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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云见日


第一章 妓女与嫖客

烟味、汗味、体味,直了身体,一言不发的掉头就走,待那个男青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女人才恍若初醒一般,咬着下唇飞快的追了出去,只让一屋子看热闹的妓女和嫖客们感到一头雾水。

倒是肥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愁苦,听到黑子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她没好气的冲着黑子吼道:“骂你妈个逼啊,闭嘴,赶紧把这个月的帐给我结了,老娘开的是妓院不是善堂,再拖看老娘不招人废了你那第三条腿。”

第二章 母与子

当芬姐冲出按摩店的门,便看到不远处那个鸭舌帽男青年正蹲在地上干呕,显然刚刚黑子那一拳并没有留力。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芬姐急急忙忙的冲到跟前,关切的问道。

可正当她要伸手去搀扶对方起来时,却被对方再次无情的打开,只听那男青年暴喝道:“别碰我”听到这声饱含着愤怒、委屈与怨愤的暴喝,芬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身躯微微乱颤,两行清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在脸颊上滑出两道清晰的痕迹,最终汇聚在略微圆润的下巴处,合成一颗颗豆大的泪滴,无声无息的砸在脚边。

“大伟,你听我解释,我,我”芬姐显然是认识这个男青年的,而且这个男青年在她的心目中有着非常重的分量,不然断然不至于会如此失态,情绪激动的她努力想要解释,可是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口来,只是眼神中的悔恨之意越来越重,以至于她不得不低下头,不敢再看着蹲在地上的青年。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你当是我瞎子吗”男青年渐渐缓过劲来,扶着膝盖努力站直了身子,用颤抖的声音哽咽道,“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这就是你所谓的加夜班,呵呵,我真傻,我真的好傻,我竟然完完全全被你蒙在鼓里,对不对,我的好,妈,妈。”

听到青年口中那悲愤至极的话语,芬姐是悔恨的抬不起头来,没错,这个青年正是她的独子秦大伟,虽然她自己早知道会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但她从来没想过这一天竟会来的如此快,如此的突然,以至于她根本没有解释的借口和机会,面对儿子的指责,她根本无从辩解,只能把头低的深下去。

见到母亲的沉默,秦大伟心中愈发的悲凉,他的心中此刻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念想,希望母亲能够大声的为自己辩解,希望母亲能够痛斥自己在胡说八道,希望母亲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只是,只是来这里,来这里干什么吗串门吗这些借口连秦大伟自己都不相信。

他不敢告诉母亲,自己亲眼看见她衣衫不整的从其中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他不敢告诉母亲,在她出现之前,那个令他作呕的肥婆如何用嘴淫荡的话语来夸赞他的母亲,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心目中那个善良、温柔、美丽、勇敢的母亲,竟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一想到母亲谆谆教导自己的嘴巴里不知含过起来,可是刚一抬脚就啊的一声痛叫出声。

母亲的惨呼让秦大伟吓了一跳,见母亲痛苦的扶着小腿,他赶忙俯下身去查看了一番,原来是不慎被马路牙子磕破了小腿,伤了一大片表皮,幸好母亲穿的是裙子,不然创口处粘在裤子上,拉扯间会疼,另外就是脚踝红肿起来,应该是扭伤了。

看到只是皮外伤,秦大伟这才松了口气,小声说了句没事,便扶着母亲站起来,芬姐半身无力的偎依在儿子的肩头,被他搀扶着挤开人群,拦了辆出租车往家里赶去。

第三章 嫉妒的欲望

打车到家一共花了二十分钟,因为有外人在场,结果满肚子话想说的芬姐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坐在副驾驶的秦大伟是因心中怨愤难消,沉默了一路。

