然埋首在她双腿间,张口一吮,长舌一伸一抵,含舔着穴口淌出的蜜液。

「啊呀!」她的身体重重一颤,穴径一抽一缩,冲上高潮。

想让她再次享受欢愉的感觉,他继续撩逗着她,气息愈来愈粗重浓浊,欲眸紧盯住粉红花心,拇指不断逗弄潮湿的幽瓣,还伸出舌尖重重舔吮着粉嫩蕊珠。

「哦……哦……哦……」几番来回,她已身软如絮且娇喘连连。

他的长指朝她穴中戳入,感觉到她倏然收缩的紧实感,紧紧含吮住他的指头。

他开始抽送长指,大拇指依然在嫩蕊上头旋揉,渐渐的,紧窒的甬道再度温濡湿滑,一抽一送中,同时带出穴瓣里的甜汁香液。

两片惹火的花唇不断轻颤,艳红的穴口更是贪婪地紧吮着他的指头,随着甬道内的旋刺撩动,发出阵阵激水声。

激狂猛烈的撩逗不断,激起段意菲最强烈的激情欲望,霍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快慰再次向她袭来。「啊……」如蛇般的滑舌,灵活地在花心中绕圈滑动,再上下勾舔,让肿胀的花蒂更加充血翘挺。

「啊哼……啊哼……啊……别……别……啊哼……」又一个痉挛抖搐快速窜上,她的吟喊愈发高亢。

他将舌抵在嫩瓣处,舔舐穴口淌出的馨香爱液,将它一口一口地吸吮吞噬。

「啊……啊……别……别再舔了……哦嗯……」他抬起头,以带着情欲的粗嗄嗓音问道:「你想要我了吗?」「唔嗯……」她难耐地蠕动。

再也按捺不住对她的渴望,他整个胸膛压覆在丰挺的香乳上,下腹也紧贴着她的,同时将胯下的硬杵抵在她的花穴口。

朝她红唇轻轻一吻,他安抚着她,「放轻松,别怕。」接着,健臀用力挺进,将巨大直接刺入湿润的幽道中。

「唔哦……」她闷哼一声,突来的粗长让她的窄径暂时无法适应。

他缓缓移动下体,边吮着她的嫩颈边问:「还会痛吗?」「唔唔……不……不痛了……可是……哦……」「可是什么?不舒服吗?」他继续抽插。

「不……不是……哦哼……哦哼……哦……」

「说呀!不是什么?」腾进刺入愈来愈快。

「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她以娇啼回答。

他的巨大像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胀痛得几乎要喷出岩浆,他狂送下臀挺进,紧紧贴着她的花心,故意让每一次刺插都摩擦到胀挺的嫩核。

「哦……哦……哦……哦……哦……」饱满弹性的热乳随着他的律动上下晃荡,嘴儿频频传出难耐的喘息娇嘤。

拚命狂跳的垂涎乳椒,诱得他低头吮啮,挺刺的动作没有间断,肉体和着爱液的触碰拍打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快……心跳跟着动作逐渐加快,他乱了呼息,猛喘着气问:「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快一点?」「唔啊……好深……哦……真的……好深哪……啊……啊……啊……」顾不得矜持羞赧,愉悦的感觉令她放声吟啼。

「告诉我,你舒不舒服?」又是一个深深重刺。

「啊……啊……不……不……不要……啊哦……啊……」娇嫩的下体招架不住了,她紧抱着他的腰臀,颤抖地吐出求饶泣声。

他却加快速度狂刺,汗如雨下地重喘着,「快……快告诉我……哦啊……你的小穴……在收缩了……把它吸得……好紧哪……」「唔啊……」穴中一阵痉挛,她激动疯狂地摇晃着头,难耐又舒坦地往他肩头咬下。

「快!快说你到底……喜不喜欢?舒不舒服?」他突然发狂般地朝着嫩穴重插猛刺。

「啊……啊……我……好喜欢……好舒服……」她奋力摇头,一头亮丽的秀发散乱在枕上。

引人遐思的直接回答,听得他血脉债张,狂妄的欲火直冲脑门,凶猛掠取她柔软的嫩穴,狠狠猛戳着。

她的欢快一直没有停止过,把她弄得香汗淋漓、深喘嘤咛,「唔唔……哦……太舒服了……我真的……不行了……」他那双溢满情欲的炯眸直凝着她艳红的脸儿,「好……你等我……再等我一下……我待会儿就给你……」再一阵狂猛刺戳,突地一个战栗抖搐,他也跟着飙上高潮,尽情激射而************天刚亮,中尧便醒了过来。低头望了窝在自己怀中睡觉的可人儿一眼,见她仍闭着眼,带着浅浅微笑的惹怜睡姿让他心折。

他轻轻柔柔地在她唇上一啄,似怕碰坏了陶瓷娃娃般的小心翼翼,这一吻,有他无尽的深情蜜爱,尤其想起昨夜的激情欢爱,柔情更加浓烈。

「我爱你,我的小意菲……」他深情低喃,「我爱你……我的小公主……」串串相思窃吻,惊醒了段意菲,她微微颤动睫毛,一会儿,她睁开了眼,轻轻眨了眨。

脑袋浑沌地望着天花板呆愣数秒,待意识清醒后,她一转头,便看见赤裸着身子躺在她身边的中尧,也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顿时,她满心羞躁,怯怯抬眼偷望他,绯红迅速爬上她的脸。

就在段意菲拾起头看向他时,中尧将眼一闭,继续装睡。

两个人狂欢了一整夜,难以想像她竟会这么浪荡,风骚得令自己难以接受……段意菲扬起嘴角,望着中尧傻笑,笑容里溢满妩媚动人的娇羞,也洋溢着一丝幸福甜蜜的味道。

她侧身趴卧在他胸膛,定定凝视,一双饱含爱意的眼神,明确地诉说着——她爱他!

她举着食指画过他挺直的鼻梁,对着睡梦中的他呢喃,「我觉得,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对从未谈过恋爱的我来讲,真的算是很久很久,久得连我都不知道到底有多久。」举着食指轻抚着他有型且性感的薄唇,沿着他的唇型缓缓轻画,再次低喃自语。「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但却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也许是打从你救了我、当我的守护神那一刻起,也许……也许是更早,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了。」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修长的食指在他唇上来回摩挲着。

「难怪你第一次偷吻我的时候,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好快,怦怦怦的,跳得我好害怕,害怕它就这么跳了出来,紧张得都快要不能呼吸了!」说着说着,段意菲的唇畔竟染上一抹羞怯又娇滴滴的微笑。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那就是……我好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尤其是紧紧贴在你身上的感觉,让我好有安全感,觉得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世界、我的全部。」段意菲愈说愈害羞,「不过,我实在没有勇气亲口对你说『我爱你』,所以只好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告诉你。」见他仍闭着眼,她放大胆子地说:「不管你是不是会爱我、疼我、照顾我一辈子,我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将自己的身体给了你,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昏迷不醒的妈妈以外,就只有你对我好。」她幽幽地望着他,轻柔低喃:「我愿意拿自己的感情跟老天爷赌这么一次,相信你会爱我直到永远,绝不会像爸爸那样辜负妈妈。」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难怪自己的潜意识里对他念念不忘,口是心非地偷偷爱他。

「尧……知道吗?我真的再也无法爱其他的男人了。」她唤着他,说出自己的心意,又轻轻叹口气,心满意足地偎进他怀中,撒娇地贴上他的胸,抬眼深情地睇着他。

赤裸精健、宽广厚实的温暖胸膛,让她好有安全感,似乎什么都不用怕了。

段意菲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楚地传进中尧耳中,让他动容,让他心疼,让他心折。

原来会苦苦拒绝他的爱,是因为她父亲……

现在他什么都明了了,听见她真诚的告白,让他心中又酸又涩。既然她已是他的女人,说什么他都要保护她,绝不让她心匠有任何阴影和担心。

他倏然睁眼,两人四目交接,她毫无预警地对上他的眸。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而且还微微牵唇对着她笑,有那么几秒钟,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慢慢才回过神来,呐呐地问:「你……醒了?」「对。」「醒了……很久了?」

「对。」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全都听见了?」

「对。」

段意菲眨眨眼,愣了愣。他醒了,醒了很久了,所以……她说的话,他全都听见了?