到了单元楼的楼下,纵然心中还有些排斥,但秦大伟还是硬着头皮将母亲搀扶下了车。

“能走吗”秦大伟语气冰冷对母亲说道。

家在六楼,是顶楼,这种老式的起身,他虽然个头有一米八,但身形消瘦,长期读书不爱运动的后果导致他的体力很差,芬姐虽是个女人,个头却不矮,足有一米七,加上身材丰腴,又中年发福,所以体重直飚130斤,比秦大伟也轻不了多少。

见儿子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背着自己上了二楼,芬姐心中着实不忍,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伟,你放我下来自己走吧。”说着,便挣扎着想从儿子的背上滑下来。

被母亲的动作带的身形晃荡的秦大伟赶忙辅助一旁的门把手,没好气的低声喝道:“别动。”听到儿子的呵斥,心虚的芬姐立马不敢再挣扎了,乖乖的趴在儿子的背上,怯生生的嗯了一声。

从未见过母亲如此乖巧的秦大伟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的怨愤再次消减,想着母亲曾经的好,他感叹的轻声说道:“我背的动,小时候我生病你不都是这么背着我上楼的。”听到儿子的话,想起那曾经的温馨点滴,芬姐心中愈发的失落,抽噎着小声说道:“大伟,妈对不起你。”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心情再次被母亲的这句话弄得阴云密布,秦大伟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回家再说吧。”“嗯。”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发力,秦大伟一鼓作气将母亲重新背好,只是与刚刚母亲自己爬上他的背不同,虽然也能感觉到那两团鼓胀的丰腴贴着自己的背,但触感并不强烈,此时却发生了上下摩擦,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母亲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鼓胀肉球,从背部一直摩擦到肩头,时间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让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无穷的异样遐想。

也许是因为单亲又从没把儿子当成男人的关系,性子有些大大咧咧的芬姐在家里一贯是穿着比较清凉,尤其是在秦大伟小的时候,夏天天热又没有空调,顶楼的温度常常能高达三十八九度,屋里又闷又热,只靠小小的电风扇根本无济于事。

所以芬姐在家里几乎天天真空上阵,一件长及臀部的短袖t恤里仅有一条小内裤而已,丰满挺拔的一双巨乳几乎要裂衣而出,顶峰的两颗大樱桃形成的凸点清晰可见,可惜那个时候秦大伟年纪比较小,不懂得欣赏,后来家里装了空调后,芬姐才有所收敛,不好意思再在渐渐长大的儿子面前真空上阵,不过也只是戴了胸罩而已,那双修长的大白腿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出现在秦大伟的眼前。

母亲豪放的做派一度成为秦大伟进入青春期后的主要困扰,渐渐懂得欣赏女性之美的他时常会忍不住偷瞧母亲曼妙的身姿,尤其是母亲无意间弯腰时露出的丰腴巨臀和深邃乳沟,令他心驰神往,那时候的他倒也没有什么乱伦的想法,只是单纯的男性本能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而苏醒。

直到后来接触到了黄色小说后,他才有意无意的对母亲起了一点异样心思,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走火入魔了,控制不住心中的欲念,偷偷的用母亲的内衣手淫,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能够像黄色小说中的男主角一样,取代去世已经的父亲,慰藉饥渴难耐的母亲,尽情的享用她美妙的身体。

但是现实毕竟不是小说,秦大伟用母亲内衣手淫的事件很快就暴露了,母亲不仅没有像黄色小说中的女人一样,无条件的满足儿子的欲望,反而是把他臭骂了一顿,看到母亲伤心失望的表情,秦大伟无比的自责,痛哭流涕的向母亲承认了错误,好不╰容易才求得她的原谅,并下了很大的毅力戒除了手淫,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上,换来了学业上的突飞猛进。

几年的清心寡欲,让秦大伟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恋母的深渊,但此时心头突然涌出的异样,仿佛是一块巨石般重重的砸落在心海里,荡起了无边无际的涟漪,并把沉积了多年的记忆淤泥都给翻了出来。