霍地,她惊声尖叫——「啊!」

「怎么了?」被她突如其来的尖锐嗓音一吓,他完全忘了自己睁开眼睛是想要问她什么了。

她瞪着他,紧张地大嚷:「怎么会这样啦?这下完蛋了啦!」天哪!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糗、更丢脸的事情了!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告白,居然被他当场逮着?

她羞得一把抓起棉被就往脸上盖,羞糗得连连哀号。

他一把扯下棉被,覆上她的身,捧住她的脸,嘴巴一张,堵得她再也无法乱叫。

顿时只能发出闷叫,她惊愕地瞠大一双圆眸,愣愣地瞪着他。

原本只想堵住她的嘴,让她不再哀叫,怎知一碰上她的唇,他就失控了,体内一股欲望倏然升起,害得他莫名骚动。

唉!怎么每次都这样,只要一碰她,他就立刻血脉债张起来?

见他的表情变得怪异,吻她的动作变得狂野,一副好像要对她「怎么样」的暧昧反应,让她又急又羞。

「唔……」她猛推着他的胸,朝他的手臂胡乱捶打。

本已蠢蠢欲动的火热情欲,被她这样一搅局,体内那股上扬的冲动顿时灭火。

他放开了她,唇一离开,她就夸张地猛吸了好大一口气,待气息稍顺了些,她忘了羞赧,只顾着质问他:「你没事突然堵住我的嘴巴干嘛?你差点害得人家不能呼吸了耶!」他笑笑地瞅着她,挑眉问道:「那你没事突然乱叫干嘛?」「谁说我没事乱叫,还不是因为你……」她倏地噤声。

「我怎么样?说呀!」他一脸兴味地睇着她,笑容里多了些暧昧,鼻尖轻触着她的微微摩挲,「嗯?怎么不说了?」她咽了咽口水,很想逞强地大声顶嘴,可一想到先前的对话,就令她失去回嘴的勇气,一张小脸涨得红红的。

第七章

小姐不出场3

幸福的结局

早在见你的第一眼

就已经偷偷约定……

「在想什么?」中尧柔声问着,爱怜地轻抚段意菲的脸庞。「想得脸红?」段意菲羞赧地半垂眼帘,噘着红唇娇嗔,「你刚才到底偷看人家多久?」「什么偷看?我可是光明正大地看,是你表白得太过忘我,才没发现。」「讨厌!你还狡辩?」修长的指头在她直挺的鼻梁上来回画着,「告诉我,刚才你在想什么?竟然想得脸红?」「你到底想怎样啦?一直问一直问,很烦耶!」段意菲羞得只能以不耐掩饰内心的慌窘。

中尧的笑容愈来愈暧昧,「是不是昨晚对我太过热情而不好意思啊?还是因为刚才自言自语的告白全都被我听见了?」羞得无处可躲,段意菲只好昂高下颚,佯装生气,「哼!你少臭美了,谁不好意思啦?」「哦?」中尧被她逗笑了,很感兴趣地继续追问:「那你说,你刚才为什么突然鬼吼鬼叫?」「我……」答不出来,她只好娇嗔,「讨厌!你这个大色狼,就会欺负人家。」看着她又窘又涩、又急又羞的娇俏模样,心窝里竟涨满了甜蜜感,一股热烘烘的暖流瞬间拂过心头,弯弯的薄唇挂着幸福的笑,炯炯的黑瞳也溢满深深的情。

但他还是存心逗弄她,「咦?你这句大色狼……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你是在骂我,而是在对我撒娇啊?」「哎呀!谁要你莫名其妙地说这个啦!」可恶,他居然变得这么油嘴滑舌,害她突然间不知所措。

他忍不住勾起她的下颚,直瞅她臊红的脸蛋,「怎么?我的小公主又害羞脸红啦?」一次又一次的逗弄调侃,让她再也无法见人,只好又将棉被拉到头顶,将自己闷在里头,羞得不敢看他。

「怎么又突然躲起来不敢见人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啊?」这次中尧没扯下棉被,装傻地糗她。

段意菲从被窝里发出娇声抗议,「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心啦?实在不是普通的故意耶!明明心里全知道,干嘛说出来啦!」中尧大笑,开心她真的接受他,而且愈来愈活泼开朗,也愈来愈会向他撒娇。

糗得一直不敢出来见人的段意菲,被他这么一笑,躲在被子里面气呼呼地鼓着双腮,偷偷伸出手朝他胸膛轻捶了下。「有什么好笑的?」中尧乘机抓着她的手不放,脸上洋溢幸福的微笑。「我是在笑我自己,居然长得这么可怕,害你三番两次躲在被窝里不敢见我。」他将她的手拉到嘴边亲吻,用嘴唇轻轻摩挲她的掌心,戏谴地说:「怎么?

还不把被子拉下来『见客』?还是你想把被子当新娘面纱,要我亲手掀开呀?」「哎哟!你又取笑人家!」棉被中又传来闷闷的娇嗔。

「乖啦!把棉被掀开啦!闷太久可是会闷死人的。」「不要!你老爱取笑我,我才不要出来呢!」「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

「这样啊?好吧!」

段意菲还搞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包在掌心中轻搓,他把玩着她修长的指头,再一根一根放进嘴里,细细啃咬着她的指尖。

「很痒耶!」她迅速缩手。

「你很小气耶!」他快速握住她想缩回的小手,学着她的语气说话。「脸不让我看,连手也不让我摸,这怎么可以?」「你……」

「你真的不出来?」

「对!」

「确定不要吗?」

「当然!」

他又抓起她的指头啃吮,暧昧地说:「你这么喜欢跟我耗在床上,我当然很高兴,不过我怕你一个人闷在被子里面太过无聊,干脆我进去陪你玩个游戏好了!」「你休想!」段意菲抓紧棉被尖叫。「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玩游戏,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好吧!那我就继续躺在床上陪你啰!」他一副无所谓的口吻,继续啃咬着她的手指头。

「哎哟!别再咬了好不好?真的很痒耶!」

「真的吗?那你咬我的手指,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痒。」他乘机想扯下她蒙头的被子,怎知她竟聪明地把棉被压在头底下,说什么都不让他移开。

「我的小意菲,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昨晚的你……我才喜欢,而且真的爱死了呢!」「喂!你还说!」她小脸爆红地大嚷。

中尧故意轻叹一声,「唉!我本来还在想,待会儿是不是要找个时间,带你去医院探望一下伯母,可是看你似乎对我床上的棉被非常眷恋不舍,一直不肯出来,只好作罢啰!」棉被底下的段意菲嘟着嘴哼道:「讨厌!你居然威胁人家?」「冤枉哦!我哪敢威胁你呀!我只是老实说出心里的想法而已,如果你不想去……」棉被倏地掀开,段意菲红着一张脸,小嘴翘得高高的。「好啦!人家听你的嘛!掀开就掀开嘛!」早有准备的中尧,棉被一掀,马上袭上她的唇。

「讨厌啦!你怎么那么喜欢偷亲人家啦!」段意菲羞得大嚷。

第一次见面,他就是这样接二连三偷吻她的唇,到现在这「坏习惯」还是一样没改。

「我哪有偷亲你?是你的嘴唇正好对准我的嘴唇,而且还突然把嘴凑过来耶!

你怎么可以怪我偷亲你呢?」

「明明是你把嘴靠得这么近的……」

中尧笑得狡黠,「你躲在棉被里头,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嘴巴在哪里啊?所以刚才只能说是巧合吧?」说着,又偷亲她一下。

「哼!那么会狡辩,算我怕了你。」她一把往他身上推去,噘着嘴娇嗔。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唇贴在她的掌心上,「我不要你怕我,我只要你爱我。」「哼!你想得美!」她抿唇窃笑。

一股若有似无的馨香气息嗅入鼻中,惹得一团热流莫名在体内快速窜烧,蠢蠢欲动的欲望正煽动着他的血脉,心跳呼息渐渐乱了……他眉一挑,噙着浓浓暧昧的魅笑,「是啊!我当然想得很美啰!恨不得把你这秀色可餐的小美人一口吃掉呢!」他一个侧翻想压住她,然后再来一个正大光明的偷香,怎知她的手脚竟比他迅速,早一步有了动作。

「你别想再偷袭我!」棉被一掀,她急着冲下床。

「你要去哪里?」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为了甩掉心中的羞窘,她故意凶巴巴地大声顶嘴,「你管我去哪里,只要不跟你在一起、听你胡说八道,什么地方都好!」「你打算就这样出门?」中尧扬起笑容。

「废话!」

「你确定?」笑容里掩不住一丝诡异。

「当然!」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笑容中的诡谲掺杂了一份等着看好戏的悠哉表情。

「怎样?我要现在这样出门不行吗?」

中尧偏着头,一副无所谓又事不关己的模样,凉凉地说:「当然可以啰!不过……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哦!」看他那副故弄玄虚的模样,两只眼睛还不怀好意地直在她身上打转,她决定不再被他唬弄了!

她像个小孩子朝他皱皱鼻子,扮了个鬼脸,「哼!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啦!

谁教你装睡偷听人家讲话,哼!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了。」「真的,小意菲,你这次真的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骗你,因为你这个样子出门……实在是不太好看哪!」「不太好看?是我的脸长得不够漂亮?还是身材见不得光?」「不,都不是,而是会出事呀!」「出什么事?」哼!看他那副贼兮兮的可恶笑容,一定没安好心。

「你想,若大马路上突然出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难道不会出事吗?」他一脸兴味地笑看着她的反应。

段意菲愣了愣。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低头一看——

「啊!怎么会这样?」她慌得立刻蹲下,脸红地大叫:「我没穿衣服你怎么不早说啦?」讨厌啦!怎么在他面前她总是糗态百出咧?呜……人家不要啦!

他只能装无辜,「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呀!是你一直不肯听我的建议。」「建议?你刚才那是什么建议啊?明明什么都没说清楚,还狡辩?」在爱人面前出糗,她羞得直想撞墙。

中尧伸出手要牵她,「来,赶快过来,免得我心爱的小公主着凉了。」段意菲蹲在地上,蜷缩着身,胸前紧抵着膝盖,双手紧抱着两腿,一双大大的眼珠子恶狠狠地瞪着他,又羞又恼地娇嗔:「不要!人家才不要这样自己走过去呢!」「难道要我把你抱上床吗?」他愈笑愈温柔。

「你少恶心了!」段意菲口是心非。

他的话顿时让她羞红了脸,虽然听来甜蜜,但她一时还是无法适应这么直接的裸裎相对。

「快啦!快把人家的衣服丢过来啦!」她半嗔怒半撒娇。

瞧她一脸艳似桃花的惹怜娇样,让他看得着迷了,真想一辈子就这样紧瞅着她的柔媚,定定地瞧个仔细,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美丽。

「怎么?想穿衣服啦?」中尧饶富兴味地笑问。

「废话!」段意菲又羞又气。

「要穿衣服可以,只要你叫我一声亲爱的,我就立刻给你。」「哎哟!这样很恶心耶!」段意菲撒娇,脸又红了。

「哚心?好吧!那就直接改口叫我宝贝尧,我也可以接受啦!」「哎哟!不要啦!这样更肉麻耶!」她羞得实在说不出口。

见她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羞臊地瞟呀瞟的,就是不敢正眼看他,就教他心头的那股甜蜜比蜂蜜还要香甜,真是爱死了她的娇样。

中尧故作苦恼状,「这样啊?不是说我恶心,就是嫌我肉麻……唉,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理由让我帮你拿衣服耶!」呵呵!逗弄真会教人上瘾啊!

好哇!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趁这时候恶整她?若非自己一身赤裸,她真的会气得跳到他身上,往他嘴巴狠狠咬一口,好教他那张嘴别再这么坏!

段意菲羞恼极了,「你真的很故意耶!」

瞧她脸红红的,嘴巴嘟得高高的,眼睛还半嗔半怨地瞅着自己,让他心里更甜蜜,更想逗她。

他装出一副认同的表情,一脸正经地点了点头,「嗯,的确是,你说得有道理,我真的是很故意,你说该怎么办咧?」「哎哟!你别再闹人家了啦!」

见她一再对他撒娇,娇滴滴的声音ㄋㄞ得他心花怒放,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好好好,我不闹你了,快过来我这里吧!」中尧笑着想要起身。

「喂!」段意菲突然大叫,花容失色地瞪着中尧,「停停停!先别站起来!」「怎么了?」「你……你没有穿衣服啦!」就算已被他看光、摸光、偷听光,她还是会害羞。

呵呵!原来这丫头还在害臊啊!「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要放弃这大好福利,不愿欣赏我这健美的体格,我只好听你的啰!」中尧装出一副失望的表情,随手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故意逗着她,「不过,如果你临时改变主意想要欣赏的话,可以随时告诉我哟!」「厚!你别再罗唆了啦!」「好好好,我闭嘴,不罗唆,免得我的小意菲又要开口骂人了。」中尧笑笑地走向她,将手伸到她面前,「来吧!再蹲下去,我怕你没着凉,可能先变成石膏像了。」他拉开身上另一半的被子往她身上盖去,动作温柔宠溺得很,小心地扶着她走到床沿坐下。

「乖,我帮你穿衣服,再带你出去吃早餐。」

这回,段意菲没有回嘴,只有满心的羞赧与爱意,低下头顺从地轻点了下,同时咬唇娇笑。

第八章

临时改变主意,段意菲突然想要为中尧准备早餐,但是准备享用「早餐」的时间,因两人的情话缠绵拖延到了中午十一点。

中尧站在厨房门口笑问:「需要帮忙吗?」他可不要他的小公主累坏了。

段意菲回头,看见中尧只随意套件牛仔裤,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微笑地朝他奔去。「不好意思,你再等等,我马上就好。」她的视线不禁在他结实的胸前游移,目光变得非常依恋,还带着一些贪婪渴望。不自觉的,她的右手缓缓朝那片健硕的胸肌触去,指尖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抖。

她摸到他鼓动的心房,那里的体温特别高、特别暖,她突然有股冲动,好想听一听那里的声音,是否也会再说一次我爱你……他的大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手爱怜地轻抚着她的秀发,顶上落下他醇厚微哑的嗓音,微笑调侃地问:「我的小意菲,请问你这动作……是在暗示我什么?

或者是在邀请我呢?」

闻言,段意菲霍地一震,双腮赧红微窘,那只小手仍压在他微微激动而跳动的胸膛上。厚!她刚刚做了什么?真是丢脸死了!