母亲娇媚迷人的脸蛋、风韵十足的气质、凹凸有致的身材,无不给此时心烦意乱的秦大伟带来了无穷大的冲击,尤其是在发现母亲失德的当下,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落下来的母亲身上,再也没有了无可侵犯的母性光环,相反,她从事贱业一事倒是让秦大伟少了许多的顾忌。

心绪不宁的他再也无法守住道德的底线,一想到自己无比敬重爱戴的母亲,自己可望而不可求的母亲,竟然是个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下贱婊子,他的心中就越是无法平静,越是感到不公,为什么母亲能让那些只爱慕其身体的男人上她的床,而偏偏这么爱她的自己却连用她内裤手淫的机会都不能有。

心头越来越愤懑的秦大伟彻底被嫉妒的情绪所控制,心防不断失守的他再也无法抵挡各种淫秽念头的侵袭,今天晚上所遭遇到的各种负面情绪尽数化为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欲望,此时在他的心里,背上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值得自己尊敬的母亲,而只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3他迫切的想用征服来洗刷自己今天受到的羞辱,他要让这个女人用身体来赎罪。

听到儿子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沉重,不明所以的芬姐不敢乱动,只能关切的询问道:“大伟,你怎么了要不把妈放下吧,我扶着楼梯勉强能走。”母亲的声音将秦大伟从欲望的畅想中惊醒,回想起刚刚脑海中闪过的无数念头,秦大伟直感到无比刺激,脑海中的场面着实香艳。

平常高高在上的母亲完全成了自己的禁脔,她臣服与崇拜自己,完全无保留的贡献出淫贱诱人的肉体以平息自己的怒火,想到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一边揉捏把玩母亲那双硕大无朋的奶子,一边用阳具在母亲的阴道和屁眼里抽插,秦大伟胯下的阳具便顿时硬了起来,结果被牛仔裤勒得生疼。

“没,没事。”秦大伟有些慌乱的答道,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大口空气,再缓缓的吐出,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烦躁与慌乱,虽然残存的理智让他不敢真的就这般发泄兽欲,但愤怒的情绪已经让他彻底转向了乱伦这条不归路。

爬到六楼,一共歇了三回,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是行走间与母亲身体发生的摩擦还是让秦大伟在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也积累了多的恨意,一想到那些曾经淫玩过母亲熟美身体的男人,他就恨不得拿把刀把他们全杀了,然后再将母亲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性奴,让她用身体为自己背叛家庭的行为赎罪。

芬姐可猜不到儿子心里扭曲的变态念头,反而是看到儿子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时,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怜惜,忍不住伸手想要拭去,但伸到一半又想起儿子今晚的冷漠,生怕再遭到他的斥责,竟是不敢再往前探,只能可怜巴巴的盯着儿子,一脸的委屈和无奈。

“骚货。”看到母亲怯生生的眼神,秦大伟眼神冷冽的瞪了她一眼,同时在心底恶狠狠的骂道,母亲今晚在他面前所露出的另一面,充分的让他见识了什么叫女人的娇媚与风情。

也许是在风月场所待久了,芬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沾染上了很多欢场女子的习性,一颦一笑,抬手提足间都下意识的展现出了女人的妩媚,平常她与儿子相处时,因为有母亲的身份加持,这些妩媚并不会让秦大伟产生什么其他的联想。

但此时此刻,在旧有的母子关系完全崩塌的现在,芬姐下意识间流露出的万种风情,无疑是火上浇油,一想到母亲平时就这么风骚无比的跟嫖客们打情骂俏,秦大伟心里便又气又妒,冷冷的把母亲的手打落,咬着牙说道:“钥匙。”“噢。”芬姐委屈的用被打的生疼的手摸了摸身上,才发现包还丢在按摩院里没带回来,钱包、钥匙、手机什么的都在包里。

看到母亲一脸畏缩的无奈表情,秦大伟气的火冒三丈,“砰砰砰”,没好气的使劲捶了三下门。

    完