突地,一阵浓浓的焦味倏然窜入鼻中,段意菲愣了愣,皱鼻嗅了嗅,突然大喊,「啊!糟了!怎么有烧焦的味道?」她慌张地转身奔向瓦斯炉,又听见一阵手忙脚乱的哐啷声响,他很开心地大笑。

原来自己居然这么有魅力,光是赤裸的胸膛就可以教她神魂颠倒,而忘了锅里正在烹煮的食物。

这个惹人怜的小迷糊,让他的生活多了一点甜蜜,还有一丝宠溺。

************

听见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停止,中尧同时也交代完公司的业务,将电脑视讯关上,从书房走出来。

「吃早餐啰!」段意菲端着两个白色瓷盘、两杯冰鲜奶上桌,一看到中尧就笑咪咪地跑过来。

她撒娇地搂着他手臂,语气有些自豪,「你一定是闻到香味了对不对?觉得我煎的荷包蛋、培根很香,所以才会忍不住跑出来对不对?」段意菲皱起小巧的鼻子,做出深深嗅闻的动作,夸张轻呼:「嗯……我也觉得好香好香哦!这可是人家第一次煎出这么漂亮的荷包蛋耶!尤其这培根,色泽红嫩又香味极浓,一定非常可口。」她继续邀功。

中尧往她鼻尖一吻,笑得好开心,「被你说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好想赶快大口尝尝了。」段意菲为他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自己也跟着坐在他身旁,他立即举筷,张嘴咬了一口荷包蛋。

「嗯……」他不停微笑点头。

她紧瞅着他,一脸紧张期待,他不语地又塞了块香煎培根。

「怎么样?好不好吃?」她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问。

「太好吃了,没想到不过是荷包蛋与培根,也能料理得如此滑嫩爽口,真是太好吃了。」中尧真心地称赞道。

能够吃到心爱的人为自己准备的食物,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了,哪怕是最简便的香煎培根荷包蛋,都能让他感动一辈子。

「既然好吃,那我的这一份也给你吃。」她将盘子推到他面前,一脸满足又贤慧的表情,「看你这么捧场又吃得这么开心,我也很开心。」「光开心是不够的,你也要让自己的嘴巴开心。」中尧夹了块蛋送到她嘴前。

「来,嘴巴张开,你也吃一块。」

「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害羞了,不习惯有人这么对她。

「不行,让我喂你。」他笑着坚持。「我喜欢喂你吃东西的感觉。」他的声音柔柔软软又暖暖的,好像会把人催眠般,哄得她不再犹疑地张—口,他立刻将荷包蛋送进她嘴里。

这动作好自然,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般,他很自然地喂她吃东西,她也很自然地张口吃下。

他的唇角再次微扬,眸中满是深情,看着他,她的嘴角也跟着一起扬起。

他体贴地端起杯子,送到她嘴边,再喂了口鲜奶,一双溢满柔情的黑眸映着嫩红的脸颊,如瀑布般的长发、洋溢幸福的眼神与甜蜜的浅浅笑容,他的心也跟着温热了起来。

她满足地伸舌转圈,舔了下唇,这俏皮不经意的小动作,搔得他一阵心悸,胸腔绷得紧紧的。

她也学着他动作,喂他喝鲜奶,他看着她、她看着他,陶醉享受着。

这是他们有生以来吃得最幸福、最愉快、最甜蜜、最美味的一顿早餐。

************

「虽然你只是休学,但为了你的进度着想,我决定还是把你送去补习班上课,以免荒废了先前所读所学的。」中尧帮段意菲找了间补习班,想让她明年回学校继续念完大学课业,可她偏不去,硬要他下班之后帮她复习。

「人家不想去补习班上课,人家只想要你当我的家教老师啦!拜托啦!我求求你啦!除了你以外,谁都不能让我专心上课;除了你以外,任何老师讲的我都会听不懂耶!」老套!她总是来这招耍赖法,而他,也总是拿她没辙,「你哟……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真的答应了?」很有效,只要用要赖撒娇的,总能达到目的。

「不答应行吗?」中尧装无奈。

「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耶!又成功了,真是屡试不爽啊!

对于她的任性要求,他最终总是妥协,谁要他疼她疼得厉害,谁要他宠她宠上天,几乎样样顺着她的意。

可当初说得好听,说什么「除了你以外,谁都不能让我专心上课」,偏偏让她不能专心的就是他。

她没有一晚是专心听课的,不是老冲着他咬唇傻笑,就是目不转睛地直盯着他发呆,害得他也把持不住地跟她对看,陪她一起傻笑。

不行,再这样下去,恐怕连眼前几本大二读过的书本都复习不完。

「够了吧?已经一个星期了,你也应该看够了吧?」中尧装出一脸正经地说。

「不够。」段意菲很肯定地回答,继续看着他。

「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才会看够?」

「可能需要一辈子的时间。」她很认真地回答,继续看着他,他表面不动声色,可内心却感动起来。「你到底想看什么?又看出什么?」「我看出你的眼睛在说话。」「它说什么?」他很想知道。

「你的一只眼睛在说:小意菲,我想你;另一只眼睛在说:小意菲,我爱你。」「你确定它们是这么说?」他的心头开始暖热起来。

「我确定。」她反问他:「那你看得见我的眼睛在说什么吗?」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温柔地低问:「说什么?」「跟你一样,一只眼睛在说我想你,一只眼睛在说我爱你。」这回,他的神志完全被她的话语给勾去,柔柔,软软、甜甜的爱语,连他的心也一起勾走了。

直勾勾地对上他的眼,她软声软语地说:「我要让你看清楚,也要让你明白,我们的眼睛在对彼此倾诉,一份看不见也抓不着的想念与爱恋……」瞬间,他的吻像春雨一样,向她猛烈泼洒,点点落在她的红唇上。

这回,她的神魂、她的心,被他挑逗得全部瘫软了,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身躯。

「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他吮着她的唇低喃。

她的身贴着他,恍惚呓语,「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多自责那晚没能及时保护你,让你受到委屈吗?」她的脸挨着他,失神呓语,「我不知道……」「唉!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怎能不知道呢?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他疯狂地吻吮她,让她无力招架地被他抱上床,紧紧压覆在他的身下……「我想要你……」他握住她的凝乳搓揉。

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忘情呻吟。

「我要你,现在就要……」他按捺不住地旋转她的花心。

「啊嗯……」她迷失在肉欲狂欢的森林里,浅促嘤咛。

「给我……」他喘息着,手指探入她的花瓣中,恣情地旋转、掏勾、刮搔……「啊哦……」她迎向他,攀住他的身子,享受他的戳刺引来的快感。

他的身子突然下滑,将脸埋于她茂密的黑丛中,舔吮着她的甜蜜,软嫩的花缝沁出温热花液,散逸出一股馨香,让他疯狂、让他陶醉、让他痴迷……接着,他用力地进入了她……************

天刚微亮,中尧就了无睡意了。

在爱人的怀抱中一觉到天亮,整夜都作着甜美的梦,这感觉是最幸福的。

甜蜜又扰人的细碎亲吻,不断落在段意菲的双颊上。

「嗯……别吵啦……」她咕哝一声,佣懒地将脸埋得更深。

他一手支着脸颊,嘴角上扬,微笑地看着她酣甜的可人睡姿。

心口漾着无比满足,伸手玩弄着她的头发,卷在自己的指头上,又倏地拉直,反覆玩着她的发。

嘴角上扬的弧度愈来愈弯,能像现在这样尽情拥抱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件多么幸福甜蜜的事啊!

这种依偎的亲密戚,让他舍不得离开她。他忍不住吮吻她雪白的颈项,手指轻抚过她窈窕的曲线,摩挲着她玲珑的裸躯,他的体内仍残存着她娇媚妖柔的气息,雪嫩的胴体蛊惑着他,令他不禁又想与她欢爱。

似是要不够她般,情欲的火焰始终在他体内燃烧。

当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唇齿间,她很自然地呻吟了声,立即饥渴地回应他,吸吮着他的唇舌,令他忍不住发出呻吟。

她忽然睁开眼睛,望着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看清楚他的表情后,她怔了一下,明白他此刻的需求,双颊立即染红,娇羞地对他嫣然一笑,柔软的赤裸身躯也亲昵地往他怀中靠近,撒娇地贴着他。

「累吗?」看着她无比诱人又愉悦甜腻的小脸,就让他好满足好满足。

她皱起鼻梁,噘着嘴儿娇嗔:「累!当然会累,而且从昨晚开始就好累好累,累到今天早上,累得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了!」说完,害羞地将脸埋进他胸膛。

他的脸凑近她,「怎么办?我还想要……」低哑的嗓音温柔又迷人。

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他的唇已对准她的唇,吻得她喘息地瘫在枕上,几乎醉晕了。

「可以吗?」

他爱抚着她的唇瓣,又移向她耳畔徐缓呵气,柔得不能再柔的细微呼息吹拂过她的脸、她的颈……霍地,一股战栗立即贯穿她全身。

他陶醉低喃着,「你好香,真的好香好香……」敏感火热的情欲被挑起,她的呼吸变为浅促,厚实的胸膛紧抵着她的乳蕾,那些记忆鲜明的情爱画面,轻而易举地被他几句软语全数勾挑出来,令她无可救药地想要他,想与他肌肤接触。

情欲瞬间引爆,他再次覆压上她,直到欲火渐渐熄灭,才筋疲力竭地拥着对方喘息……************

中尧单手支着头,瞬也不瞬地紧瞅着段意菲微笑,「我真的好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她脸儿一红,拉起棉被遮住脸,羞得直嚷嚷,「哎呀!不要再看了啦!人家觉得很丢脸耶!」自从把第一次给了他之后,她就像个需索无度的女人,饥渴地不断迎合他,简直丢脸死了!

他扯下棉被,双手轻捧住她的脸,温柔地诱哄着,「乖,别躲,好好地看着我。」柔柔软软的嗓音极快地安抚了她,让她深情地凝着他,他迷人的黝瞳里,有两簇魅惑的火焰在跳窜。

他的唇慢慢朝她逼近,压了下来……她自动闭上眼,让他温柔地吻着她。

「我爱你……能够守护你、照顾你,真好……」他的呼息、他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柔柔地吹拂着,她紧拥着他,内心的感动再也无法抑制,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有他真好,有这么一个守护神真好……

瞬间,一滴幸福的眼泪从她眼角滚出,掉进了她的发丝中,让她将这幸福之泪永远记忆,融入她的脑海中,一辈子……************

这阵子,中尧天天抽空开车载着段意菲到医院探望母亲。

虽然母亲到现在仍然昏迷,但有他的随行相陪与安慰,让她不再像先前那样感到无助与心慌了。

慢慢的,她渐渐习惯有他的日子,在她的生命里,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尤其是他将她的母亲当成自己的亲人般,不只花了大把钞票,更是用尽了真诚的孝心照顾着她,让她好感动。

她暗暗发誓,这辈子……她只要他!

第九章

这天,中尧突然心血来潮,想提早回去陪陪段意菲,他从公司打了通电话回家给她。

「喂,意菲,我今天会提早回去,你先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我回去接你,然后我们到外头逛逛。」段意菲躺在床上,瑟缩着身体,有气无力地闷哼了一声。

「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是因为睡午觉被我吵醒的关系吗?」「从你出门后,我就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怎么,是因为太想我了吗?」「对啦……」她声音微弱地附和着他的玩笑话。

「好,你先去换衣服,我待会儿就回去。」

「不用了……今天我不想出门。」

「怎么了?你的口气好像不太对劲哦!」心思细腻的他,敏感地察觉出她的异样。

「没什么啦!」

「你不要骗我。」

「我……我只是肚子痛,有一点不太舒服而已。」其实她现在下腹绞痛得已经痉挛了。

「你怎么不早说呢?」他急了,「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有没有去看医生?」「不用看医生了,应该一下子就好了。」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状况,那还得了?」他的声音因急切而放大,「不行!

生病就要看医生,我现在立刻赶回家。」

感到他的着急,让她更是羞于启齿了,其实,她只是因为月事来而肚子痛啊……「意菲,你怎么不说话?你现在痛得很厉害吗?」他担心死了。

「你真的不用赶回来了,而且我也真的不需要看医生,让我休息一下,痛过自然就没事了。」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她开始有些头晕目眩。

「不行,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你等我,我马上回去。」挂下电话,段意菲的肚子又传来阵阵绞痛,一股热流豁地涌出,她倦累无力地瘫在床上,想起了母亲。

以前只要她一喊痛,母亲便会熬煮中药让她喝,好减缓经痛的不适,可如今……她眼角滑落两道无声的热泪,回忆的片段不断涌上心头……中尧一脸慌张地进门,随即冲到她身边,「怎么了?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会突然肚子痛呢?看你脸色这么苍白,还说不去看医生!」他担忧地轻抚着她的脸颊。

她勉强扯着嘴角,「早跟你说过我没事,你干嘛这么紧张啊?看你满脸通红还冒汗,又喘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你用跑的回来呀?」「对!我从一楼直接跑上了十八楼,连电梯都等不及,因为我真的非常担心你!」这话让她又感动又心疼,他居然因为她心急成这样。

「你看,我真的没什么。」见他如此担忧,她也不舍。

「看你全身软绵绵又病恹恹的,还说没什么?」「人家真的没事嘛!」虽然他因为焦急而凶巴巴地对她说话,可她心里头还是觉得暖暖的,有种被人宠、被人疼的幸福感。

「乖,听话,让我带你去医院给医生检查检查,否则我不放心。」中尧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妥协,无视于段意菲的耍赖,坚持要带她去医院。

「如果你真的坚持不去看医生,就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哎呀!要人家怎么跟你说嘛!」段意菲害羞地娇嗔,「总之,就是每个女生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嘛!」「啊?每个女生每个月……」中尧突然恍悟,「那……那不就是……」这回换他不好意思,说不出话了。

看着他发窘的模样,她觉得好气又好笑。「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没想到男人「害羞」的模样是这样啊?这可好玩了。

中尧满脸通红地说:「就算是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痛,我还是要带你去给医生检查,这样我才会安心。」她见他心意已决,丝毫没有让步的样子,只好妥协。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听你的就是了。」因为他的坚持,她再次深刻感受到他的爱,也因为他的爱,瘫软的身子不再虚弱,绞痛不已的腹部也忘了疼痛。

************

为了段意菲的「每月大事」,中尧特地下厨,熬了一锅鸡汤给她补身体。

「来,我已经把鸡皮全都剥下来了,快吃吧!」他将鸡腿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段意菲眼中充满笑意,一脸的幸福洋溢。

中尧故意嘟起嘴巴,摇着头说:「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下次换点新鲜的可以吗?」「除了说谢谢,还有什么可以说?」一双大大的澄眸望着他。

「嗯,譬如说……『亲爱的,我爱你』,或者说……『我最爱的尧,我不能没有你』,要不然也可以说……『宝贝,今晚我想要你』等等这类的句子啊!」「你又来了!每次都要闹人家,每次都要人家说这么恶心肉麻的话,人家说不出口啦!」她娇嗔。

「现在说不出口没关系,以后我每天教你一句,你就跟着我学一句,日子久了,你说惯了,就不会觉得肉麻恶心了。」「不要啦!要说你自己说,人家才不要跟你学呢!」段意菲红着脸娇嚷。

「好吧!既然这样,就换我跟你说吧!」中尧笑嘻嘻地说道:「亲爱的,快点吃吧!否则鸡腿冷了可不好吃哦!」「讨厌!你还当真哪?」

「甜心,你以为我随口说说骗你的啊?」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吃鸡皮啊?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跟你提过啊!」段意菲忍不住问。

「你是没有告诉我,但我不会用眼睛看吗?每次只要一吃到有皮的肉类,你就会把皮剥掉啊!」段意菲眼眶突然一热,感动得喉头紧涩。连这个他都细心地注意到了,还能说他对她不是真心的吗?

「奇怪了,我汤里面有放洋葱吗?不然你眼睛怎么会突然淹水了?」中尧微蹙眉头,拿着汤瓢在锅里捞了捞。

他当然明白她为什么哭,但他不想让她情绪激动,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他不希望再有任何压力施于她身上,于是只好装傻。

「我……」段意菲哽咽地说不下去,他愈是装成没有这么一回事,她的心就愈激动。

「我什么?怎么不再说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跟我说『我爱你』,所以才会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对吧?」与他相处久了,她觉得他真是体贴入微。

「尧……」段意菲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

「别光是叫了我的名字就停住,后面的那句『我爱你』,怎么等了半天还等不到啊?」段意菲开始抽抽噎噎地颤动着肩膀。

「我就说你是个大眼睛的爱哭鬼,当初你还不承认,这下可好了,池塘又要泛滥变成大海了。」中尧故作轻松。

眼眶愈来愈热,模糊了她的视线。

「快吃啊!吃完好回床上休息。」他起身走向卧室,「我先帮你把棉被摊开,你一躺下就可以盖了。」他怕一抬头看她,会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但他一离开,她就激动得立刻涌出泪水。

************

趁着工作空档,孟晋祥又遛达进中尧的办公室。

「哎呀!中尧兄,最近怎么老是见你这模样,难道你的发情期到了啊?」孟晋祥见中尧最近春风满面,在办公室里不是对着电话情话绵绵,就是在发呆傻笑,忍不住要调侃他几句。

「啐!你当我是公狗发春哪?」又被孟晋祥当场逮着,中尧没好气地睨他一眼。

孟晋祥一脸无所谓,笑嘻嘻地坐上中尧的办公桌,继续调侃他,「嗯,脸色不错,红光满面,应该是最近采阴补阳的功夫做得很勤快又彻底吧?」「你是怎样?一天没进来我办公室糗我两句,嘴巴会痒吗?」「是啊!既然你这么清楚,就老实招来吧!」「要我招什么?」

「你跟那个『她』呀!」

「什么她?」中尧就是不肯说。

「我感觉得出来,这次你是认真的,而且是我这辈子看到你对一个女人如此地认真。」孟晋祥一脸暧昧地朝中尧挤眉弄眼,「什么时候要请吃喜酒啊?可别忘了我这个一不小心就当上的大媒人哪!」一听到这句话,中尧心想:是啊!若真要照顾她一辈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的小意菲娶回家啊!

这么一想,他的唇角愈扬愈高,胸臆间涨满了幸福感,突然开口喃了一句,「快了。」「快了?什么东西快了?」等了半天,只见中尧一脸傻笑,孟晋祥实在被突来的这句话搞得莫名其妙。

「应该就快了。」尚未回魂的中尧笑得既温柔又深情。

「要说就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快了?别老是没头没脑地迸出一句话,谁听得懂啊?」「我说,我跟她……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真的?」

「我几时说过假话?」

「既然这样,那动作就要快呀!」

段意菲娇美的倩影旋即浮现脑中,顿时让中尧整颗心飞扬起来。

他淡淡牵动薄唇,笑得好温柔、好憧憬,同时,心底已有了主意。

************

「怎么突然想要夜游?」段意菲望着车窗外漆黑的景象。

「当然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中尧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重要的事?」段意菲的好奇心被勾起。

中尧扬起一个性感又兴奋的微笑,朝后座一伸手,一束艳红的玫瑰霍地出现在她眼前。

「你干嘛呀?突然游车河又送我花,三更半夜搞什么浪漫嘛?」段意菲接过花束,嘴巴虽然叨念,可心里却甜蜜极了。

中尧俏皮地朝她眨眨眼,「求婚当然要搞浪漫啦!」她立刻呆愣,求婚?!

她没听错吧?他真的在向她求婚?

「小傻瓜,怎么一听到求婚这两个字就呆住了?」中尧轻捏了下她的鼻尖,牵唇柔笑,「没错,我刚才的确是开口向你求婚。」温暖的热雾倏然涌上眼眶,几乎溢满地闪烁打转着,她感动地微微颤抖着唇,渐渐的,抖搐愈来愈大。「你真的……真的……」她惊震得说不下去。

「真的,我真的在向你求婚。」

「你没有骗我?不是在开我玩笑?」她激动得不能自已。

「我没有骗你,绝不是在开你玩笑。」他正色地瞅着她,一脸严肃。「你听好,我是认真地向你求婚。」「可是……可是我……」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愿意吗?」中尧难掩紧张。

「不,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怕你的父母……会不答应。」兴奋又担忧的泪水滚滚落下。

他拿开她手上的花束,放回后座,用拇指拭去她颊上的泪痕,怎知这一拭,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快,愈涌愈多。

「你想太多了,只要你清楚记得我爱你的心,明了我对你不变的情,其他的就别多想了。」微微低哑的嗓音中有着深情,也有心疼。

她想起父母之间的感情,忍不住问:「你爱我的心意真的不会变吗?」他坚定地瞅着她,语气同样地坚定,「不管到老到死都不会变,我此生只要你一个。」「你……没有骗我?」她感动得喉头哽咽,串串热泪激动滚落。

「我绝不骗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他低下头,薄唇吻去她的泪水。「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我当然愿意……」她激动地扑向他,勾住他的脖子,温唇热情地贴上他。

他讶异着她的主动,却很快地投入其中,悄悄将她的座椅放倒,让她平躺下来,又悄悄将她上衣的钮扣解开。

感觉胸前一阵凉意袭来,但她决定放纵自己,任他探索。

他解开她的粉色胸罩,犹似雪白杏仁露的凝乳立刻弹跳出来。

控制不住双眸目光,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眸底迅速窜上一抹火焰,狂燃着赤裸又直接的欲望,胶着在她胸前那对俏挺上,蔓延烧灼着。

他贪婪饥渴地握住她的双乳,掌心传来柔软与温热,软滑绵腻的细嫩触戚猛然刺激着他的血脉,惹得他欲火炽燃。

低下头,他一路舔吮着,从美丽的耳窝缓缓吻到细嫩的颈肩,再徐徐来到她的盈乳上,绕着圈逗留。

「唔嗯……」她情不自禁地弓身嘤吟。

这声娇吟令他按捺不住,欲火再度狂燃,他深吸口气——他想要她!

想了一整天,想了一整晚,无时无刻不想,想着当她答应他的求婚、当他拥着她窈窕迷人的娇胴时,该如何去疼爱她?

他掀起她的裙摆,急切地扯下她的底裤一甩,抛向前面的挡风玻璃,张狂地抓着她的双乳又啃又吮,紧掐搓揉。

突地,她一阵哆嗦,因为他不再用牙齿嚿咬她胸前的高耸,反倒是吐出舌尖舔舐粉红乳蕾,用略薄的唇瓣摩挲着,惹得她全身炽热得像要着火般,好想找个东西来冷却滚烫的躯体。

「唔……」熟悉的情欲在她体内窜升,快感令她发出吟哦,忘情地紧揽他深埋的头颅,揉乱了他的发。

他的大手悄悄游移到她的身下,修长的指头摸索到躲在花丛里的嫩蕊,开始与它交缠。

他转着圈揉按着花蒂,渐渐由柔软变得肿胀挺立,连同花瓣处也被揉出一摊蜜液。

忽地,他的长指肆无忌惮地直接深入她的幽穴,甬道内温热的润滑沾满了他的指头。

「啊……」她吟喊出声,愉悦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朝他颈侧咬了下去。

他突然轻颤了下,她的花穴也急急收缩,两个人体内都充满急遽情潮,狂猛地袭击翻涌。

这份热燥是那么凶狠狂野,毫不讲理地狠狠占据了两人,他不停地吮吻着她,指头更是不断地进进出出,将花液抹开,涂满整个瓣蕊,连同她的股间也不放过。

「唔哦……哦……」让人害羞脸红却又欢愉着迷的奇妙快感,猖狂地席卷了她,整个浸淫在他灵活的指尖上,几乎要舒坦地飞上天。

凝视着她一脸飘飘欲仙的陶醉恍惚,让他更加兴奋。「我的小意菲,我真的爱死了你的热情!」说着,长指直挺一伸,再次没入穴底。

「啊——」

他在她娇嫩的肌肤与双乳上布满吻痕,在紧窒穴径中抽送的指头,滑送出汩汩流淌的芳香,她欢愉地缩紧了甬道,紧紧裹住了他。

「意菲,我受不了了……」双腿问的膨胀让他再也无法按捺。「我想要你,帮我……」他哑着嗓音要求,同时将她的小手带向胯下,饥渴的情欲令她忘却羞赧,顺从着他的意思,解开西装裤,拉开拉链……等不及的他干脆自动伸手扯下自己的裤子,才拉到大腿,便迫不及待地朝她幽穴一挺,重重地刺抵尽头。

「哦啊……」突然闯进的粗硬让她闷哼一声,身子也跟着轻颤了下。

他压在她身上,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我的小意菲,我实在等不及了!」两人挤在同一个座椅上,能够伸展的空间实在有限,他干脆将她的右腿举高,跨在自己的肩头上,左脚则跨放在驾驶座上的方向盘,让她大大张着双腿,好方便他摆动。

他自己则半跪着,一深一浅地朝着穴内刺抽。「这样有感觉吗?」「唔唔……」怕人偷窥又想要享受欢愉的冲击戚,让她又怕又羞地咬唇呻吟。

他再加重速度刺入,嘴巴流连在她雪白细嫩的双乳上,上下同时贪婪地品尝她的馨香。「这样舒服吗?」整辆车都因他前后的冲撞而剧烈摇晃着,掩藏不住激情的她,被他勇猛的冲刺撞击得弓起身,抱紧他娇喘哼吟。

座椅上早就濡湿一片,他胀痛的硬挺直往她穴内冲撞,不停在温热潮湿的嫩壁里旋刺,湿答答的蜜穴被整个盈满。

他覆压着她的身子,挨擦着她的花核,两人激情交缠。忽地,一阵战栗自穴内升起,嫩蕊与花瓣频频哆嗦抖搐,绯红的脸蛋陶醉恍惚,承受着他的重刺。

「嗯哼……嗯哼……哦……」

他低头在她雪白热乳印下一个又一个泛着淡淡血丝的吻痕,他要她永远记住他,记住他是真心想要对她好,记住今晚两人的欢爱。

他迎向她的湿穴蛮力捣进,刺插得让她晕眩瘫软又急喘,直在他的耳边哼吟。

受不了这种像要决堤般的痛楚,他发狂猛刺,尤其是看见又听见她媚人的骚态与娇啼,令他根本停不下动作。

「啊……啊……啊……啊……」她仿佛快被他刺穿了,满脸荡漾着春潮吟啼,不再矜持被动,双腿紧夹着他的腰腹。

「哦……这样磨得我好舒服哦……」这样的深入,让他的昂首完全深抵她的穴底,戳得他全身一阵战栗。

「哦……哦……啊哦……尧……我好想要……好想要……」段意菲完全忘了娇羞,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渴望他的进入。

中尧喘着气,仍不停刺插。「好……我知道你还想要……我会一直给你……」他紧贴着她,随着他的一抽一送,磨得她的粉核又泛起像涟漪般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延伸扩散。

「啊啊……啊啊……」

她紧掐住他的双臂,淫荡的叫声让他体内的热血四处窜流,他感觉到一股热液泛出,烫得他也快要攀上高潮。

他迅疾地戳插,一个抽搐像颗手榴弹一样炸了开来!

「哦——哦——」最后一个深深冲刺,让他蹙着眉头,仰天发出狂嚣暴吼。

瞬间,爱液泄流,双双急喘!

第十章

新婚之夜,段意菲贴着中尧的胸,他环着她的肩,两人胸臆满是幸福,双双笑得满足。

终于,两人结为夫妻了;终于,他可以用尽此生的爱来照顾她了。在他的眼里、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是他想要将所有宠爱都给她的小公主。

中尧朝段意菲的粉颊亲了一下。「我终于把你娶回家当老婆了!」看他这么高兴,段意菲也感染到了。「我也是。」她盈盈娇笑。

他揽住她的小蛮腰,微弯着身,靠着她的粉颊磨蹭,「今晚,我一定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怎么个难忘法?」她不禁期待又害羞。

「就是把你当作蜂蜜蛋糕,然后把你一口一口地舔得一干二净。」他一边说一边做着动作,舌头在她脸上来回舔着。

她羞红了脸,全身燥热地想要躲开。「哎呀!别舔了,人家脸上都是你的口水啦!」她娇羞低呼。

「你不喜欢我的口水舔在你脸上啊?好吧!那我就舔在你嘴上!」「啊!不要!唔……」段意菲的嘴马上被中尧给堵住。

「说!说你愿意被当成蜂蜜蛋糕给我吃!」中尧霸道地钳紧她的下颚。

「哎哟!你教人家怎么说嘛!」段意菲脸上一直荡漾着羞涩的红晕。

他的俊脸往前凑近,贪婪地直视她,霸道说道:「我想吃你!」「不要啦!」她半推半就,他不理会她的推挤,直接将她横抱到床上。

「我现在就要吃掉你这个蜂蜜蛋糕。」

他开始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服,眼前赤裸的胴体凹凸有致,令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身上。

她别过脸不敢看着他,害羞地闭上眼睛。

「现在,让我好好地爱你。」他起身脱掉自己的衣裤,拿出一罐早就预备好的蜂蜜,回到床上。「小意菲,我要舔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打开瓶盖,缓缓将蜂蜜倒在她身上,从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再延伸到脖子还有整个胸脯,尤其停顿在高挺的乳丘上。

一道金黄剔透的蜂蜜,慢慢顺着她的小腹滴下,再盘绕到神秘三角地带的黑色毛发上,像朵盛开透明的花瓣,撒向四周。

她紧闭着双眼,身体不敢移动,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滴着冰冰凉凉的蜂蜜。

接下来他又从她的大腿开始,一路滴下,直到她的脚趾头,把整罐蜂蜜全部倒光后,他才跪坐在她身旁,垂下头,开始从她额头舔起。

舌头顺着白皙柔嫩的颈窝蜿蜒而下,然后停在她的乳蕾上,毫无忌惮地恣意舔舐,把双乳上的蜂蜜全部舔干净之后,才朝着她的小腹而去。

她全身都在战栗酥麻,不断打着哆嗦。「唔……别再舔了……」她声音微弱地请求着。

「不行,我的蜂蜜蛋糕还没吃完呢!」他非常亢奋,胯下的巨大早已兴奋得高高竖起,不断颤动,但他还是强压住要她的举动,他要让她感受从未有过的欢爱。

他跳过她的黑色花丛,吮吻着大腿,再一路吻到她的脚趾头。

「哦……别……别咬……我的脚趾头……这样我好敏感哦!」她到现在还是闭着眼,初尝的新鲜欢爱令她根本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告诉我,我咬你的脚趾头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含住它,用齿尖轻啮着。

她紧蹙黛眉,声如蚊蚋,「好痒……好麻……」「喜欢吗?」「嗯……」

他又往上舔去,开始掠夺着她的花田,以舌头润湿了黑丛,阵阵蜂蜜甜味与花穴的芬芳,惹得他一直流连在这片瑰红的花瓣上不想离开。

她的身下掀起一道强烈的震波,让她无法克制地蠕动身躯,禁不住地抬高下颚,吐呐出妖媚的细细声韵。「啊哼……啊哦……啊哼……」他实在很想挺入她的幽穴,但是又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前戏,于是又探出濡湿的舌,直接袭向花蒂,不停旋转舔舐。

她的穴口霎时涌出一道热流,他轻舔她粉红色的花瓣,用舌尖抵住流出的蜜液。

「啊……不要……」她羞窘地伸出手想要抵挡,还是奈何不了他的钳制,又让他的舌头再度狂妄肆虐。

她开始对于他的舔舐无法满足,体内的空虚一直想要填满,声音带点哽泣,央求着,「哦哼……别再舔了……」「想要了吗?」

「嗯……」

他扬起魅笑看向她,指头往她的穴口捣进,一深一浅地往里面抽送,一会儿,又流出烫人的蜜液。

「你好香好甜哦!我好喜欢你的身体,我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你……」他跪在她面前,撩起花穴前的毛发,再次舔着穴外的春水。

就在他一吸一放间,她的身体也因而颤动。

他真的细细地品尝,努力试着记牢她身上的每一寸。

「嗯啊……啊……」被他舔舐得全身痉挛抽搐,她不禁娇哼。

她那副娇媚模样,让他再也忍不住了,抬臀用力挺进,粗硬火烫的肉棍直接刺入她的幽穴,紧窒的肉壁立刻裹住它,几乎无法抽动。

「哦啊……」她抱着他,强烈的饥渴因得到满足而闷哼一声。

他舔着她的粉颊,笑得有些狂野。「小意菲,我现在进去你的身体里,你有什么感觉?」她嗲声撒娇,「哎呀!你别老是问人家这种问题嘛!」「我在你里面,觉得它好烫好紧,但是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感觉,有跟我一样吗?」「我觉得我里面……肿肿的、胀胀的、热热的……它……好硬哦!」说完,她马上别过脸,不敢面对他。

他缓缓摆动下体,侧着脸亲吻她,「我这样动,你有什么感觉?」她双颊一热,娇喊着:「哦,别再问了好不好?」他往她唇上一啄,笑着说:「如果不问你,我怎么知道这样做你到底喜不喜欢呢?」「它……好像把我整个……撑开了……好涨哦……」他的动作逐渐加快,一深一浅地刺插着,兴奋得微喘,「那现在呢?我稍微用力了些,你喜欢吗?」她害羞地说:「你别一直问人家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好不好?」「如果我不问清楚,怎么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够取悦你呢?」她红着脸娇嗔,「哎哟!人家不跟你说了啦!」「好吧!既然不说,那我干脆直接以行动来问你!」他开始重重撞击她。

「嗯哦……嗯哦……嗯哦……」身下传来的快感让她连连呻吟。

听见她的娇啼,他更是不断冲刺深戳,猛然律动着下半身。

「啊——啊——」她叫得震耳欲聋,还拚命摇着脑袋呐喊。

他卯起劲地不断狂肆刺戳,如媚的音韵直在他的耳边煽惑,让他一再深入直捣。

汗水不断滴落在她上下跳跃的雪白热乳上,他口干舌燥地问:「告诉我,小意菲,你喜不喜欢这个姿势?要不要我再快一点?」被震得一直无法开口的她只能狂摇螓首,语焉不详地发出呻吟,「唔哼……哦……嗯哦……嗯哦……」「你不回答就代表你不喜欢,那我们换个姿势,我一定要你亲口对我说你好舒服。」他抽出硬挺的巨物,将她的双腿曲起抵在胸前,按住她的膝盖,让整个花穴口一览无遗。娇艳的花瓣微张着口,像朵沾满了雨露的小蔷薇。

他再次将硬挺刺进,这个姿势让他深深地直戳穴底,一下又一下地狂烈深刺。

她睁着迷蒙双瞳,语带羞怯地吟哦着,「哦……它好深……好硬……嗯……你真的好硬……」他猛喘着气问:「它这么硬……你不喜欢吗?」「喜欢……哦……我好喜欢……」「这样插你……会不会太深了?」他满脸通红。

「它刺得好深……让我好……敏感哦……」她的十指紧掐着他双臂的肌肉。

听见她的鼓舞,他一再狂野地深戳刺入,像着魔似的,故意挨擦着她敏感的莓蕊,让她紧窒的肉壁强烈吮着他的巨大,频频在热穴里战栗。

阵阵快慰在她的体内窜延,带着泣声地从喉底传出闷哼,「唔哦……唔哦……」她的热液让他快感骤升,两人体外的毛发早已湿濡一片。

「小意菲……我有点想要……出来了……你呢?」他哑着声问:「有碰到你敏感的地方吗?我要跟你一起出来……我要跟你一起得到高潮……」她的长发早已散乱在枕上,语不成调地呻吟着,「嗯哼……你碰到了……哦啊……就是这里……好舒服……」她叫得他怦然心动,美妙的声韵刺激着他,甬道里的硬杵一阵抽搐。

「哦……哦……我到……高潮了……啊……」

就在她发出最后一声呐喊时,他也随之闷吼一声,瞬间喷出爱液。

************

欢爱过后,中尧坚持着要帮段意菲洗澡,让她好害羞。

「我自己洗就好了啦!」她闪躲着。

他手上的沐浴乳往她高耸的双乳抹去,轻轻揉捏涂抹,还戏谑地在她唇上一啄。

「让人家帮你洗会怎么样?你会忍不住又想要吗?」「你很讨厌耶!」她嗔怪地往他胸膛捶了一下。「明知道人家没有那个意思,还故意取笑我。」他突然抱住她,「告诉我,刚才我舔你的感觉如何?新鲜刺激吗?」他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磨蹭,霎时,两只乳蕾微微挺立竖起。

他弯曲着双腿,覆住她茂密的黑丛,左右微微扭动,让原本已经瘫软缩回原状的巨大渐渐挺起。

「哎哟!你干嘛问啦?人家会不好意思耶!」

他把她拉到莲蓬头下,两个人一起冲去泡沫。

「来,我帮你冲干净。」他抱着她来回摩擦。

「哪有人这样洗澡的?」她笑着将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上下左右地磨蹭着她,还偷咬了下她的耳垂。「有啊!就是我啊!我正在用我的身体帮你洗澡啊!」她娇嗔地捶捶他的胸膛。「你真的好爱闹人家哦!」「我哪有闹你?喏,你自己看,我帮你洗得多干净,而且下面还有一支你最爱的东西可供你随时使用呢!需要我再为你服务吗?」感觉身下有个热热硬硬的东西正抵着她,吓得她连忙直呼:「不用了,我只想赶快洗好澡。」但他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好想再爱她一回。

「好吧!那我帮你擦完背就好。」他身子一滑,绕到她的背后,依旧以自己的身体磨蹭她,磨得胯下的巨大硬得不像话。

「哎呀!你这样弄得我好痒耶!」她挣扎着,「不要啦!哈哈哈……」硬烫的肉棍向上翘起,在娇嫩的股沟间摩擦,惹得她又酥又麻。「好痒哦……哈哈哈……真的好痒啦……」情欲高涨的他被她这么一闪躲,渐渐也消退了大半欲火。「好了,不闹你了,我帮你冲干净。」一手拿着莲蓬头对着她的盈乳,一手抓着它左右揉捏。

「好了啦!哪有人洗这么久的?」她害臊娇嗔。「洗就洗,你干嘛用手捏它?」「我是在帮你按摩胸部耶!」软嫩的抚触又让他开始心猿意马、血脉债张。

「来,我帮你冲其他地方。」

他伸手往她身下探去,捏按住她的小花核,轻轻兜转旋绕。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愈来愈烫、愈来愈热,双脚也开始有些站不稳了。

软软的身子挨着他,她微微低喘地问:「你怎么……每个地方都要洗这么久啊?」「是吗?那我再换个地方。」他装傻,「这里还没洗到呢!」手向后一滑,中指瞬间没人她的花穴里,一深一浅地抽送着,接触到热烫的嫩壁,让他的胯下也跟着愈来愈勃发粗壮。

「啊!你别伸进去……」她羞赧惊呼。

「别伸进去,那要怎么帮你洗呢?」他的呼息也跟着急促。

她难耐骚动地低吟,「哦哼……不要……不要再洗了……」也好,他早已血脉债张,快要撑不下去了!

大手按覆着她的娇臀,一把往自己的胯下压,倏地一个向前挺刺,猝不及防地直接戳入花径。

「啊呀!」被火辣的硬棍猛然刺入,窄穴瞬间被撑开,让她惊呼一颤。「讨厌,你怎么可以……」「没办法,谁要你每次都诱惑我。」如波浪的热潮开始席卷两具火烫的裸躯,他紧挨着她,柔情说道:「我的小意菲,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更要让你永远记住,我是真心想要对你好。」她朝他扬起一抹幸福的媚笑,轻声低喃:「会的,我一定会永远记得你的好……」接下来,浴室里传出阵阵水声,同时也传出阵阵呻吟。

字节数:104632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